“暖暖啊,二叔想跟你商量件事。”秦玮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她。
“什么事您直说。”秦暖低头继续画图,她这二叔她太了解不过了,成天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葫芦里又卖着什么药。
秦玮左右环顾了一圈,将她拉往一边,她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恼怒的挣脱开他的禁锢,“二叔您到底有什么事?我那边还忙着呢。”
“你看啊,这么多天在公司你也没给我安排什么职务,好歹我也是公司的元老你的长辈,你也要给我几分面子你看是不是?”
秦玮轻咳几声,老脸有些放不开。
秦暖挑眉,她并未说话,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啊,我是想说你看这块工地是重活,对于秦氏集团新的项目也很重要,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能天天往这里跑吧,要不这里交给我来做。”
他瞳孔都亮了起来,心里期待着她的回答。
不看僧面看佛面,秦玮在心里笃定她会答应他的要求。
“二叔当真想要拦下这个活?母亲那边……”秦暖心里还有所顾忌,毕竟二叔一直站在宋芸那边,她狐疑的看向他。
该不会是宋芸派他前来打探的吧?
“你放心,我都明白。这件事你母亲一概不知,毕竟你才是我的亲侄女。”秦玮伸手跟他保证道。
为了让她放松心里的芥蒂,他继续吹着他的耳边风,“暖暖啊,你看你二叔待你可一直不薄啊。我跟你爸可是亲兄弟,若是你父亲还活着……”
他用手揉着眼睛,装作抹眼泪的样子。
“好,二叔你别装了,我答应你。”秦暖瞥了他一眼,转身正想离开被他拦住,“暖暖啊,你说的是真的?可别骗二叔啊。”
“这里我可以交给你管,但务必要记住,第一若是工地上有任何风吹草动务必向我汇报,第二不得滥用私权。倘若二叔能够好好干,我可以在秦氏集团给你职权。”
秦暖完全是看在爷爷跟父亲的面子上,她这二叔虽不讨喜,好在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她可以给他一次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好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好,暖暖谢谢你啊,二叔一定会好好干。”
秦玮冲着她的背影喊到,嘴角不断地上扬起一道弧度,她并未注意到他眼底划过的姣敛。
夜晚,霓虹灯亮起。
秦暖疲倦一天回到了江家,许是回来的太晚都睡了,屋子里空无一人。
她不想打扰到他们,蹑手蹑脚的往卧室内走去。
忙碌一天身上的汗臭味让她实在受不了,她想要先冲个澡,房间内并未看到男人的身影。
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
秦暖并未多想,径直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传来一阵水声,她瞪大眼眸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不知夫人看的可还满意?”
江灸大手一挥拽过浴巾裹上,玩味的看向她勾起了嘴唇。
平时一副害羞的模样,没想到今日这般豪放,竟然偷看他洗澡,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啊!”
秦暖大叫一声,立刻闭上眼睛往外逃去,口里不断的念叨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江灸黑着脸长臂伸了过去,将她捞回怀中,对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若是不想惊扰到母亲,不准再叫了听见没有!”
她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他才将捂住她嘴巴的手拿了下来,顿时松了口气。
“你洗澡为什么不关门?”秦暖恼怒的瞪着他,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怪癖!不知道家里还有她的存在吗?
“这是我的卧室。”男人一脸好笑的看着她,一句话堵的她哑口无言。
好,她认栽了!
“虽然吧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但是吧我认为平时我们还是得注意一些吧,比如说对方在的时候,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控制一些……”
秦暖用手笔画着,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表达。
江灸伸手撑在墙壁上,将她禁锢于身体之间,低头看向她在她耳边吹气,“夫人看起来很有经验,不如教教我。”
彼此贴的太近,以至于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显得极其暧昧。
秦暖实在不适应,长这么大从未与一个男人这般亲近。
“江灸。”
“嗯?”
她喊着他的名字,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有些抵触道,“能不能不要靠的这么近,我还不习惯。”
男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不含一丝表情。
她以为他生气了,赶紧想要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去适应我们的关系……对不起。”
她还是无法战胜她的心魔。
“不要让我等的太久好吗?嗯?”
江灸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他的黑眸幽深的一眼望不见底,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她轻轻的点头,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男人松开了她,转身回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哗啦啦”的水声从里面传来,她好像一下明白了什么,脸蛋通红起来,眸子里对他饱含歉意。
良久之后。
秦暖毫无睡意,端了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吹着风,她轻珉一口红酒,享受着此刻的静谧。
近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让她心里甚是烦躁。
上天又给了她一次生命,面对着未来的无数个未知数,她一定要更加小心。
宋芸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恐怕随时都会对她下手,她心里苦涩一片。
“在想什么?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江灸从她身后顺手给她披上外套,站在她身旁看着她。
秦暖回过神来,转头与他对视,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宋芸现在在公司私底下收买公司的那些股东,恐怕大部分的人已经站在她那边与我作对,看来必须要尽快动手了。”
“你想怎么做?这段时间必须要小心,她一定会做出什么大动作。”
江灸心里有些担心,那个女人野心太大,一心想要争夺秦氏集团,他怕伤害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