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十万火急,姜宁不敢怠慢,急忙联系上刀哥!
司徒云彩见姜宁风风火火的,忙问出了什么事?
“家栋和他的弟兄被抓了。”
“啊?那要不要我也派点人?”
“不用,把衣服穿好,虽然这是你家,但大姑娘也不能光着膀子走来走去。”
告别司徒云彩后,姜宁火急火燎的赶往砂石场。
与此同时,楼家栋等人还在经历惨无人道的殴打。
“偷东西偷到我这来了,今天必须让你们吃点教训!给我打!只要打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
……
半小时不到,姜宁便赶到了家栋等人的所在地。
奈何此时的砂石场空无一人,除了地上有血迹残留,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那些血迹,毫无疑问是家栋他们留下的。姜宁脸色发黑,他心在滴血!
“人呢?!”
卖力吆喝了四五声,一辆铲车慢悠悠的从内部驶了出来。
坐在操控室上的,是个光头男子!
“你就是他们的幕后主使?”
听声音,这家伙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姜宁面色阴沉,当场质问人被带去了哪?
光头坏坏一笑。
“去哪用不着你操心,我保证他们还活着。倒是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了?”
姜宁紧握双拳!
“先让我见到人!”
“嚯!你还敢跟我提条件?没分清大小王是吧?”
话音落下,光头掏出对讲机不知和谁招呼了一声。
不出两分钟,又有几辆铲车从不同的方向驶来。
他们把姜宁围在了正中心,这架势,像是要把人活活铲死!
“来!有种的再用刚才的态度给我叫一句!”
姜宁从没见过如此狂妄之人,抓了自己的弟兄,死活不吱一声,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
“你在玩火!”
“哈哈哈,死到临头还嘴硬!不见黄河不掉泪呗?别后悔!”
铲车开始缓缓逼近,照这趋势进行下去,姜宁很快就会被碾成肉泥!
不过姜宁倒也不慌,他就闭着眼站在原地,任由危险朝自己袭来!
光头笑得合不拢嘴。
“怎么,认命了么?你说你开始狂个什么劲?跟老子好好说话,能落到这种地步么?”
“以为等死就会放过你?别做梦了!偷我东西,那就别想四肢健全的出去!”
周围的铲车,距离姜宁只剩最后十米。
那沉重的铁疙瘩,就快要砸到姜宁的命门!
谁知就在这一刻,数枚铁钩子突然从高空下落,连带着操控室上的人一起,竟都被垂直拉了上去!
“哎哎哎!什么情况?这起重机哪来的?”
“放下放下!快给我放下!”
听到周围的声音,姜宁明白自己的人到了。
他不屑地睁开眼,而后向刀哥下达指示。
“继续往上。”
“别别别!够了!我恐高!”
“再高一点,嗯,差不多了,放!”
随着姜宁一声令下,刀哥一把推下摇杆,那一辆辆铲车,就这么垂直坠落下去!
“啊啊啊!”
砰!
这个距离,不至于死人。
但可以很好的起到警示作用。
姜宁一步步,来到摔落地面哭爹喊娘的光头面前。
“跟我斗,你配吗?”
“小逼崽子,你……”
话没说完,一把黑刀已然架在光头颈部。
他那光秃秃的脑瓜子,瞬间有冷汗冒出!
姜宁铁青着脸,勾起光头的下巴。
“最后再问你一次,人在哪?”
“在在在……在后面的沙堆里……”
姜宁立马给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后者见状,匆忙赶往。
数分钟后,伤痕累累的弟兄们被带到了姜宁面前。
纵使已经做过心理准备,在见到弟兄们狼狈模样的一刻,姜宁还是忍不住冒火!
他愤怒的指向光头:“给我打!”
“不要,哎别……”
在一顿非人的折磨之后,光头总算没了一开始的桀骜不驯。
他跪在姜宁面前,脑门上全是血!
遗憾的是,姜宁此时都懒得看他光头一眼,他的注意力全在楼家栋身上。
他迫切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在楼家栋看似受伤严重,实则都是表皮破损,当前,仍有说话的能力。
“昨晚过来准备家伙,被他发现了,今早还车遭到了埋伏,之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所以说,他口中的偷,是你们昨晚开去的那些车?”
“对……”
姜宁不理解。
“你要车可以租,我不是没给你钱。再者就算你心疼租车的钱,也可以去金冠问小楼要,干嘛非做偷鸡摸狗的勾当?”
楼家栋惨白着脸摇摇头。
“我没偷,我答应那光头事后给他钱的。”
“可人家这样子分明不同意你把车子开去,他不同意,就算偷!”
楼家栋哑口无言。
姜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最终,他没跟家栋一般见识。
“念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多说什么了,跟你的弟兄们一起去医院吧,该检查检查,该治疗治疗。”
楼家栋领命,不过在离开前,他别有深意的向姜宁解释了一点。
“我不是没想过去问楼秘书要,只是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他准备走了,可姜宁却意识到他话里有话,赶忙将人叫住。
“等会儿!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找小楼帮忙丢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