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高贵的头颅,盛气凌人的注视着秦桑,不屑的说道:“并且,秦小姐的所有医药费,我们全都包了,你看怎么样?”
秦桑唇瓣动了动,眉头微挑,看向沈云帆,暗示他该说话了。
沈云帆眉头微挑,饶有兴趣的看着秦桑,缄默不言:你战斗力不是满满的吗?
秦桑眼中染上一层薄怒,娇嗔的怒视着他:这是你的桃花,沈云帆。
沈云帆无奈的摇摇头,又喂了她一口粥,直接就被秦桑给躲过去了,气鼓鼓的脸蛋变得有些圆润,沈云帆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
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把乔安彻底的遗忘到脑后。
“如果你还觉得不满意,有什么要求,可以随便提。”乔安冷气森然,朱唇轻启,继续提出自己的条件。
沈云帆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慵懒霸气的说道:“我们沈家,差你的那点医药钱?”
乔安见沈云帆的眉宇之中染上几分寒意,眸光一闪,急忙解释道:“思辰,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乔琪暂时找不到,乔家也不想委屈了秦小姐,所以才会……”
沈云帆看都懒得看她,面色阴鸷,声音冰冷的说道:“所以让你过来羞辱我们沈家?乔小姐,下次麻烦你叫她沈夫人。”
“我……”乔安发现不管她怎么解释,说什么,沈云帆都有办法曲解她的意思。
她阴鹜的目光缠绕在秦桑的身上,红唇不断下沉,“秦小姐,毕竟你才是当事人……”
“沈夫人。”秦桑猛然抬头,目光锋利的扫向乔安,疾言厉色的打断了乔安的话。
乔安一噎,狠狠的瞪着她。
秦桑目光婉转,语气也*了一些,劝说着乔安:“乔小姐,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我是当事人,但是我们夫妻一体,我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又怎么能够分开来说呢?”
秦桑妙语连珠,不给乔安任何反击的机会,“还有,你和思辰是多年的好朋友,思辰的脾气你也应该知道,说一不二,他既然说要人,那我也不好打他的脸,不是吗?”
“秦桑你别得寸进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乔琪被你们给藏起来了,想要借此机会来为难我!”被步步紧逼,乔安的耐心终于告罄,犹如爆发的火山,焰火喷薄而出,灰尘四起,弥漫在空气之中。
沈云帆把粥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道锐利的寒光,直接射向乔安:“滚。”
“思辰……我……”
乔安清醒过来,目光闪烁,言辞断断续续,一瞬间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
只见沈云帆拿出手机,“保安处吗?高级病房,立刻安排人过来。”
乔安的眼睛倏地瞪大,嘴唇轻轻的颤抖着,白嫩的脸上充满的诧异。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她是陪在沈云帆身边最长的人,她以为自己会不一样,没想到如今因为一个秦桑……
她心里酸痛,捂着胸口,眉头紧锁,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思辰,不管怎么说,我们多年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犯错的是乔琪,不是我,你们逼迫我是什么意思?”
秦桑看着她那东施效颦的模样,柳叶眉向上一挑,饶有兴趣的看向沈云帆,见他目不斜视,柔情似水的望着她,秦桑不由得面色一红,娇羞的说道:“老公,我觉得乔小姐说的对,这本来就是乔琪的错,我们这样逼迫乔家,会让你树敌的,不然我们……”
沈云帆修长的眉宇动了动,唇角微扬,大手和她的小手十指相握:“你刚醒,医生说还需要休养,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至于乔家……做错了就是错了,在京都也不是他们一家独大,这点错都不敢承担,平白让人笑话。”
秦桑说的这话三分真七分假,不过沈云帆不想让她有负担。
她遭了这么大的罪,要是不让乔安脱层皮,都对不起她。
沈云帆的大手紧了紧,给了秦桑不少力量。
两个人你侬我侬的绣着恩爱,毫不顾忌旁人。
乔安在继续留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摔门离开。
病房门外,乔安侧目而视病房的那扇门,阴鸷的双眸犹如毒蛇,穿透一切迸射进房间。
病房里,秦桑一把推开沈云帆,长舒一口气,柳叶眉轻蹙,“乔安应该不会就这样放弃,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乔琪已经抓到了,你想怎么处置她?”沈云帆一口一口的投喂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米糊,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乔琪的事情上,沈云帆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交给秦桑来决定。惩罚不够用的话,他再适当的加量就好了。
秦桑微微一怔,她恍恍惚惚的好像明白了,乔安今天不仅仅是来看她的,还是为了试探啊!
