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刚坐下就被屈倩拉着八卦:“秦桑,你可算是来了,看到热搜没有?”“今天没来得及呢。”秦桑揉了揉额角,昨天的宿醉后遗症,头有点疼。
屈倩把自己手机屏幕扒拉过来给她看看:“林梦尹那个热评第一,已经持续一周多了,还没有扯下来,这占热搜时长都创纪录了吧?”
秦桑看着“娱乐圈脏水林梦尹陷害司锐”的词条,轻抽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怕是司锐真的被惹火了。”林梦尹只急着要竞争拿奖,完全都不查一下所谓的圈内流量新人是不是真的全无背景,实在是愚蠢。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怨不得谁。
招惹了隐世世家司家,林梦尹只能等着身败名裂、被逼出圈了。
“不过,林梦尹背后的金主都直接撒手不管的吗?”
“利益结盟啦,哪那么多情比金坚?”屈倩一副很懂的样子,啧啧两声之后把这事甩倒脑后,继续八卦着:“对了,派瑞要来华国举办巡演了!你说我能不能请假去看看啊?”
“试试呗。”秦桑开始忙着自己手上的案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
“我原来几乎是抱着失业的心态,也一定要去看的!”屈倩慷慨激昂地说着,忽然萎了,垂头丧气地嘟囔:“但是,我听说总部最近忙的大气不敢出,没胆子提出请假。”
秦桑笑着点评:“还是工作重要。”
被戳穿心思,屈倩也一点不害臊,笑眯眯认同:“那是,臭男人到底是别人的,只有我是我自己的,当然要好好养着自己呀。”
看着手里的案子,秦桑忽然想到什么,又点开了热搜翻起来。
司锐可能是下了血本了,大V和营销号一直带着节奏。
只是每天挖林梦尹不一样的黑料,再和陷害的事情牵扯起来,每天刷词条不让下热搜,这件事情几乎闹得是全民皆知。
林梦尹又迟迟不上线,直接消失不给一个交代,瞬时间就和“全民公敌”挂上了关系,成了全民雷区。
“林梦尹所在工作室用小号来怂恿粉丝,给她贷款刷专辑销量”
“林梦尹毫无礼义廉耻、居然诈捐”
“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她的金主们”
从林梦尹本人,蔓延到了林梦尹粉丝,热度是越来越高,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这些消息和下面的评论区戾气很重,几乎是网络屠宰场。
看的人头晕眼花。
秦桑关了微博,给司锐发了个消息:“还在刷热搜?”
那边几乎是秒回,悠哉悠哉地语气:“早就没搞了,我不过是点了把火,现在的词条都是网民自己爆料,刷起来的。”
已经引起了全民公愤,不需要谁再站出来发言了,只要林梦尹的黑料被发掘出来,都是一个爆点。
各个社交软件热搜平台,都持续带着林梦尹的名字,反向操作也赚足了点击率。
这才是全民公敌的意思。
果然,秦桑点开司锐的官博,关于这件事除了做一个澄清和点踩之后,再没有带什么节奏了。
甚至一再专门发博,让自己粉丝不要掺和这件事,“脏了自己的手”。
对粉丝起到了正向引导的作用,虽然粉丝也是一时气不过去发泄了两天,但在司锐工作室引导下,没有再掺和了。
“正能量流量男星”跟“全民雷点林梦尹”形成强烈反差,还能给自己圈一波路粉,实在是划算。
“很聪明。”秦桑不由得夸了一句,一场闹剧看似喧哗,却几乎没把自己怎么沾上去。
司锐很得意地嘚瑟道:“那是。”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跟秦桑没什么关系了,因为她不想都知道林梦尹最后的结局,按照司锐的话说就是,没必要为这样的人脏自己的手。
林梦尹坐在家里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言论,她气的手发抖,狠狠的将电脑给关上了。
她想发脾气,可又只能忍着,如今她家附近,可都是等着听她动静的狗仔,一旦她在家里发出什么过分的声响,外头的狗仔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她如今是又气又怕,她捏紧了拳头,如今恨不得将那个爆料的人给撕成碎片,抽筋扒皮,狠狠折腾一顿!
“生气了?”区洋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模样,轻声问了一句。
他看着林梦尹的时候,脸色柔和得很,那双眼睛里的柔情,仿佛能够掐的出水来。
可就是这样的眼神,让林梦尹无数次想要逃离,区洋的爱,实在是太过于沉重,沉重到让她几乎窒息。
“如今外头舆论满天飞,我不过就是想要打开电脑看电视,都能够看到无数的新闻。”林梦尹看了区洋一眼,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了靠,有意的远离区洋。
“管那些干什么,现在也挺好的,咱们两个就这么待在这。你不用出门工作,天天陪着我,也没人再来家里打扰,多好。”
区洋听着林梦尹的话,脸上突然多了几分笑意。她被人攻击至此,他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是觉得庆幸。
林梦尹看着区洋,扯出了一抹苦笑,便不再说话。精致漂亮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傲人的身子显得单薄,憔悴得很。
她知道,自己跟区洋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他的想法,从来都跟正常人接轨不了。
“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林梦尹从沙发上起来,抬脚朝着楼上走了去。
区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依旧是掩不住的笑意。这个女人,如今被困在这房子里,不能与外界联系,也不能出门。她身边,只有他。
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是满意。
林梦尹进屋之前回头看了楼下的区洋一眼,正好对上他那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了身体里的眼神,她开门的手颤抖了一下。
随后她打开房门,飞速进了屋内,她靠在关上的房门上,突然跌坐在地。
如今,是她自己招惹了区洋,有求于他,说到底,不过就是自作自受。她只祈祷,区洋能够有那么一刻的对她心软,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她也不至于如此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