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们这样是骂不死人的,要打去旁边!”
姜池鱼连忙搂住怀里被挤瘪的包子,皱着眉毛道。
老大婶和那个小伙子见状,一起回头冲她吼了一句:“关你屁事!”
姜池鱼摸摸脑袋,将包子塞到扶烟手里,双手插在腰上就要开骂。
开什么玩笑?这世上能有比她还泼妇的人吗?
没有!!!
“你...唔呜呜!”
姜池鱼刚开口,就被人从后面捂着嘴巴拎出了人群。
“小鱼鱼,骂人可是不好的习惯哦。”李泊安狐眸眨了眨,欠揍地说道。
“我呸!那叫骂人吗?我那是准备叫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优美的中国话!”
姜池鱼往后踩了李泊安一脚,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鼻尖一耸一耸的。
“得了吧。”李泊安抱住脚跳来跳去:“我跟你讲啊,曲清玄的势力一下被抽丝剥茧了,你要不还是跟了我吧。”
“好啊,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姜池鱼骂了回去,双手抱胸与他并排走在大街上。
曲清玄最近忙了起来,对她束缚得倒不是很厉害。
怀瑾小可爱不愧是她的男人,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刷刷刷,快狠准。
听说还有个李世子在旁煽风点火,做事更加利落,几下就把证人证据齐刷刷摆在朝堂上。
大皇子更是惹眼起来,颇有与曲清玄对着干的架势。
皇上更是常常发怒,动不动就开始当着文武百官面前甩耳刮子,姜池鱼真想去见识见识,这多爽啊!
你打别人几巴掌,人家还得跪下来说“谢主隆恩”。
她手里有免死金牌,曲清玄最好赶紧落马,届时她再跳出来揭发,然后再用金牌保住爹爹他们。
真是一石三鸟,哦不,无数鸟之弓啊!
“小鱼鱼要助纣为虐?”李泊安试探性地开口,顾渊这厮倒是出手狠厉,可他可是一直顾着小鱼鱼的安危呢!
“不会。”
“那你一直呆在二皇子府干什么?男未婚女未嫁的,不太好吧?”
现在满皇城都闹得沸沸扬扬,更有甚者说二人已经互许终生了。
姜池鱼心烦意乱地咬着包子:“哎呀,我...自有我的想法。”
“行吧。”李泊安也不管她,只要她自己乐意就行,他可以注意到,暗中保护一二。
“行了行了,我到了。”
姜池鱼拉着扶烟,冲进了二皇子府。
曲清玄正在书房里和人会面。
“当真?!”
曲清玄猛地站起来,愁眉不展的脸终于漫起了一丝笑容。
最近顾渊跟发疯的狗似的,见人就咬。
那群人也真是酒囊饭袋,自己做的好事不知道把屁股擦干净,事后被人追着打,重则诛九族,轻则摘了乌纱帽,当真是靠不住。
怪不得,能果断地背叛前朝,转身又跪在父皇脚下承恩。
不过现在,也不是只有干等着虎牙被拔干净了。
“贵妃的手令可还在?”
那道唤姜池鱼入宫的手令,一直被他压着,因为他怕母妃会做出对鱼儿不好的事。
“去,给皇郡主。”
曲清玄撩开袍子坐了下去,温吞地喝着一杯春茶。
“是。”京元颔首,便直直往绯烟阁走去。
姜池鱼才回到阁子里,最近她反复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可是两个人了,一定要多吃。
如今一下就圆润了不少,看起来总算不是那么羸弱,病怏怏的鬼样子。
“什么?!”
刚歇下又要被唤出去,还是进宫,这个谁谁不迷糊呀?
京元不屑地白了她一眼:“皇郡主赶快吧。”
“知道了。”
姜池鱼早就习惯京元这幅不待见她的样子,而且据她观察,这厮肯定是暗恋曲清玄。
可恶,竟然被他这个断袖秀到了。
京元见姜池鱼又用一种妙不可言的古怪眼神看着他,心里颇为不舒服,皱眉就走了。
反正如今是京间在盯着人,与他无干。
“小姐!”
扶烟眸子里又盛起了担忧,手令上只召小姐一人进宫,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都没有个能照应的人。
“放心,我还能站那儿挨打不成?我可会跑啦!”
姜池鱼甩甩手,换了一件嫩黄色绣鸳鸯襦裙,梳着飞仙髻,斜插了一支梨花钗子,抿了抿唇纸就准备进宫了。
现在身子有了两个多月,有些重量了,襦裙宽大,才不容易被人看出来。
贵妃听下人说皇郡主已经准备进宫了,忍不住冷笑一声:“真是好大的架子呢。”
不过进了宫,看你还能怎么摆。
姜池鱼撑着宫女的手,下了马车。
这巍峨壮美的宫城,红色的漆平添威仪和压迫感。
她一直不太喜欢进宫,她以前看过小说,说是这宫里每一寸路都染过血,每一处花树,多以人血灌溉才开得更为美丽鲜艳。
“苕荣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姜池鱼微微屈膝,两只手交叠放在腹前,低头行礼,十分乖巧。
“哦?本宫还以为苕荣不给本宫面子,不愿来呢。”贵妃轻呷着碧螺春,护甲高高翘起,线条流利,分外华贵。
啥?
她这不是一看到手令就马不停蹄来了吗?
姜池鱼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苕荣不敢。”
不敢?
贵妃轻笑一声,也不拿正眼瞧她,任她一直曲着腿。
顾渊本在房内与李泊安对弈,突然一个黑衣人便混了进来。
稍稍定睛一看,发现此人就是上次来国师府讨陆行安的人。
十品内力,国师府的人拦不住,很正常。
“阁下这次又是来做什么?”
“皇郡主被贵妃扣在百华宫里了,国师要不要去救呢?”
黑衣人淡淡丢下一句话,又像来时一样退了出去。
姜原又不傻,他能进国师府,前提是不有大动作。
顾渊皱眉,手里的白子如何也下不去了。
“你他妈还在犹豫啥?!”李泊安听到消息整个人就急了起来:“行行行,你不去我去行不行?”
李泊安起身就想往外走。
顾渊却是一颗白子射了出去,打在李泊安膝盖上。
后者膝盖一麻,整个人就栽倒了。
“本君去帮你看看。”
顾渊抓起罗盘,就飞速往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