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你?出去吧你!”
姜池鱼反手点了死穴,使用内力把他从狗洞推了出去。
拓跋惊羽吐出嘴里的草和泥土,双目赤红地看着她。
“半个时辰就解了,不用谢!”
姜池鱼拍拍他的肩膀,哼着小曲儿又爬了回去。
半见好歹叫了她那么久嫂嫂,半见舍不得教训人,那就让她这个嫂嫂去做恶人吧!
自己真棒!
“阿嚏!”
顾渊打了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喷嚏,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言风!”
“属下在!”
“西凉王子呢?”
“走了。”
哦,没有因为爱情蒙蔽双眼就不回去了,还算识大体。
顾渊摸了摸鼻尖,应该是最近没休息好才导致打喷嚏吧。
突然窗户那儿传出了一声“吱呀”的开窗声。
言风眸色一沉,立马飞了过去,眼疾手快地把窗外之人抓了进来。
“皇郡主??!!”
姜池鱼回头就给了他两拳头:“言风我告诉你嗷!我现在可是怀着身子呢!”
“是。对不起!”
言风赶紧撒开手,连声道歉。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神盯着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怀了身子?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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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渊毛笔“啪嗒”一声放回了笔架,转头看向姜池鱼:“若是名字取得不满意,皇郡主可以唤人来。不必亲自来。”
忍住心里铺天盖地的酸意和苦楚,他尽量用着最平和的语气说话了。
言风立刻换上了一个鄙夷的样子,皱着眉毛盯着姜池鱼。
真是水性杨花,这才多久就怀上皇子了?
想一步登天?
“国师大人,你待会儿就得为你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姜池鱼不恼,悠然说道。
他联合大皇子,以自己的事儿来骗她,匡牌令的事儿她还没算账呢!
慢慢来,不急。
反正都背着曲清玄跑出来了,那就多做点事好了。
还有肖一鸣那个小鳖孙,以后也有的他受。
“言风,出去吧。”
“是。”
言风哼了一声,斜睨了姜池鱼一眼。
哎哟喂!
怀孕的人最是暴躁了懂不懂?
姜池鱼一拳头就捶了过去,气不过又踹了两脚。
言风敢怒不敢还手,生生挨了一顿打。
憋着气往外走。
他听说绝尘今天能下床了对吧?好像还不错,都有力气能从厨房里抢到好菜了。
书房里霎时间只有两个人儿面面相觑。
姜池鱼走过去:“来,起来。”
顾渊皱着眉头看向她。
今天又是唱哪出戏了?
跑到国师府来,对着他的下属梆梆两坨子,拳打脚踢的。
现在还趾高气扬地使唤他起来让座给她?
“皇郡主烧糊涂了?”
“确定不起?我怀着身子呢。”
姜池鱼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还挺了挺自己的小身板儿。
顾渊手握成拳,唇瓣死死抿住,桃花眼里满是神伤,不过一瞬又恢复如常。
“嗯。可以。”
姜池鱼眼睛可机灵,刚才她是看到人伤心了。
那等会儿自己可以,酌情少刁难一点。
顾渊立在身旁,控制着自己身上狂暴的气息。
“皇郡主可还有吩咐?”
“有,我要吃海棠糕,小福记那家的。”
姜池鱼手撑在扶手上,支着脑袋假寐。
她许久未在国师府了,想来小福记的糕点不来了吧已经?
顾渊却是愣了一下,认命地走到桌子前,端起一盘糕点摆在姜池鱼面前。
依旧是花瓣状,色泽鲜亮,甜腻的香气一下就窜进了鼻中,不过一盒九个,现下盘中只有六个了。
“谢谢。”
姜池鱼吸吸鼻子,伸手拿了一块儿,心里堆起的怒气逐步瓦解掉。
“皇郡主还有事?本君还有事务处理。”
顾渊袖口下的手指灵活麻利地滚着佛珠,清心决一遍遍念着,稍稍平了点心里的沉闷难受。
姜池鱼慢吞吞吃完了糕点,觉得有些腻:“茶。”
“......”
顾渊吸了一口气,又去桌前倒了一杯茶。
微微侧过身子背对着姜池鱼,轻轻吹了几口。
复才转身递给姜池鱼。
“谢谢。”
姜池鱼接过来一口喝下,不冷不热刚刚好。
“皇郡主还有事?”
“嗯,说正事吧。”
清心决突然打结巴了,手中的佛珠一硌,钝疼感便直传心里。
顾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皇郡主请。”
“我呢,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嗯,本君知道了。”
微微蹙了下眉毛,顾渊再无其他表情,手里的佛珠已经停下,清心决也挡不住那翻天覆地的疼痛与酸涩。
姜池鱼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红唇复启:“他长得很好看。”
“嗯。”
眉头又皱了几分。
“我很爱他。”姜池鱼眼神带着光亮,刺得顾渊心头一梗。
“够了,姜池鱼。若要说这些捏酸的话,不必在本君面前。”
顾渊眼圈有些发红,始终撑着架子。
姜池鱼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国师大人不猜猜是谁?”
“知道。本君也说了,祝姑娘重扫蛾眉,再觅佳婿。”
“啊?佳婿啊?他还太小了。”姜池鱼摇摇脑袋:“我嫁不得。”
“而且我要嫁,国师大人怕也不会允许的吧?毕竟他除了是我孩子,还是国师大人的。”
“......”
“什么东西?!”顾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桃花眼还有些痴傻。
“啊?哎,好话不说二遍,那本郡主还是走吧。”
姜池鱼故作叹息,摊开了双手,站起身来就想往外走。
顾渊眸色一沉,把人拉住就往怀里带:“姜池鱼!!你最好给本君说清楚点!!”
“好话不说二遍。”
姜池鱼哼哼嘴,熟悉的怀抱与缕缕檀香,逼得她眼角也湿润起来。
顾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彻底红了起来,眸子里也是血丝爆出。
把姜池鱼抵在书桌上便铺天盖地地口勿了下去。
狂野,不留一丝温柔。
思念倚在唇畔之间,又带着剧烈的惩罚。
姜池鱼从来没见过这么生猛的人,撕咬她,又依恋她。
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脑袋,禁锢住她两只手,丝毫不管她能不能接得住,能不能喘过气来,就这么一直沉落下去。
姜池鱼终于体会到了病床上那些人进气难出气少的感觉了。
隔壁王大爷去世都没她现在痛苦。
偏生心里的欢喜细胞又在不停叫嚣,多巴胺急速分泌,她腿都快软了。
顾渊终于发泄完了气,把人放开,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平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