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回去?那曲清玄就知道自己成了七皇子的姘头,那前些日子故意与曲清河拉开距离混淆视听便白费了。
让人回去?看了眼怀里的人,顾渊没把握自己能护她万分周全,而且今早害怕吵醒姜池鱼为了速战速决,自己已经暴露实力了。
“福泽的房间在哪里?”
“望阳院里。”
姜池鱼一个海棠糕砸过去:“脑袋长在屁股上了?那是你家二皇子的院子。”
京安饿的眼花,咽咽口水,闭上眼不看那块儿糕点:“爱信不信!”
“国师你可千万别信!”姜池鱼嘟囔道。
顾渊笑了起来:“放心,不是所有人脑袋长在屁股上。”
“...奴家是不是带坏你了?”
怎么也跟着说这些粗俗话来了?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有夫妻相,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微微挑眉,得,姜池鱼深知自己说不过他。
“凡之,那就把他丢进望阳院吧,动静大点。”
“死透点!”姜池鱼又凶神恶煞地加了一句。
京安气血翻涌:“你们两个狗男女!”
凡之皱眉,直接一剑封喉,血少却还是溅了点出来。
哎呀我滴个妈妈,姜池鱼身子一抖,突然觉得手里的海棠糕也不香了,胃里什么东西滚上来,扭头就吐在了顾渊怀里。
“......”
完了,姜池鱼第一个念头就是在想自己的临终遗言是什么,弱弱地抬头,果然看见了国师大人脸紫的像茄子。
赶紧跳出舒适圈,将海棠糕藏进怀里,姜池鱼撒腿就跑。
“姜!池!鱼!”
捂住耳朵,姜池鱼一口劲儿跑进国师府花园,躲在一颗大树后面。
顾渊脸色臭的不行,这个女人真是,低头看了看胸口那片污渍,顾渊自己也忍不住想吐。
连忙泡澡换了身衣服,顾渊却突然想起前些天那个帮过他的人,也是见到血吐个不停。
“言风!”
“属下在。”
只是皮肉伤,比不得绝尘,言风早就能下床生龙活虎了。
“让你去查的人呢?”
言风跪下,半晌道:“皇城中并无此人。”
“内力八品之人中,未有此人?”顾渊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有些惊讶。
“属下无能,确实没有此人。”言风抱拳,低头惭愧道。
木桶中烟雾缭绕,将顾渊的表情掩实。
正想开口领罚,言风却听到另外一句话。
“云城那边的乞丐窝呢?”
“都说夫人是他们带大的,几个月前便突然不见人影,属下去查了入城记录,也是在几个月前夫人进的皇城。”
“不过,当时那个扶烟便已经跟着夫人了,不是口中所说的只是在青楼尽过一段主仆缘分。”
顾渊闻此睁开眼,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
乞丐窝里出来的女子,身边能跟着一个丫鬟?
“去云城,重新查一下这个叫扶烟的。”
“是!”
“谁?”
顾渊猛地朝窗户看去,桃花眼中一片犀利。
言风见状立马飞身过去将人揪了进来。
“夫人?!”言风赶紧松开手敬礼:“属下失礼。”
开什么玩笑,今儿凡之在兄弟窝里可是说了,眼前这位是国师的眼珠子。
“咳咳,那个,打扰你们说话了?”姜池鱼缩缩脖子,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微微放下心,顾渊心里哭笑不得,面上却是冷冷的:“你又要干嘛?”
“哎呀奴家这不是想着,得前来赔罪嘛,刚到窗口就被发现了。”姜池鱼手指绕啊绕,但其实她已经听了有一会儿了。
自己在树后边掰开海棠糕,就看见纸条上说言风去了云城。
这个倒是在姜池鱼意料之中,早就有所防备。
可是纸条还说,言风去查了皇城入城记录。
查就查吧,反正一切都对得上号,但是下一秒姜池鱼就反应过来了,扶烟啊!!
言风见此拱手,飞似得逃离现场。
“道歉不走门?姜小姐哪儿学的歪理?”
姜池鱼嘿嘿直笑,眼珠子一转,便走到顾渊背后揉起肩来。
“这个...呜呜呜我坦白了我就是个色鬼,我就是来偷看国师洗澡的,我馋你身子!”
“......”
不知是水汽太热还是泡太久了,顾渊觉得自己的脸直发烫。
这个女人,无耻之极!偏生自己心软,竟是不能像往日一样发出怒来。
“看吧,说了你又要生气。”
顾渊抿唇,伸出手来把身后的人拽下水。
哗啦一声,姜池鱼直接成了个落汤鸡。
“哈哈哈哈——”顾渊见她那狼狈样儿,愉悦地笑了起来。
又羞又恼,姜池鱼猛地拍水花儿,顾渊冷不丁呛了一口水咳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池鱼笑地喘不过气。
顾渊也不闹,倾身又吻了上去。
不是吧国师大人?昨日要在罗夏山上,今日要在水里?
“国师大人你的清高呢?”
