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大家可并没有坐马车,而是各自骑着书院的骏马朝着威武郡策马奔腾而去。
不到三天时间,众人便在午时赶到了威武郡守府。
“放肆,郡守府岂是你等卑贱草民能闯的!”
郡守府的守卫见众人驾马奔驰而来,连忙挥枪阻拦,一名领头戒备着,大声喝道。
其实众人早已在那些护卫挥枪时已经将骏马勒住了,并没有想要闯进这郡守府,只是这领头的护卫似乎太刁钻了,语气很是不好,顿时让心高气傲的司徒云芳勒马而起,直接冲进了郡守府。
“本小姐我今天倒想看看,你这郡守府是有多了不起!”
众人很是无奈,可是司徒云芳话音一落,便已不见了踪迹,大家也只好跟着闯了进去,以免她闯出更大的祸端。
“来人啊,有人闯府了!”
护卫们纵声高喊,顿时府衙四周的护卫纷纷持着兵器围追堵截了上来。
可是那些护卫在司徒云芳一人,一马,一枪之下,显得很是弱小,犹如螳臂当车般,纷纷被击飞了出去。
突然,一柄飞盘朝着司徒云芳绞杀而去,迫使着司徒云芳不得奋力一挡。
锃……
一声剧烈的响声撕破长空,那柄飞盘打了一个转,回到了一位中年人的手中。
只见此中年身材健硕,目光如炬,双手拿着一对飞盘,可他却只出了一张,但这一张足以让司徒云芳奋力抵挡,可见修为远高于她。
“来者何人,胆敢闯郡守府。”
此人大喝一声,见司徒云芳依旧不肯收手,随即又丢出了一柄飞盘,就在要飞向司徒云芳时,飞盘突然散开,顿时露出了一片锋利无比的刀片,其他守卫一见,急忙散躲了起来。
锃……
只见一杆亮银龙纹枪破空响起凌空飞去,只是一枪便将飞奔而去的飞盘给按在了地面之上,失去了它原有的动力。
一道身影随即轻飘飘地落在了那杆长枪旁,只见上官云鹤轻挑龙纹枪,将飞盘飞回了那名中年的手中。
“放肆,给我住手!”
上官云鹤大喝一声,将司徒云芳给训斥下了马。
中年男子见司徒云芳武艺超群,顿时也谨慎了许多,迎了过来。
“不知几位为何闯入郡守府,是不是有点太失礼了!”
面对着此人的责备之声,上官云鹤抱拳施礼,带着愧疚之意说道:“的确失礼,实属在下管教无妨。我等前来是来调查高焱璋将军家将被劫饷银一案,弟子冒失,还请勿怪。”
“哦,是嘛。要是本官没记错的话,朝廷是让我自己查办此案,可没说让谁来帮我啊。”
一声牙尖利嘴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只见一位瘦高之人,穿着官府悠闲惬意地走了过来,他的身旁还跟随着两名香艳的女子,那两名女子的肚兜挂绳都已散落在香肩,顿时惹得那些护卫纷纷偷偷观看起来。
司徒云芳一见此情况,顿时很是反感,不屑地看了一眼后,便将眼神打量向张子陵。
如此香艳的场景,作为正值青春的高宝旺和张子陵来说,自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顿时让司徒云芳很是气愤。
此时,唯有上官云鹤面对着两名香艳女子变现得很是从容淡定,他的眼中似乎自动屏蔽了这二人的出现。
只见上官云鹤揖手施礼,谦卑有礼地说道:“在下上官云鹤,见过郡守大人。的确如您所说一样,朝廷并没有委任我等来调查,但此事与我等关系重大,所以书院派我等前来调查一番。”
上官云鹤话音一落,那名手握飞盘的中年,脸色顿时一凝。
“你就是上官云鹤?”
“裴兄,何必如此吃惊。书院过来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冒充,敢冒充的。”
只见那名郡守说完,那名拿飞盘的中年顿时醒悟过来,顿感刚才有点失礼,不由得微微低头,将手中的飞盘拽得更紧。
“在下武威郡守,杜伟岸,各位请进吧。”
郡守杜伟岸回礼之后,邀约众人一同踏入这郡守府,至此护卫们才纷纷散去。
在一番相互介绍之后,杜伟岸对司徒云芳以及高宝旺如此高贵身份的子弟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表现得很是平常,并没有对他们有更多的照顾,依旧一副不怎么搭理欢迎的样子。
话语之间,张子陵了解到,那位拿飞盘的中年,名为裴大庆,是郡守府的督头。
一番交谈下来,大家顿感失望,并没有得到郡守府任何想要协助,或协助他们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各干各的,这样的答案自然让众人很是不爽,可毕竟自己没有朝廷行文,也只得愤愤离去。
“师父,要不是你拦着我,我非得把他这郡守府拆了不成,气死我了。”
司徒云芳出了客厅,便不由地发起来牢骚。
“我要不拦着你,你恐怕早已成为了一具尸体了。”
话音一落,司徒云芳顿感吃惊,“什么,怎么可能。就凭那裴大庆?”
“当然,他可只是用了三层功力,而你呢。”
上官云鹤说完,司徒云芳不由地想了起来,顿时闭上了嘴,见张子陵与高宝旺二人此刻正偷笑,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两个色鬼,那两个残花败柳有什么好看,平日里也不见得你们多看本小姐一眼啊。”
二人一听,相互一视,脸上不由地露出来淫笑,顶着司徒云芳的胸前看去,异口同声说道:“真小。”
司徒云芳一时间没有理会过意,急忙问道:“什么小?”
二人又是一脸淫笑地看向司徒云芳,还用眼神挑逗着她,又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怎么看,还是小。”
司徒云芳顿时醒悟过来,气得她秀红恚怒,双手交叉于胸前。
“你们两个淫贼,看我好好教训你们。”
说完一杆长枪便凌空劈下,幸好二人早有准备,及时闪开。
本以为玩笑这东西适当时候自然会适可而止,谁承想,司徒云芳似乎格外较真,一杆长枪就立在了张子陵喉间。
“子陵,你说,到底小不小?”
一时间张子陵很是为难地撇了撇嘴,胆战心惊地说道:“这个,要摸了才能肯定。”
话语一落,司徒云芳的脸颊顿时红透了,一杆长枪就追着二人打去,直到三人精疲力尽,就慢慢淡忘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