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看到这一份配方以后,面色顿时变得更加冷酷了!
“这是哪里来的?”
王德川顿时心沉湖底,心中后悔不已,没事儿拿这东西出来干什么?
“这,这是我抄的,您,您也允许的,我王德川是罪人,不配拥有这些东西。”
“抄的?谁允许你抄了?”
王家主揪着王德川的衣领子,一顿老拳上下招呼,朝着王德川的脸,肚子,后腰一阵猛锤。
似乎觉得打不过瘾,他甚至抓着王德川的胳膊,用力一拧,卡蹦一声就把他的胳膊扭断了。
“啊!打,打得好,我王德川该打!”
“哼,记住了,东西只能是我给你,而不是伸手自己要,现在你还有用。”
“你的小命老夫就先留着,你可记住了,你的命就只剩下一次了!”
王家主一脸的愤慨,他此生最恨的就是这种吃里扒外又偷食不擦嘴的。
他原本书很自信的,觉得王德川在他的面前根本就不敢乱来,不要说偷录一份了。
就算是给他,他都得千恩万谢地推辞,却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瞒着他偷录了一份。
这才是他气急败坏的原因,也是他生气的原因,配方他可以不要,也可以用钱买。
但绝对不能是别人施舍的!
“是,德川记住了!”
王德川心中怨气满溢,可是却还是强行忍了下来,王家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一头可以随意吞噬他们一脉的巨兽,所以他必须得忍辱下来。
“哼,去吧!把王玥涵那丫头带来,正月十五完婚!”
王家家主狞笑着,脸上充满了睿智和期待!
王德川的脸色骤变,已经被揍成了猪头的脸上带着惊骇!
这是要和皇家婚礼来一次对冲啊!
这就难办了,他不由得有些担忧了起来,担忧这一次任务他能否完成?
完成了以后又该如何躲避李风云的报复?
一旦被那个臭小子盯上,绝对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他带着忧心回到了自己在长安的府邸,此时天空已经大亮!
一回来便立刻叫了大夫。
“爹,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孩儿给你报仇去!”
王玥胤看着被打得如同猪头的王德川,立刻撸起袖子,要去给他报仇!
“滚回去,好好地念你的书!老子的事不用你管!”
王德川很是生气,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浮躁了,总是不能够静下心来。
心智就跟个孩子似的,连半点儿心机都没有,若是他的心机深沉一些,那么他们这一脉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只可惜了,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每天除了要面对主脉压迫以外,还得面临被夺权的危险。
偏偏孩子不成器!也不好学!
一想到这里,王德川气得牙痒痒,让一旁的大夫以为他这是疼了。
不由得动作轻了一些,却在给他掰骨头正位的时候,猛地一用力,卡蹦一声把手掰回去了。
“啊!你干什么?谋杀么?”
王德川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很想把这臭老头杀了。
“家主,已经好了!”
大夫赶紧舔着脸陪笑,他可不敢和王家较劲儿。
“还真的好了!”
王德川试了试胳膊,能自行活动了,顿时放心了不少,他可不想成为废物。
“我警告你,最近不要外出了,好好地待在家里,不然老夫废了你!”
王德川说完,就去了自己的书房谋划了。
王玥胤却不干了,他最近遇上了一个有趣的人,好像是叫做柱子啥的。
可是约好了晚上要和他一起去凤来楼玩来着,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
可是现在还是白天,最近很多的地方他也都玩过了,好像都不怎么样,只好乖乖回了房间,找自己的通房丫头玩乐去了。
………
国师府之中,李风云拿着柱子送上来的酒坊的配方,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去,让书局那边把这些印上几万份,撒遍整个长安城,不,长安城还不够。”
“我们要撒到周边的五郡六县,最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醉仙酒的配方。”
柱子一听这话顿时间不乐意了,这就可是他们清风寨特有的产品,在赚钱了!
现在好了,竟然全都被他们的老大全撒出去了,这还让他们怎么钻钱?
这可是直接把他们的钱主动缩水了一半,虽然卖出去赚了一些。
可是根本比不上自己动手赚来的钱要多啊!
“家主大人啊!这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什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谁教你的?赶紧去办!老子现在巴不得可以败多一些家产呢!”
李风云很不屑地朝着柱子摆了摆手,和这个憨汉子解释会浪费他一大堆的口水的。
柱子无奈,他明白,李风云想的事情绝对不会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的。
只是他觉得干嘛不直接把他们全部突突了,这样不是很好很直接么?还不费功夫。
上位者的想法总是他无法理解的,他只好照做了。
很快,整个长安城之中出现了漫天飞舞的纸张,上面写的竟然是醉仙酒的配方与制作方式!
“快看,这是真的么?国师大人是得罪谁了么?”
“你瞎呀!这不是白纸黑字写着么?一定是得罪人了,不然他那么聪明,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嘿,我可是听说了,皇帝陛下在这里面可是有分成的,可是却被国师大人卖给了世家。”
“呵呵,那皇帝陛下没把他杀了?”
“哪有,皇帝陛下只是罚了国师大人钱而已。”
“我靠,那那也太那啥了吧!”
……
长安街上议论纷纷,所有人都觉得应该是李风云被报复了,否则没人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始作俑者李风云却躺在美人的怀里惬意地吃着葡萄。
“流苏,接下来我可能没办法来见你了!”
李银环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啊!可是规矩便是如此。
“什么?为什么?”
李风云一听这话顿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让他不见李银环,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因为规矩啊!即将出阁的女人是不能随便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