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绮枝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可是你是皇子,难道不应该觉得我的刻意吗?”
梁谦合听完虞绮枝的话有些错愕,随后他才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你是大将军的女儿,而我只是个没势力的皇子而已。”
虞绮枝还是有些不解,但阿支突然开口道:“走吧,大小姐。”
虞绮枝便也不再开口问梁谦合了,而是拉住阿支的袖子笑着道:“阿支,阿支,我们回府吗?”
阿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对着梁谦合微微颔首道:“属下先带着小姐回去了,再会。”
虞绮枝看着阿支对梁谦合的态度,心中的甜蜜更是多了几分,也越发想同虞将军讲想嫁给阿支的事情。
虞绮枝回府后,便被虞将军喊去听训了好几次,每次回去都苦着脸。
后来她同阿支说了几次后,虞将军就不再训虞绮枝了,而是将阿支调离了虞绮枝的身边。
虞绮枝去找虞将军理论,虞将军却又指着虞绮枝训话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久后,阿支回来了,只是回来的阿支却与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阿支就好比是个冷面心热的少年,而现在的阿支却好像突然长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样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而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戮者。
虞绮枝见到阿支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慌张,阿支看见虞绮枝这样,默默便转身离开了。
虞绮枝连忙想去拦阿支,阿支却伸手打下了虞绮枝伸过来的手,随后冷漠道:“小姐,是属下惊扰到小姐了,望小姐海涵。”
随后阿支便直接离开了,丝毫没有留念的意思。
虞绮枝有些不懂,她哭丧着脸去找虞将军,却没找到虞将军,而是遇到了前来求见的梁谦合。
梁谦合看见虞绮枝的脸色,他担忧道:“怎么了你?”
虞绮枝最是听不得别人关心她,听到梁谦合的话眼泪便瞬间落了下了。
梁谦合连忙从衣袖里拿出手帕递给虞绮枝道:“给你,虞姑娘莫要再哭了。”
虞绮枝不依,依旧哭着。
梁谦合有些无奈的叹气道:“你想哭便哭吧,哭完便同我说,我带着你去外面玩可好?”
虞绮枝委屈的点了点头道:“好。”
很快虞绮枝就止住了眼泪,她伸手抹干净了泪痕后对着梁谦合道:“那你带我去玩吧。”
梁谦合本想找借口拒绝,但犹豫一会后他还是点头道:“走吧。”
随后梁谦合便带着虞绮枝去了些小摊贩那,虞绮枝看着那些不太好玩的小玩意,她本想问梁谦合这些她都玩腻了的时候,他看见了梁谦合现在的眼神和笑容与她第一次带着阿支来玩时候阿支的眼神一模一样。
虞绮枝便咽下了嘴里的话,带着梁谦合在京城的小摊贩上逛了许久。
而在虞绮枝没注意到的角落里,站着正看着她的阿支,而阿支手里拿着一只好看的纸鸢。
等虞绮枝和梁谦合逛完后各自回家,虞绮枝提着许多东西高高兴兴的下马车时,一身黑衣墨发的阿支站在虞府的门口。
虞绮枝莫名觉得有些心虚,她不敢看阿支的眼睛,于是她便装作没有看见阿支的模样,准备走过去。
可是这次罕见的,阿支主动开口问她:“你去干什么了?”
虞绮枝怂着肩转头回答阿支道:“我和朋友玩就逛了一下。”
阿支又开口问道:“那你开心吗?”
虞绮枝点了点头,将手上的东西晃了晃道:“挺开心的,你看,我东西都买了这么多。”
阿支垂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只做工精美的白玉簪。
虞绮枝看阿支不准备再问她问她后,她松了口气,在思考要不要离开的时候。
阿支又开口询问道:“你喜欢梁谦合吗?”
虞绮枝抬头看向阿支的眼睛,那双冷漠的眼睛依旧十分冷漠,里面看不出丝毫别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虞绮枝想起了今天白天时阿支转身离开的背影。
虞绮枝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有几分喜欢吧。”
虞绮枝说完的瞬间,阿支手里的白玉簪便碎了,被阿支硬生生捏碎了。
虞绮枝看着阿支手里留下的血,她有些惊慌道:“你没事吧?”
