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茵茵受伤严重,警方将张怀刑拘。
然而第二天,张怀的父母便提着一兜子鲍鱼燕窝,敲响了我家的门。
我将他们拎着的大包小包一股脑扔出楼道:“滚出去!”
然而张怀的父亲张恩铭重新捡回了东西,舔着脸对我说:“亲家,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先把谅解书签了,这么置气是没用的。”
我出离地愤怒了:“谅解书?你儿子差点把我女儿活活打死,还想让我谅解?我告诉你,你最好祈祷我女儿安全度过危险期,一旦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让你儿子偿命!”
‘偿命’两个字扔出去,张恩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说亲家,我儿子也不是平白无故打人的,张怀都跟我说了,是你女儿成天跟外面野男人眉来眼去,我儿子一气之下才动了她两指头的。”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我双目充血,一圈抡圆了砸在张恩铭鼻梁上:“我女儿我一手养大的,她什么人品我最清楚,压根就不可能搞你说的那一套!现在她人都住进ICU了,你们竟然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张恩铭吃了痛,捂着鼻子大骂:“看看你这个疯狗似的样子,就能知道你教出了个什么东西。一定是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让阿怀知道了,否则我儿子这么有文化有素质,怎么可能没事闲的打她?”
听了这话,我浑身的怒气直冲颅顶,照着张恩铭左右开弓抡圆了扇了他两巴掌。
扇完了由不解恨,抄起手边的凳子兜头向张恩铭砸去。
张怀她妈想拦我没拦住,被我一把推在地上。
男人惨叫一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我上去补了几脚,之后拽着他耳朵给他拎起来,怒喝道:“拿着你的礼物,给我滚!”
两人屁滚尿流地逃走了,只是临出家门还在放狠话:“姓李的,你给我听好了,想让我儿子坐牢没门!”
“我不仅要让你儿子坐牢,我还要把你全家都送进去!”我拎起他们买的一箱箱补品往他们身上砸,之后“砰”的关上门。
防盗门隔绝住了所有喧嚣,世界一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的气势不在,我一瞬间拖了力似的靠在门板,缓缓捂着脸滑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