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辈子走运跟了个好主子,但后半生也是因为这个主子而丧了名啊。
而且是她在自愿的,所以他不会插手。
道袍男子的话被小花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奇怪的是,除了她自己和青沉听到了,院子里的其他小厮和陈老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和道袍男子越行越远。
小花试探问青沉:“你也到没?”
青沉凝眉:“是,听到了。”
但是,论武功,他不应该在自己之上。
小花却没注意这些,眉毛一竖,哼唧唧的向陈知许告状去了。
雅潇学院那边,剩下的学子才逐渐被放行。
守在子轩堂的御林军退到两边,让开出口。
不到半炷香,子轩堂只剩下陈凤纤坐在座位上收拾着课本,两名御林军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关心的道:“收拾完赶紧回家去吧,外面天都黑了,你一名女子家不安全。”
陈凤纤柔柔一笑:“谢谢两位官爷关心,你们不用等我,先走便是,子轩堂的门我会关好的。”
两名御林军正是此意,客套了一句就走了。
月黑风高,四下无人。
一名白衣女子走到王福死去的位置,弯腰低头仔细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陈凤纤两指指之间捻住一根极细的银针起身。
月光下,银针散着冷光,上面还带着血,有些渗人。
陈凤纤阴森森笑起,想要告发她?
那就只能送王福去死了。
不过也只能做掉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
上次花钱买陈知许贱人的脑袋,结果却和她意料中一样,不过她不急。
因为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那几个混混也只是她试探一下罢了,太傅那么宠爱陈知许,怎么可能身边没有安排暗卫保护。
如果不是陆浮生那小子那么快跑出来,就差几秒钟,暗卫必然会出手。
陈凤纤不知道从哪里按下了开关,无名指带的戒指一下子把那根银针吸了进去。
她走后,少年从暗处出来,今夜月色黯淡,他站在棉花树下,清冷的寒水染湿了他的发梢和袍裾,望着陈凤纤远去的背影,眉梢间的冷意似要迸出来,周身的气息不再掩藏,宛如野兽随时张口巨口吞下猎物。
来学院前,他就警告过。
本来打算如果不听,那就没必要留着这个祸害。
但现在突然有变,圆珏也被调来了雅潇书院。
一开始确实没想到,如何让他顺顺利利滚蛋,可现在貌似有了。
说不定,他和陈凤纤就看对眼了,毕竟两人都是势利眼。
不知道两狗相争,最后公的会赢,还是母的?
陈凤纤莫名后背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她猛地回头,一名懦雅的年轻男子闯进了视线。
“你是雅潇学院的学生?”圆珏眼神严肃,开口质问。
陈凤纤心虚,手一抖,怀里抱着的一沓纸纷纷飘洒,她脸色连忙弯腰去捡,玲珑有致的形态透过白裙隐隐约约勾人……
圆珏一怔,喉咙微干。
“我是这里的学生,读书读的晚了一点,不知道阁下是?”陈凤纤声音小小的,柔柔的,似乎被吓到,眼中的泪将落不落,纯净的如她怀中的白纸般让人心疼、
ps:被自家养的狗子咬伤指头啦,先去打疫苗。今天少更新一千字,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