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我……我马上带人去找,一定能找到乔琪。”
朱助理接二连三的被打,已经不敢再反驳乔安,只能硬着头皮,接受她所有的安排。
以防再挨打,他连滚带爬的带着人离开了书房。
乔安看着桌子上堆积的文件,还有失踪了的乔琪,心中忐忑不安。
她素手插入到发丝之中,狠狠攥紧,低声怒吼着,随即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扫罗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无法想象沈云帆要是先抓到了乔琪,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乔安眼睛微微的眯起,眼中有着一抹阴狠的目光,她忽略掉了秦桑对沈云帆的重要性,才会走到这一步。
她之前只是想要毁掉秦桑,现在她要改变主意了,秦桑的存在已经眼中威胁到了她,秦桑——必须死。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颤抖着双手,拨打出去一个电话。
浅眠的秦桑感觉到有人靠近,她眉头不自然的皱了皱,警惕的睁开眼睛,恰好对上沈云帆那双璀璨的眼眸。
此刻眼前的人,和在地下室恶魔般的男人,判若两人。
沈云帆白皙的手,拂过她的额头,又不放心的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四目相接,眸光中有着彼此,相互融合着,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两个人的身上。
咕咕咕——
一个不适合的声音突然响起,秦桑尴尬的笑了笑,沈云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医生说你最近要吃一些清淡的,所以买的白粥。”
听到是白粥,秦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仿佛吃了苦瓜,整个人的面容都呈现出一个囧字,“我还是继续打营养液吧!”
“胡说什么,难道脑袋烧坏了?”
沈云帆打趣的说着,一边帮她调整了一下床的高度,把一碗白粥摆在秦桑的面前。
秦桑拉了拉沈云帆的衣袖,轻轻的摇晃着,微微的摇了摇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烁着晶莹的目光,可怜兮兮的望着意思差。
沈云帆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的说道:“我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照下来,留作纪念。”
“沈云帆,你有点过分了……”
秦桑一把打掉沈云帆的手,娇嗔的怒视着他,咬牙切齿的警告着他:“我又不是宠物,你摸我的头做什么。”
“你也知道你不是宠物,那为什么要学家里萨斯,每到吃饭的时候,都露出湿漉漉的目光。”
沈云帆眉眼之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嘴角弯弯,喜悦的心情全都彰显在脸上。
秦桑别过头,用力太猛,顿时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她一只手扶着额头,闭了闭眼睛。
沈云帆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坐在她的身边,扶着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桑把头倚靠在沈云帆的身上,做短暂的休息,娇嗔的责怪道:“还不都是你,故意气我。不管,我要吃你的那碗蔬菜粥。”
说着,她伸手就把蔬菜粥给抢走了,沈云帆无奈的摇摇头,也没有阻止。
谁知道打开盖子,里面竟然也是白粥,秦桑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硬,目光逐渐变得幽怨起来。
沈云帆揉揉她的头,嘴角微扬,端起手中的白粥,薄唇轻轻的吹了吹,狭长的双眸之中,带着隐隐的笑意,宠溺的说道:“这是你自己选的,快吃吧!”
“沈云帆,连你老婆你都算计,你还是不是人了?”
秦桑眉眼弯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张开嘴把粥含在嘴里,吃力的支撑着身体,扑向沈云帆进,温热的唇瓣压在他的唇上,沈云帆微微一怔,感觉到一阵温热。
沈云帆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把嘴里面的东西吞咽了下去。
秦桑准备起身,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急促而又温情。
秦桑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慢慢的合上眼睛,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秦桑的小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衬衫,推搡着他。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两个人这样子,要是让别人看到,多难为情。
沈云帆仿佛没有听到敲门声,对她的分心做了一个小小的惩罚,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才放开她。
下一秒,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尖锐的声音传到秦桑的耳朵里。
乔安踩着高跟鞋,来到病房,见两个人恩爱相拥的模样,心中像是扎了密密麻麻的针。
“秦小姐的病看来好的差不多了?”她棕色的眉毛上挑,眼角上黑漆漆的眼线,让她的眼睛
看起来又大了一些,白嫩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染上了一层金光。
沈云帆的大手捏了捏秦桑的肩膀,对乔安置若罔闻,搅拌着手中的粥,轻轻的吹了吹,递送到秦桑的嘴边。
秦桑微微张开唇瓣,甜甜的吃了一口,“不是白粥吗?怎么这么甜?”
秦桑吞咽下去,惊讶的看着沈云帆,不可思议的问道。
沈云帆嘴角微扬,配合的帮她擦了擦嘴角,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会甜?”
“因为是你喂的。”
沈云帆嘴角扬了扬。
门口的乔安,双手不着痕迹的握紧手中的包包。
想到她今天的来的目的,悄悄的隐藏了眼中的怒火,“思辰,你对秦小姐还真是好啊!”
“乔小姐说笑了,我老公对我好点,不是很正常吗?”秦桑端起另一碗粥,也喂了沈云帆一口,沈云帆轻启薄唇,吞了下去。
乔安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暗自深呼吸,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今天来,是替乔琪做下的事情道歉。”
她欠了欠身,秦桑瞥了一眼,苍白的嘴角微扬,眉宇间尽显大气:“乔小姐替乔琪道歉?是站在什么立场上?乔琪的姐姐?还是乔家?”
“你……”
乔安抬起头,刚要发作,沈云帆一个冷眼扫过,她硬生生的把心中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不管是乔家还是乔琪的姐姐,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是我们管教不严,所以道歉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