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十年前的那个谜
任路2021-04-28 11:141,106

  祥叔说的并不是王教授的病情,而是想到了十年前。

  早在十年前,村里就来过一个年轻人,大约三十多岁,无家无业,居无定所,流浪到太平村后,三爷看他可怜,又生的一幅慈眉善目,就让他住在祠堂的耳房里,也就是王教授现在住的房间。此人也无正事,整日四处流浪,挨家挨户讨口饭吃,就这样在祠堂住了个把月,后来的一个夜晚,突然不辞而别,不知去向。

  祥叔看王教授的身上似乎有当年那个流浪人的影子,除此之外就再也想不到其他情况了。祥叔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祥叔无子,只有两个女儿。十年前,祥叔曾留意过此人,曾想过收此人为义子,可后来就没有了下文。

  可是,当年那个年轻人去了哪里?一直是个谜。时间长了,人们也就忘了这件事情,无人再去追溯。

  祥叔把想法告诉爷爷听,爷爷也颇感惊讶,再端详王教授时,也似乎感觉哪里有些相似之处,却又说不出来,就叮嘱祥叔对谁也不要说,静观其变。

  此时已是后半夜,人困马乏,爷爷就把王教授安排回祠堂,安歇了事。

  这一夜,爷爷没有合眼,抽了一夜水烟,思前想后,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爷爷在打扫厅堂时,王教授起床了,和爷爷打招呼,与平时并无两样,只是腿有些一瘸一拐,毕竟有伤在身。爷爷也客客气气,只是目光里多了一份疑惑的眼神。

  上午,三爷也来了祠堂。爷爷和三爷嘀咕一阵后就回家了。

  三爷在祠堂待了半天,有事没事就和王教授聊几句,其实,心知肚明,三爷在观察王教授。

  三爷年纪也大了,记忆并非很好,加上时间已久,所以也没感觉到什么,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王教授伤好之后出门的次数少了,大多在祠堂里打转,或者在小屋里写写画画,也无他事。

  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是爷爷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解不开。所以时常留意王教授的一举一动,包括二爷三爷,也都多了一份心思。

  大概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爷爷又发现了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让他终于坐不住了。

  二爷家添了第一个重孙,那天晚上请爷爷吃酒席,全村人差不多都到了,好不热闹。爷爷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一直睡到半夜才醒。

  醒来后爷爷倒了杯水喝,酒意全无,又抽了两袋烟,就想起了祠堂。就加了件衣服,提着拐杖就朝祠堂而去。

  此时已是凌晨两三点。到了祠堂后,一切寂静如初,王教授的房门紧闭,想必已睡熟了。爷爷转身进屋准备躺下,猛然感觉哪里不对,今夜王教授怎么没打呼噜?

  爷爷多了一份心思,就蹑手蹑脚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透过微光,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轻轻推门,门却是从里栓上了,推不开,说明人在屋里,可是这么小的房间,几乎一眼就能看遍,人呢?

  爷爷顿时浑身一激灵。

  正在爷爷倍感疑惑时,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响动,似乎一块砖掉落地上,只听得咣当一声。

  爷爷随口问道:“谁?王教授?”

  几秒的沉寂后,一声轻咳。一个声音空悠悠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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