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奇异的症状
任路2021-04-28 11:181,026

  爷爷的叫声在空旷的山谷回荡。

  很快,就听到熙熙攘攘的声音,原来是六哥和几个各门的年轻人。

  六哥那天晚上根本没睡,叫了几个小伙子在小阁楼喝酒,靠着窗子,一边等消息,一边几个人神侃,就是为了熬时间。侃到睡意将至,突然就听到爷爷叫喊,声音大到近乎嘶哑。六哥感到有大事发生,就一个八十多岁老头在祠堂,万一有个什么好歹……

  六哥一跃而起,大叫一声:“抄家伙。”

  几个人飞奔而下,提着锄头柴刀木棒之类向着祠堂方向就冲。

  很快,几个人赶到了水潭边,借着手电一照:大爷,这不是王教授吗?怎么回事?

  “快救人,快……”爷爷蹲在王教授身边,已是一身泥水。王教授脑袋倚在爷爷怀里,已无知觉。

  几个年轻小伙子已经扑扑腾腾跳下水潭,将王教授从水中连拉带拽背上岸,向村医祥叔家跑去。

  伤口不算大,头上的两三处伤口是被尖石刺破。祥叔先是清洗王教授脸部血迹和口腔,以防有异物堵塞呼吸,然后包扎伤口,一番折腾,王教授醒了。

  王教授睁开眼,看着大家,一片茫然:“我这是怎么了?”

  大家面面相觑,因为都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

  爷爷首先打破了僵局:“王教授,你的伤不要紧,已经包扎好了啦”

  “老爷子,我怎么会受伤?发生了什么?”

  爷爷也顿时迷惑起来:“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爷子,我睡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受伤呢?这是哪里?”说着要起身,却被伤口的疼痛压了回去,只好又安静躺下。

  “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爷爷更加迷惑,不时捋着胡子。那胡子有三寸长,这是爷爷考虑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似乎一种奇异的空气在飘荡,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都在等着一个令人震惊的答案。

  此时,门外不时有人听到动静后汇集过来,披着衣服,睡眼惺忪。

  爷爷一看情况,忙说:“不要紧,不小心磕破点头皮,没什么大不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一会天就亮了”

  大家悻悻离去,都怀着各种奇怪的猜测。

  祥叔倒好了热水给王教授,王教授勉强喝了几口就闭上眼睛,似乎浑身倦意正浓,脸上却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痛苦。

  待大家零零星星地散去后,爷爷轻轻叫了几声:“王教授……王教授……”王教授睡着了。

  爷爷一把拉起祥叔,往门外走去。

  大门外,爷爷问道:“祥,你说,他这属于什么情况?你见得多”

  祥叔六十多岁,为人老实中肯,行医一辈子,医书没少读,病人没少看,方园百姓没有不认可的,不说医道高深,一般病症还是看不走眼的。祥叔心里也很疑惑,这样的情况自己确实没有遇到过……

  “是癫痫……?也不对啊”

  “是夜游症……?”

  半晌,祥叔喃喃自语道:“难道是……?这不可能……”

  祥叔想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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