顾渊浅笑,抵在姜池鱼耳边低声道:“被夫人吃了。”
于是二人当真就在就来了个真实版鱼水之欢,待上了床,顾渊用布巾轻擦着姜池鱼的长发。
嘴角一直在翘着从未拉下,国师大人心情很好。
不过姜池鱼一只手抱着被子裹住膝盖,一只手摁在腰上,脸上尽是羞赫之色。
“怎么不说话了?”
平时那张嘴不是最能叭叭了?
姜池鱼撇过脑袋不吭声,想她21世纪无敌美少女,被一个古代男人吃的死死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感觉青丝已半干,顾渊将人搂进怀里,大手便揉起了姜池鱼酸痛的腰,温热夹杂内力,让人舒服极了。
行吧,那就原谅这个人刚才的禽兽之举。
顾渊下巴抵在姜池鱼的肩窝,清冽的嗓音略带沙哑:“你难道没有什么事骗本君吗?”
“有啊!”
眼里柔意蓦地少了半分,顾渊继续道:“不是爱本君爱的死去活来?”
“国师大人,骗是分两种,奴家对您那绝对是善意的谎言。”姜池鱼叹口气道。
“比如呢?”
“比如奴家其实经常背着你吃很多甜食。”
顾渊憋住笑意,板着脸道:“还有呢?”
“还有...”姜池鱼眉眼弯弯道:“说了国师不准生气?”
“本君应你。”
“还有就是那个扶烟您还记得吗?”
顾渊点点头。
“就是她劝我,爱一个人就要学会勇敢,所以奴家才想尽办法来爱您。”
“嗯?”
“所以她其实不是什么红鸾阁的丫鬟,是同奴家一同在乞丐窝讨生活的。后来遇到了一个少年郎,便互许心意了。”
姜池鱼见顾渊没什么反应,又道:“所以啊,她就是想亲眼看着我进国师府才肯放心走。”
心底蓦地松了口气,顾渊轻笑。
自己真是权谋太久了,什么都要疑上两分。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过午时,秋阳高照。
姜池鱼连忙抵住眼前这个又覆上来的人:“国师大人,白日宣淫不好,误大事。”
“嗯?本君现在的大事,就是误你。”
言罢又是尽情缠绵,床头的铃铛被摇的直响。
听见耳边的声音,姜池鱼忍不住羞恼,这什么丧尽天良的设计??
铃铛声歇歇停停,直到天色微暗,房中的铃铛声才再也没响。
顾渊神清气爽的穿上衣服,将姜池鱼的衣服穿戴好,公主抱着去厢房吃饭。
姜池鱼就窝在顾渊怀里,脸白着享受饭来张口的待遇。
是谁说的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混账话!
见怀里人牙齿咯咯直响,顾渊笑道:“别憋坏了自己,吃点东西。本君今晚轻点可好?”
今晚轻点?
姜池鱼冷笑道:“国师大人要不要听听自己讲的是不是人话?”
顾渊不恼,在姜池鱼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姜池鱼**两碗饭,今晚必有一战了。
夜深,铃铛声停下,姜池鱼小脸皱起:“求求,奴家错了,奴家不要小银库的钥匙了。”
饭桌上顾渊和她说:“今晚听话,明天把小银库钥匙给你。”
她也真是被钱财迷昏了眼,竟然答应了这个禽兽说的话。
“真的?”顾渊声音沙哑极了,从衣服堆里摸出一把钥匙挂在铃铛上:“不要了?”
姜池鱼咬咬牙:“奴家要!”
“那本君就给。”
伸出手,姜池鱼道:“给奴家啊!”
顾渊疑惑地看着姜池鱼:“本君刚才是问你还要不要,没问你还要不要小银库的钥匙。”
“?无耻!”姜池鱼联想了一下刚才的话,忍不住老脸又是一红,自己竟然还说要?
顾渊却是挑眉,压身吻了上去。
铃铛声继续响起,还夹杂着钥匙轻扣的声音。
翌日。
姜池鱼又捂着腰醒来,国师这厮正低头看着她。
不等女子开口骂,男子便低头轻轻一吻。
“早安。”
得,姜池鱼没气了,这国师大人手段着实高。
顾渊伸手又用内力帮着揉腰。
感觉到酸痛之感迅速退下去,姜池鱼总算舒了口气。
“本君接下来都不在,你乖点,尽量不要出府。”
“要去几日啊?”
“十日吧。”
姜池鱼撇撇嘴,怪不得,昨日跟发了疯似的要她。
赶紧走吧你。
“去干嘛?”
活脱脱像个小媳妇儿盘问远行的丈夫,姜池鱼倒没反应过来,顾渊却是笑了。
“去请本君师父回来主持婚礼,还有,本君抓了很多鱼,该去收网了。”
难怪昨日就堂而皇之跟二皇子撕破脸,原来是有后招的。
姜池鱼也就心里想想,正好最近她也会很忙,万事大吉。
“那国师大人可要注意安全,奴家等你回来。”
【作者题外话】:这章车速直接100码,希望能过审!!
友情提示:前面有多甜,后面就有多虐。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