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怀里的孩子在发抖,米阿姨很担心,她温柔地给小家伙脱了衣服
她有些担心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萧明月在不理智下,会对孩子动手。
但是解开了小家伙的衣服,倒是没看见什么伤痕,只是幼嫩的腿上和小屁屁上有片状态的红痕,倒是符合他说摔倒的缘故。
她才略松了口气,开始给慕和歌清洗身体。
萧明月坐在自己首饰间里,她看了眼自己的手,上面还有沾染到的奶油。
她厌恶地擦掉手上的奶油。
还好,她下手揍司明苍那个小崽子前,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
她专门选了小崽子身上肉多的地方下手,多打几下,疼死他,又不会留下惹人怀疑的虐待痕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底舒服了不少,出了口恶气 。
终于明白打人为什么会上瘾了,那种看着对方恐惧害怕却无处可逃的样子真是太舒服了。
唯一遗憾的是,司家人太多,老太爷也天天要看重孙子,她不能经常收拾那小崽子。
可只要她不离婚,那小崽子又蠢又听话还当她是妈,她就有机会拿他出气!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些璀璨耀眼的珠宝,只要不离婚,这些东西,都是她的!
萧明月这才愉快地把那些华丽的高订钻石、红宝石、祖母绿等珠宝收起来。
随后又去了老爷子的房间,一通哭诉辩解,求得老爷子的支持和谅解,又得了老爷子绝对不会司修庭跟她离婚的承诺,这才美滋滋地下楼。
没多久,听到司修庭回来,她眼珠子一转去了厨房。
……
司修庭回到半山别墅,自然一路有人通报。
“大少爷,少夫人在家,听说你回来了,她下厨去了。”管家让人接过司修庭递来的衣服。
司修庭波澜不惊地道:“嗯。”
“少夫人一直挺有心的。”老管家受了司老爷子的指派,在边上说好话。
司修庭淡淡地接话:“是有心,在厨房看着师傅下厨,她指挥开火关火。”
老管家干笑:“呵呵……”
这话他没法接,少夫人的下厨的确就是摆个样。
“我上去先洗个澡。”司修庭没有多说什么,他有洁癖,身上的味道实在让他没心情应付人。
“嘟嘟嘟……”
司修庭正在泡澡,电话忽然响起。
他接了起来,听完那头的阐述之后,若有所思,随后兴味盎然地给萧棠打了个电话。
萧棠正给慕和歌洗澡,一看那电话名字,本能就要挂了。
她今天实在被他刺激得不轻,实在不想再听见这个男人的声音。
“妈咪,不可以挂,他会怀疑你心虚。”慕和歌也看见了,奶声奶气地提醒自家妈咪。
萧棠咬了咬唇,冷着声接了电话:“有事么?司总裁?”
“这副语气做什么,我还没追究你儿子诬陷我的事。”司修庭听到她的声音,不知为什么莫名地觉得心情舒畅了些。
萧棠冷着脸:“司总裁,小孩子不懂事,但我现在有点忙,没事儿,我挂了。”
说着就要挂,司修庭淡淡地道:“你被泼尿那天救了个老太太,还记得么?”
萧棠一愣:“记得,怎么出事了?不应该啊!”
这些天忙着反击诬陷她的萧明月和秦瑜,其实这事她都有点忘了。
“怎么,对自己医术那么有信心?”司修庭见电话那头的小女人在自问自答,似笑非笑地问。
萧棠顿时警惕起来:“我虽然学了点皮毛,但我在国外也有行医执照的,你别想联合其他人讹我非法行医。”
司修庭:“……”
不知道为什么,萧棠面对他总是这种炸毛把他当坏人的样子,让他有点郁闷。
好吧,虽然他确实对她用了些手段。
司修庭耐着性子说:“没人说你非法行医,那老太太恢复的很好,她是京城大族豪门的老夫人,一家人都想要感谢救了人的……”
“不用谢我,她命大,要谢就谢急救医生吧,还有事么?”萧棠干脆地打断他,毫不掩饰自己要挂电话的念头。
她才不要过早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会医的事情。
司修庭挑眉:“怎么,萧棠,你很怕我吗,我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你藏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我迟早会挖出来。”
他一点不客气地刺激着萧棠。
萧棠捏着电话的手骨结泛白,直接咬牙切齿地低声尖叫:“司修庭,我的秘密就是——我真后悔跟你这个变态合作!”
说完,她“啪”地挂了电话。
司修庭看着电话,轻笑一声,把电话挂了回去。
他眼前却闪过萧棠之前那幸灾乐祸的美丽眉眼和她被自己按在身下,愤怒又无力的样子。
她身上的淡淡蔷薇香气仿佛都因为她情绪的激动而越发馥郁,勾人心魂。
他轻吸一口气,发现自己身体有了某些反应。
司修庭微微蹙眉,随后自嘲一笑,他真是愈发的不济事了,前后栽在一对姐妹手上?
他不悦地打开了冷水,兜头冲了下来。
等到他沐浴完毕,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米阿姨端了点心去琴房。
他想了想,转身也跟着去了琴房。
米阿姨看着司修庭过来了,立刻恭敬地点头。
司修庭示意她不必出声,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听了一会。
小小的人影穿着柔软的丝缎睡衣,脊背挺直地端坐在钢琴前。
一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从精致华丽的三角钢琴里流泻出来。
他忽然淡淡地开口:“怎么,琴声这么混乱,是技术退步了?”
司明苍惊了一下,小人儿回头看向男人:“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司修庭看着那与自己气质相似的漂亮脸蛋,狭长的眸光温和:“六一,回来给你过节。”
司明苍一愣,小脸蛋上泛起高兴的红晕,他跳下凳子,但又努力地维持礼貌的样子走到司修庭面前:“谢谢爸爸。”
楼下萧明月穿着围裙,正在扶着司老爷子入座。
她看见司修庭居然领着司明苍下来,心中咯噔一下,但马上安慰自己——
没事儿,小崽子身上的伤在皮上表现都不明显,连米阿姨都不一定能看出来。
“修庭啊,明月知道你回来,就给你准备了那么多你喜欢吃的菜,你今晚可要好好地陪陪她。”司老爷子脸上含笑地招呼司明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