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哪会知道这么多,把话带到后,他就恭恭敬敬退去了。
姜宁一头雾水,没搞懂小丫头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直到,关拢的房门再一次打开。
“老公~”
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宁脑瓜子一紧,莫名其妙开始恐慌。
“你正常点!”
“我哪里不正常了嘛~老公,你看这是什么?”
话落,一条被渔网包裹住的美腿映入姜宁视线,他不安的脑瓜子彻底凌乱!
“这……这怎么那么像葛曼曼那条?”
司徒云彩原本是想勾引臭男人的,结果一听这话,暴脾气立马又上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问曼曼拿的?”
“啊?我……”
“渔网的款式都大同小异,你一眼就能认出,看来当初观察的很仔细嘛!”
姜宁暗道完了,早知道不多嘴了!
“不是,我就……”
“还想狡辩?好啊姜宁,才跟我好上几次,就对其他女人有想法了?”
“冤枉,我真的……”
“渣男!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负心汉,对她念念不忘是吧?行!我现在叫她回来!”
意识到司徒云彩是真生气了,姜宁赶紧从后抱住她。
“放开我!”
“你误会了,我觉得像,是因为她那袜子起球!”
“骗人,渔网怎么可能……”
司徒云彩想戳穿姜宁的谎言来着,结果低头一看,部分交叉的布料上,还真起了一个个小线球,她穿的时候都没注意!
“千真万确啊,我要真对她有想法,早就背着你跟她好上了,哪会给你兴师问罪的机会?”
“你发誓?”
“我发誓!”姜宁立马竖起三根手指。
司徒云彩慢慢信了,脸色也渐渐恢复。
“哼。”
“好啦别多想,全天下就没有比我更专一的男人了。”
“油嘴滑舌,你敢说对曼曼一点想法都没有?”
姜宁有何不敢?
“这我就得跟你好好盘盘道了,如果我对她有想法,那她肯定得有什么过人之处吧?首先,她的身材就不如你,其次……”
“等会儿!你怎么知道她不如我?”
“啊?这……”
“你看过?!”
司徒云彩才刚恢复不久的面色再次严肃,姜宁都快哭了,他大骂自己说话之前怎么不先过过脑?
“误会误会,这是她自己告诉我的!”
“她无缘无故会跟你说这些?”
“真的啊!就那天……算了我不想解释了,你去给我躺着!”
事发突然,姜宁一把抱起司徒云彩,将她丢在了床上。
紧接着,把人重重压住!
司徒云彩受惊,匆忙想起身!
“给我别动!”
“你……”
“都说是误会误会,你不信我也懒得解释,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信!”
姜宁一甩自己的上衣,而后双手向美腿伸去。
司徒云彩又羞又气!
“我还没气消,你不可以……”
“管你消没消气,我还治不了你了?”
“我……唔……”
司徒云彩最终拜倒在了姜宁的霸道之下。
一阵风雨过后,她脾气没了,力气也没了。
两个人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相依着入了梦。
……
次日早晨,当司徒云彩醒来时,姜宁已经不见了。
她想问问臭男人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结果眨眼间,就听洗手间内传来一个男人奔溃的呼喊!
“搞没搞错?不是叫你把五百万放出去吗?到底有没有好好办事?!”
“姜董,钱放出去了啊!”
“放个屁!你要放了钱,昨日产生的利润会比之前还多?”
楼秘书无比的委屈!
“真放了,可就是因为不少人抽到了一万现金,园区的客流量直接翻了三倍,大家都想来碰碰运气!”
听这样一说,姜宁倒是冷静下来了。
自己只顾着毁坏林蓓蓓留下的“烂摊子”,忽略了某些不易察觉的细节!
“丧门星的能力挺强啊,人走了还能给我生财?”
“姜董,您在说什么丧门星?”
“没什么,我表哥回来没有?他昨天出发,现在应该到了吧?”
楼秘书一头雾水。
“明总?我从到公司开始,就没见过他啊!”
“还没到?”
姜宁烦躁不已,昨天说好的无论如何表哥今天都必须就位。
现在大伙都开始上班了,他还连个头都没露,哪有这样办事的!
“我先联系他!”
姜宁不满的挂断电话后,就要给明强拨打出去。
谁知他刚准备按下拨号键,楼家栋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姜宁,救命啊!”
“怎么了?”
“我这……”
没来得及听他把话说完,那头的声音突然变了个人!
“你就是指使这帮小子过来行窃的幕后黑手吧?”
姜宁眉头一皱。
“行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呵呵,我胡说?喜欢嘴硬是吧?行,我叫你嘴硬!”
话落,姜宁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家栋的尖叫!
隐隐约约,还有滋滋滋的声响,应该是电击!
姜宁脸色大变!
“你住手!有话好好说,别伤害他们!”
对方不屑一笑。
“不是喜欢嘴硬么?我就喜欢收拾你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货色!”
“我没有嘴硬,是你……”
“够了,我可没心情听你说废话!想救人就尽快来西郊的砂石场,半小时内不到,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砰!
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