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此话一出,满室都安静了下来,就连演奏的乐师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干什么?停下来作甚?接着奏乐,接着舞!”
王家家主见奏乐停了,舞女也悻悻然地停止了脚步,不由得出声谩骂她们,让她们继续。
“王家主,不愧是我辈的指路明灯啊!这么快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来,实在是令我等佩服啊!”
赵家家主赵德柱乐呵呵地看着王家家主,语气之中充满着对他的敬佩与恭敬。
这让其他人不由得在心中谩骂他的无耻!
这狗腿子为了抱王家的大腿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啊!
“呵呵,客气了,现在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搞臭李风云。”
“散布谣言是不够的,他如今的名声已经很大了,我们必须得落实到实处,否则,那些丘八是不会信的。”
“硬来是不行的,所以我们得从暗中着手,让他避无可避,避其锋芒而取其弱势,才是王道。”
王家家主侃侃而谈,言语中带着对李风云的鄙夷。
现在他已经认清楚了李风云的一切行动,其实只不过是一个获得了一些传承的无赖贱民罢了。
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要不是因为有皇帝和武将在他身后支撑着,估计早就被他们撕碎了。
“好,那么我等就听从王家主的号令,誓要将李家小贼杀之而后快。”
“没错,有他在,我们活着都不痛快,只有把他除了,那么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是啊,正因为有他在我们的很多计划才会落空,否则现在我们也不用如此这般被动。”
“好了,那么就请各位家主好好地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王家家主很满意这些人的态度,举起酒杯遥敬了他们一礼,然后一饮而尽。
其他家主赶紧拿起酒杯和他共饮!
宴会举办到深夜才结束,各家家主相继离开,王家家主这才挥手,让人收拾。
自己则是回到了书房,而此时书房之中正跪着一个人,一个满脸血污的人。
“家,家主!”
王德川悲戚都跪在地上痛哭不哭,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主家家主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哼,还敢叫我家主,你的眼里真的有我这个家主么?”
王家家主冷哼了一声,大刺啦啦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老神在在地看着王德川。
“家主,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求您放了我们这一脉吧!”
王德川扑在王家主的大腿边,声音悲戚地哭求着,宛若一个没了爹的孩子。
“放了你们,谁又来放过我们呢?”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做事没有首尾,我们现在要面临多大的损失?”
“若是今有我王家一家也就算了,现在可是有很多家人一起算进来的!”
王家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揪住了王德川的脖颈子,大有一副要掐死他的想法。
“都,都怪王玥涵那个贱皮子,若不是她从中捣乱,我,我又哪里会做得如此不周到?”
“还,还请家主绕我支脉一支条性命,给我们留个种子也好啊!”
感受着脖子上的温热,与其带来的危险的气息,王德川害怕了。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表态,就真的要死了!
主脉一家一直以来都是压在他们肩头上的石头,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压着抬不起头来。
“哼,王玥涵?呵呵,老夫倒是把她给忘了!”
王家主忽然一笑,松开了王德川的脖子,笑嘻嘻地把他扶了起来。
“德川呐,我知道你养了一个靓丽可爱又得体的女儿,还没有出嫁,你看我们家王宸如何?”
王家住乐呵呵地看着王德川,脸上在笑,眼神之中却满是杀意。
“好,很好,好的不得了,我们家玥涵能够嫁给少主,实在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幸运。”
“只是我家玥涵现已是蒲柳之姿,真的可以嫁给少主么?”
王德川的双手有些颤抖,王家的王宸是什么性子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可是那又如何?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不能将女儿嫁给他。
他们一整支支脉的人都要完蛋!绝对回会鸡犬不留的。
王家主脉的家主人选一直以来都是被雪藏起来的。
直到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极其残忍,又极其护短且心狠手辣的人以后才会将他放出来。
成为王家的家主候选人,最后在夺嫡之中胜出,这才能坐上家主之位。
别看只是争夺一个世家家主之位,这其中的凶险完全不逊色上位人的争夺。
用夺嫡二字绝对名副其实,所以,只要觉得可以并且必须做。
那么王家家主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别说杀一个支脉的人了。
就算是杀死他自己的儿子,他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哼,现在是我跟你提要求,可不是你跟我讲条件!你们这一脉若是想要存活下来!”
“该付出就得付出,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没得选择。”
王家主轻蔑地看了一眼王德川,就站起身离开了,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自从到手的配方被偷了以后,他就知道,李风云会做些什么,这让他不由得有些后悔。
没有在最开始知道卢家被灭成为李二李世民走狗之时就对他下毒手。
现在他的羽翼已经丰满,地位已经稳固,和李二李世民之间的关系已牢不可破。
他们王家就算是想要再动手,恐怕已经不可能了,所以现在的一切行动,王家必须坐壁观上。
甚至是只参与谋划,不出来手,虽然这一点很难,但能做到哪里就做到哪里!
李风云不除,太上皇就算是出来了,他也只是一个无用的老头,只能用来挡挡灾,灭灭火!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王德川的脸瞬间就白了,失去了血色。
在接受家法惩罚的时候,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害怕的,但是现在他却害怕了。
他的手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份配方来,交给了王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