看她恍然大悟的样子,沈云帆薄唇微扬,眉宇间带着隐隐的笑意,食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现在反应过来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来和解。休息吧,你的脑袋用脑过度,会发生不可逆的坏损。”
“沈云帆,你拐着弯骂我脑袋有病是不是?我不过是睡了一觉,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桑双手假装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沈云帆顺着她手里的方向往下一倒,把她压在身子下面,打量着她憔悴的面孔,眸光轻颤,大手*着她的面颊,“对不起。”
秦桑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轻轻的扇动着,清澈的眸光之中,倒映着某人愧疚的脸,她抿唇轻笑,“怎么了?又不是你把我推下去的,你那么愧疚做什么?”
她轻松自然的语气,不仅没有让沈云帆感到放松,相反,内疚的感觉不断的增加:“是我没保护好你。”
“喂,沈云帆,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我都要哭了,我们以后都有自己的工作,你不能二十四小时跟在我的身边,这就是一个意外,你不要想太多。”
她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能够明白,沈云帆心中的恐惧,也明白他的不安。如
果身份调换,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他,自己恐怕要比他更加的恐惧吧!
“沈云帆,你记住了,我们是夫妻,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需要感到内疚。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等到我身体好一些,我会学习一些简单的防身术,能够保护好自己。”
这一次是她大意了,她没想到乔琪会真的对她下死手。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就算是买个教训好了。
气氛有几分凝重,秦桑别过头,转移话题,“乔琪呢……我想见她一面。”
她逐渐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认真的说道。
乔琪对她始终都抱有敌意,她想再做最后的劝说,毕竟她也跟在她身边两年多。
她和林梦尹一样,都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却都因为男人,而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沈云帆眉头微挑,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沉声问道:“你想要放过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没有必要跟乔家硬碰硬,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但我也不是圣母玛丽苏,惩罚还是要有一些的。”
秦桑目光悠远的眺望着远方,嘴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语气坚定的说道。
沈云帆幽深的眸光盯着某处,喉结上下翻滚着,声音沙哑,充满浓浓欲望的语气回应道:“你想要怎么做?”
秦桑感觉到炙热的目光要在她的胸口处穿个洞出来,沈云帆的语气有几分压抑,她转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身上宽大的病号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开,......。
她双手急忙捂住胸口,狠狠的瞪了沈云帆一眼:“流氓。”
沈云帆低下头,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瓣,不过他还是知道分寸,只是加深了这个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
乔安离开医院,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她眉头紧蹙,洁白的牙齿死死的抵着下唇,反手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半个小时后。
皇家会所,乔安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她的半张脸,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走在悠长的走廊里面。
幽深的眸光看了一眼房间号,她推门而入。
房间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西服裤的男人,修长的双腿叠交着,手腕轻轻的转动着,摇晃着红酒杯,“乔小姐,这么着急的把我叫来有什么事情吗?”
“你奶奶和我爷爷商量着联姻,不知道白总有什么看法?”乔安优雅的摘下眼镜,红唇微扬,坐在他的对面,柔声的询问道。
白靳云眉头轻蹙,放下酒杯,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双手交握,缄默不言。
乔安眉头微挑,嘴角上挂着浓浓的笑意,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红酒。
食指捏起酒杯,她深深的嗅了嗅,“我知道,白总喜欢的人是秦桑,不过秦桑已经和沈云帆结婚了,只是秦桑结婚后,接二连三的受伤,沈云帆保护不好她,白总你说呢?”
“乔小姐,外界传闻都在说是一个很干练的人,今天接触了才知道,传闻只能是传闻。”白靳云剑眉倒竖,摊摊双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