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栋不愿多说,一反常态无视了姜宁的问话,打算带着弟兄们直接去医院。
可姜宁岂会让他这样就走?
“站住!我说话没听到么?”
“你别问了。”
“回答,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命令的口吻使得楼家栋心头一震!
和姜宁相处到现在,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样子。
可那些藏在心里的话,他真的难以启齿。
“你别问了,就当卖我一份面子,行吗?”
姜宁被气笑:“我带着人过来给你救场,还差点被铲车给碾死,到头来,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
“我……”
“说不说,不说我派人去查。”
整个淮兰没有事能逃过姜宁的眼睛和耳朵,或许楼家栋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短暂的挣扎过后,松下了防备。
“一开始,我是打算去租车的,可手头的钱根本不够,连付给那光头的都要分期。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所以我不敢去找楼秘书。”
姜宁眉头一皱。
“你没钱了?我记得我给你的,包括给那些弟兄的……”
“我知道,但他们帮我办事,我怎么好意思让他们出钱?”
说来说去,就是楼家栋手里已经没了资金。他要面子,又拉不下脸让别人出。
姜宁不傻,他大概能猜到家栋遇上了事。
“你的钱去哪了?”
“我……唉!”
刹那间,楼家栋好像变成了一个年迈的老头。
他有气无力的供出事实。
“我爸背着我又去赌了。”
“你说什么?!”
“上次的教训根本不够,催债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我才知道。他瞒着我,又欠了七万多。”
这可真是离了个大谱!
上一次,四眼都当着他爹的面把一人手给砍下来了,这都震慑不住?
“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这叫我怎么跟你说?说了,你会误以为我要问你借钱。”
姜宁不由替楼家栋感到悲哀,本身家庭条件就不好,还摊上个赌徒父亲!
赌这东西,如果不戒干净,家破人亡是迟早的事!
“老刀!”
“姜公子你说。”
“我记得你会千术对吧?”
“昂。”
姜宁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他拍拍家栋的肩膀。
“你的父亲,我不能把事做太绝,但又必须把他的赌瘾给戒掉。这样,你先去医院,晚点回家跟你爸说,我约他赌一场,赌注一千万。”
“好吧,谢谢了。”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另外看病的钱我一会儿打给你,去吧。”
楼家栋和他的弟兄们被刀哥的小弟送去了医院,人一消失,姜宁便收回重心,再度把视线放在了脚边的光头上。
他掏出兜里所有的现金。
“打你,是你做人有问题,我的兄弟谁都没资格动。不过一码归一码,我兄弟有错在先,现在教训既然给了,这钱你就拿着。”
光头没怎么明白!
“不……我……”
“以后做人低调点,你得庆幸我兄弟没什么大碍,不然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说完,姜宁直接把钱扔在了地上。
他召集剩余的人手,气势汹汹的走了!
……
一小时后,姜宁来到了当初和四眼刀哥相遇的棋牌室。
他已经联系过家栋,家栋和他那赌徒父亲正在往这边赶。
很快,双方见面。
楼徽标对姜宁还是相当忌惮的,之前砍手一事他还历历在目,因此在见到姜宁的一刻,他急忙解释。
“姜宁啊,你别听我这傻儿子胡说,我已经不赌了,就无聊的时候小玩两把。”
楼家栋欲要撕开父亲的真面孔,却遭到了姜宁的阻止。
“我知道,我相信您的为人,就像相信家栋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您刚才自己也说了,无聊时候小玩两把,既然您能过来这边,想必今日也没什么事,不如上桌,我陪您解解闷?”
楼徽标求之不得!
“好好好,你想玩什么?我一定奉陪!”
“比大小吧,赌注家栋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说了,可是我不像你那么有钱,直接玩一千万,我可能……”
姜宁已在牌桌前坐好,他示意楼叔叔也快点入座。
“钱的事您不必操心,赢了我给您钱,输了我分文不要。”
楼徽标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当然,行,那咱们就开始吧,老刀,发牌。”
充当荷官的刀哥,立马唰唰唰的开始洗牌。
数秒后,他将一副完整的扑克平摊在桌面,以供姜宁和楼徽标随意抽取。
楼徽标还算客气。
“姜宁你先。”
“我是小辈,没有我先的道理,您请吧。”
“嗨哟,栋子你瞧瞧姜宁,比你懂事多了!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楼徽标随便抓了一张,运气不错,方块K!
姜宁随即瞥了眼刀哥,刀哥立马施展他那惯用的手段,把一张小王送到了姜宁手上。
开牌,第一手,姜宁胜!
“哎哟喂,老K都被比过去了啊,姜宁你运气可真好!”
由于输了不用给钱,楼徽标一点都不在意。
夸上两句话,他把手牌一丢,转而又抽取下一张牌。
他运气还是很好,黑桃Q!
姜宁心不慌面不乱,再次丢出刀哥送来的那张牌。
没意外发生,还是姜宁赢!
“啧啧啧,这运气也太顶了!”
“多谢叔叔夸奖,不过接下来您可得当心咯,我虽不要钱,但我对您的十根手指非常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