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陵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胸前那从小就有的图案,脑中不断回想着恶僧刚才的所作所为很是费解,顿时对自己胸前的图案再次拾起了兴趣。
没过一会,众人也便寻着踪迹找了过来,当看见恶僧已经倒地身亡,而张子陵又安然无恙时,又是惊讶又是费解。
唯有叶知秋与众人不同,她的眼中脑中只有张子陵,并没有去考虑那么多,见到张子陵便急忙扑了上去。
“公子,您没事吧?”
张子陵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好着呢。”
“子陵,你可知劫持你逃脱之人是何人?为何现场只有你两?”
李道尔见张子陵没事,便询问起情况来。
“哦,劫持我逃走的是之前这城隍庙的疯婆子,他并不疯,现在已经走了,她并不是凶手,所以大家也就不用太多计较了。”
“那你是如何解脱的呢?”
问到这里的时候,大家都提高了精神,等待着张子陵为自己排异解惑。
“我也不知,反正就是那和尚就要摘我心时,与那疯婆子说了一堆废话,就不知为何就自己引爆了而死。”
不知为何,张子陵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只是很含糊地叙说了一番,事后自己都很是费解为何自己如此决定。
“这……”李道尔听后,不由得瞠目结舌。
只见之前位于悬空上空的老和尚走上前一步,“或许是无惧师侄已然幡然醒悟,所以以死谢罪,又或许是被施主的一念之间所感化。阿弥陀佛。”
话语说完,老和尚便抬起了无惧的尸体,消失在了夜空中,众人也不负众望地回到了府邸。
任务完成,众人便在府衙内与近日来有交集的官僚进行着别离前的客套。
忽然,一名衙役小跑着走了进来。
“报,门外有一名老和尚,想要求见张少侠。”
众人一听,好奇地将目光都聚集在了张子陵的身上,可张子陵也是一脸懵逼。
“好吧,我出去看看。”
说完,张子陵随着衙役走了出去。
只见寒山寺主持居然亲自前来,张子陵急忙陪笑表示尊敬地迎了上去。
“不知主持前来找我何事?”
“施主,贫僧前来替师弟完成他的遗志,将这颗舍利注入施主体内。”
一听舍利,张子陵一脸茫然,心想,舍利不是得道高僧坐化后才能幻化成的稀有宝贝吗,这么一个恶僧也可以呢,顿时以为听错了。
“不知主持是否说错了,舍利不是只有绝世的得道高僧坐化后才能形成的吗?怎么他也能?”
见张子陵一脸诧异,老和尚抚摸了一把自己的白胡须,认真地说道:“施主说的不错,但或许师弟生前最后一刻领悟到了他人生的真谛,已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在师弟尸体即将焚化的那一刻,师弟用仅存的灵魂将此事告知我等,不然这颗舍利对于我佛家是何等的难得与珍贵,又岂会平白无故给你。”
听完老和尚的话,张子陵转念一想,也对啊,这舍利可是佛家最珍贵最神圣的东西了,再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心中也就没有纠结。
“可您师弟生前已经入了魔,他幻化的舍利如果入体我身后,会不会把魔性待于我呢?”
虽然人会走狗屎运,但天上毕竟掉陷阱比掉馅饼的概率大得多得多,被李可馨那个贱人阴了后,张子陵可谓是变得成熟稳重,做事机警小心。
老和尚听后不由的慈眉善目地笑了起来,“施主请放心,如果师弟在最后一刻没有领悟佛道,是不可能幻化成舍利的。”
见老和尚如此笃定,张子陵也便将顾虑放了下来,用手向老和尚行了个礼,开朗地应道:“多谢主持与无惧师父的赏赐了。”
说完,只见老和尚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舍利,只见这枚舍利形状如小指,浑身散发出通透的金光,很是耀眼夺目。
“这就是舍利?”
望着眼前那发光的小玩意,张子陵心中虽然知道是舍利,但还是不由得好奇问了出来。
“是的,这可是佛家最高无上的金身舍利,他内藏着佛家至高无上的佛法与能量,希望施主得此舍利能以佛礼看待众生。”
听着老和尚说得如此玄乎,张子陵心中不由的窃喜,但还是喜不外露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主持放心,我必一心向善。”
“好,你且闭上双目,放空自己的心灵,我这就将这枚舍利按师弟要求,赠予你。”
听得老和尚如此说,张子陵自然捡了便宜卖起了乖,一一照做了起来。
只见老和尚念动经文,触动着佛家功法,将这枚至高无上的舍利植入进了张子陵的体内。
心灵放空了的张子陵,在舍利入体一刻,冥想顿时进入了自己丹田中的玲珑九塔,只见舍利悬浮在塔尖以金光笼罩着那座玲珑九塔。
慢慢地随着舍利的入体融入,老和尚也缓缓收回了功力,张子陵也渐渐回到了现实。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肌肤变的更加具有韧性,体内奔流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的滚烫也充实,他轻轻地调动了浑身的气息,体内似乎在往外冒着一丝金色的气息,浑身的毛孔似乎皆被打通,与这天地之息形成了互通。
见张子陵并无异样,似乎变得更加精神,老和尚会心一笑。
“阿弥陀佛。施主,你与佛家有缘,真是幸事。师弟交代之事已成,老衲告辞。”
只见老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个僧礼,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张子陵的眼前,让张子陵后知后觉,想要邀约进去喝茶的话语不由得咽了回去。
老和尚虽走,却带给了张子陵更多的疑惑与不解,使得他心中如麻,幸好不是坏事,便也看开了些,走进了府衙。
“刚看见寒山寺的主持来找你,何事啊?”马美玲见张子陵回来,好奇地追问了出去。
“哦,没什么,主持就是过来交代我几句。”
为了防止马美玲继续追问,张子陵一边说着,一边却有意地避开了他。
经过李可馨以及在清远郡发生的种种事情后,张子陵对于自己的一些情况可谓是格外的小心保密,慢慢地也就养成了这种警惕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