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在路上的几天,张子陵可谓是临时狠狠地抱了一把佛家,那是在车上,在客栈,无论在哪,都能见到张子陵在孜孜不倦地修炼着。
突然的勤奋,让原本对他并没有多少好感的李道尔有了兴趣。
“子陵,怎么开悟了?这一路上怎么变得如此发奋图强了?”
只见张子陵桀骜一笑,凑着李道尔的桌旁便坐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勤能补拙嘛,可惜我没能写得一手好字,所以只能勤快点了。”
“有悟性,不错!”
听完张子陵的话语,李道尔很是开心地抚摸了把自己的山羊须,为有如此懂事的学子而开心。
见李道尔心情不错,张子陵谨慎地微微靠前了一点,低声试探地问道:“院上,弟子有一事好奇,想向您打听。”
李道尔不以为然,端起酒杯一饮而下,豪气地说道:“但说无妨。”
“我想知道那个无惧大师的修为到底几何?为何没入魔前好像也就跟杨教习不相上下,一旦入魔,似乎就……”
张子陵说了一半,没有点破,不然会让李道尔没有面子,毕竟入魔后的无惧是他不能匹敌的。
只见李道尔饶有趣味地打量了一番张子陵,并没有发现异样,又见他如此会为人处世,便告诉了他。
“那无惧和尚,没入魔的修为也就元丹四重左右,一旦入了魔那可是拥有这元丹巅峰的修为,老衲自叹不如啊。”
一声叹息之后,李道尔又严肃地看向张子陵,告诫道:“你可别打什么鬼点子,入魔可是违背天道,终将天理不容。”
“哦,知道了。院长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一声轻快应下,张子陵便回到了原位,继续潜心修炼了起来。
就这样颠沛流离地回到了城中,经过一路上的修炼,张子陵发觉自从自己拥有了这舍利之后,自己与天地之间的感应变得很是顺畅了,自己的体力内息变得更加的平缓。
众人下马,回到了书院,此时正是课间时间,众人的一出现便引来了教习与学子的一众瞩目。
学子们有些围在教习身旁阿谀奉承着,有些围在马美玲身旁轻声赞许问候着,在大家地簇拥下,张子陵和叶知秋以及萧瑾瑜显得有点尴尬。
通过人群,张子陵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微笑,他看见一个洒脱大气的翩翩公子正朝着自己走来,心中很是欣慰。
“走开,走开……”
高宝旺不耐烦地驱赶着簇拥的学子,从他们身旁挤出了一条道,直接一把将张子陵相拥在一起。
“子陵,你可回来了,老子都快想死你了。”
“还惦记着本公子就好,快松开,意思下就好了,本公子的拥抱是要留给女同学的。”
在如此众多学子的场合,两个大老爷们如此深情相拥,不免一些心思不正之人多想,为了不让衙内扫兴,张子陵打趣地说着。
刚一说完,高宝旺便一脸桀骜不屑地将张子陵推开。
“切,谁稀罕你似的,硬邦邦的,哪有我家红莲姑娘柔软。”
说罢,高宝旺伸手一勾,与张子陵勾肩搭背地走了书院。
“子陵,回来了?可有收货?”何简知与徐文杰以及陆丰荣三人刚好与张子陵相遇,何简知一脸微笑有礼地向他打起来招呼。
“多谢小王子挂念,一路上多少有点收获吧。”张子陵谄媚地回应着,并没有停下脚步,因为衙内似乎不想让他停,正夹持着他不停往前走呢。
何简知何等聪明之人,自然发现情况,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与徐文杰和陆丰荣也相继往前走着。
回到教室,便见得书院的大嘴巴子,新文同学堆着一脸的笑容朝着自己走来。
新文是丙班的翘楚,因乙班分额固定,以修为第一进入了丙班,此人地阶中等血脉,武魂天龙,俗称壁虎。
此人家境并不好,母亲乃花满楼里一名年岁已大的小姐,父亲是谁,那就不得而知了,他从小在花满楼长大,也就变得油嘴滑舌,凭借一张巧嘴为自己赚取生活费,也算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的典故了。
只见新文一脸和善的笑意,乖巧地坐在了张子陵对面。
“你来干嘛?”
见新文来打扰自己与张子陵的好意,一向心高气傲的高宝旺自然看不起此人,语气也是格外地蛮横。
新文并没有生气,依旧陪着笑脸,一脸谦卑地对衙内说道:“衙内,我找张公子有点事,你消消气,我说完就走。”
看新文似乎真有事与自己说,张子陵轻轻撞了下高宝旺,提示着他老实点,少说话。
“行吧,说吧。”高宝旺不耐烦地应了下来。
“张公子,你可记得你与花子虚的比试?那天我便看出来了,公子心中并没有把握,只是说漏了嘴,我这里有那花子虚近日来的一些情况,你想不想知道?”
只见新文小心地说着,在最后用手在自己面前做了一个需要银票的手势,显而易见要想从他嘴里知道信息,是需要等价的银票做交换条件的。
高宝旺一见新文的手势,顿时变想怒喝,被张子陵再次一撞,止住了,没有说话。
“好的,没问题。早想与新公子结交一番,今晚我做东,在**招等候新公子。”
一见张子陵如此豪爽地答应,还请自己去**招消费,新文那是乐呵得不行,毕竟此时的**招刚入场门票都是百两,已然成为了云泽城的高档消费场所,是他这种穷人可望不可即之地。
“好,好,在下今晚一定来。”
新文满心欢喜地应道,看着高宝旺那严肃的嘴脸,很识趣地退却了下去。
“诶,你怎么还跟这种人交往啊!”
高宝旺一脸不满地质问着张子陵,从小高高在上从没经历过人情世故的衙内自然很是看不起新文这种为了生活而变得现实的人。
“人家没偷没抢的,也是拼自己本事赚钱,衙内看开些哈,今晚一起来**招聚聚啊。”
“切,不去,我才不与这种人为伍呢,我还是回家陪着我的红莲姑娘吧。”
高宝旺依旧不屑地说着,毕竟要想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又怎能如此简单呢,张子陵也很理解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