随后便拿出一块帕子替阿支准备擦干净流出来的血,而阿支看着虞绮枝手里那块帕子上用的正是皇家用的金线绣出来的图案。
阿支冷笑一声道:“我没事。”
随后他丢下断裂的白玉簪,几个闪身后便消失不见了。
虞绮枝捡起那些还带着血的玉簪碎片,她莫名觉得心中失落落的又有些想哭了。
但虞绮枝还是没有哭出来,而是收拾好那根簪子后便离开了,准备等明日同阿支再谈谈时,阿支却没有出现。
虞绮枝等第三日,第三日也没有出现,后来又等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她足足等了一个月,可是阿支却依旧没有再出现过。
她忍不住又对虞将军提了阿支,而虞将军眼神带着几分惋惜道:“阿支死啦。”
虞绮枝不信:“你骗我做什么?”
虞将军苦笑一声道:“他一个月前同我说要去刺杀敏国的将军,我虽不允许,但他还是偷偷去了,后来敏国那边的探子来报说阿支死在了将军的营帐里,尸首都没有全尸了。”
虞绮枝不愿意相信,她拉住虞将军的袖子道:“阿爹,你不要骗我了,我是真的喜欢阿支。”
虞将军却只是摇了摇头,不再是话。
后来,又过了几日,阿支离开时那天穿着的衣服被送了过了,还有一颗劣质的玉坠子。
虞绮枝看着那颗玉坠子,她不禁相信阿支已经死了的消息,因为这个玉坠子是她第一次送给阿支的东西,阿支一直很在意这个,而如今坠子已经与主人分离了。
后来虞绮枝和虞将军为阿支的衣服办了一个衣冠冢,虞绮枝时不时便去那说说话,说说近况。
后来梁老皇帝身体开始不好,众皇子开始夺嫡之战,而虞绮枝便成了许多皇子想要争抢的对象。
虞绮枝再又一次拒绝大皇子的邀请后,她烦躁的苦着脸去同虞将军说很烦。
虞将军也被这些皇子们的试探和送礼打扰的烦了,他突然想起了梁谦合,他便开口询问道:“你要不问问梁谦合愿不愿娶你吧,反正他没势力好操控,你嫁给他到时候也不会受气吃亏。”
虞绮枝皱眉想摇头,但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一日的梁谦合与阿支的表情相融,她不禁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后来她就成功嫁给了梁谦合,成了五皇子妃,没有人再来烦她,而梁谦合也对她十分好,她不愿意就绝对不会让她做。
后来虞将军见虞绮枝没有吃苦便动用自己的势力开始给梁谦合铺路走,梁谦合也十分聪明,一点就通,又懂得隐忍,很快他便有了自己的一些势力。
只是那时候大家都将目光放在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争斗中,压根没有人注意到梁谦合。
后来大皇子和三皇子斗的两败俱伤后,就在大皇子要以微弱优势获胜的时候,梁谦合出现,直接抢走了梁老皇帝,逼迫梁老皇帝写了传位诏书。
梁谦合成功成为了梁国的新一任皇帝,虞将军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虞绮枝也成了皇后,在梁谦合又一次给了虞绮枝凤冠霞帔十里红妆后,虞绮枝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阿支,将自己的心全部交给了梁谦合。
只是梁谦合成为皇上后,便开始选秀纳妃,见虞绮枝的次数也是愈发的少了。
但虞绮枝还是不太在意,只是后来宫里进来了一个纯美人,她名字叫纯莺,样貌生的极好,特别是与虞绮枝有几分相似。
虞绮枝懒得去管梁谦合,她只是见了梁谦合一面,对他道:“我虽能助你成就现在,但也不需如此对我。”
而梁谦合却冷笑的对虞绮枝道:“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便找个于你样貌相似的女子来得到她的心。”
虞绮枝看着梁谦合,发现现在的梁谦合已经与记忆里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梁谦合成了一个满眼欲望的人,他想要的太多太多了。
虞绮枝有些失望的看着梁谦合,后来她便回去了,在准备洗面梳妆时,她看见了一个锦盒。
她打开那个锦盒后,在里面看见了已经碎了的白玉簪,她又想起了阿支。
后来,虞绮枝便让人将那根碎了的玉簪和她之前送给阿支的玉坠子制成了一个头饰。
后来虞绮枝便日日带着那只头饰,看着那只头饰怀念起阿支。
就在虞绮枝感觉很厌烦的时候,她突然被太医诊断出怀有身孕了。
虞绮枝开始渐渐期待起肚子里的小孩,她思考这个小孩如果她好好爱护,好好交,他会不会成为和阿支一样的人。
就在虞绮枝期待孩子出声的时候,她的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
在孩子刚刚四个月的时候,她流产了。
虞绮枝第一次觉得梁谦合没用,第一次觉得梁谦合后宫里的女子烦人,于是她便去寻了梁谦合。
可梁谦合却冷漠一笑,伸手搂过一旁的纯美人,讥讽笑道:“你还不清楚你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