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尿!??”萧棠呆了一下,顿时有些恼火。
这些混蛋太恶心了!
司修庭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微笑:“怎么,比起被泼尿,你更喜欢被泼浓硫酸,唐编剧的嗜好挺特别。”
萧棠没好气地冷笑一声,她可不中他的语言陷阱:“成年人对恶心的事情当然是都不选,我对硫酸和尿都没兴趣,你喜欢你都要就好了。”
她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选择泼硫酸。
因为,陈曼早有准备,怕有人借机袭击。
所以她这段时间出入公众场合和谈事儿,身边都跟着几名的工作人员。
自己出行也是直接下楼就是车子,之前还有保安先去探查有没有可疑人物。
这些人要的是舆论力量,如果真的泼硫酸造成数人受伤,那就是——
“以危险方法危害公众安全罪,这个在我国是可以判刑的,到时候舆论风向会一下子全转向我。”萧棠嗤笑一声。
所以那些人才采用这种泼尿的方法——
杀伤力不强,侮辱性极强!
而且舆论媒体只会大肆报道——她一定是激起了民愤,才会被泼尿!
司修庭将帕子叠好,随后搁在一边,挑眉:“看不出来,萧编剧、萧医生,还是一位法学专家?”
萧棠一边发信息叫人给自己从办公室送一套备用换洗的衣服下来,一边道——
“法律是规范我们生活的基本常识,女人尤其该通晓一些常用的法律,以及和警方、律师打交道的简单规则。”
司修庭轻笑:“这么麻烦?不是你负责貌美如花,男人负责赚钱养家,白头到老吗?”
萧棠抬起头冷冽地看着他:“谁的人生能保证永远一帆风顺?忽悠蠢女人的话,值得相信?天天学化妆美颜,能让你在遇到被‘狗’甚至‘财狼’撕咬的时候有还手之力吗?”
她自己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了。
她顿了顿,又弯着唇一笑:“啊,就像司总可爱又美貌的妻子,我的二姐一样,你们离婚,她会分到你公司的股份吗?”
司修庭干脆地微笑:“当然不会。”
萧棠看着他,靠着沙发坐着:“司总裁真是直爽啊。”
什么总裁小说里,为了一个女人买天买地买星球,那都是放屁哦。
男人天天骂女人现实,不过是因为女人不愿被他们坑就被他们换着法子批判罢了。
男人才是这个世上最现实的动物。
司修庭意味深长地道:“我觉得你对男人的敌意很大啊,我虽然不会给她股份,但是我也不会亏待她,该给她多少,我会给,平日里,我也没亏待过她。”
光是萧明月手里买的那些珠宝钻石,够普通人用三辈子了。
萧棠忍不住笑出声:呵呵,“司总裁,你瞧瞧,你那施舍的语气啊,你给她的那些,不值你星云集团市值的千分之一,当然……”
她顿了顿:“我知道,你给她的,是普通人三辈子花不完,可那也取决于你愿意施舍给她多少不是么,始终是要看你脸色和心情的施舍。”
她话锋一转,弯着眸子笑得冰冷又残酷——
“如果遇上我父亲那样子的男人,她就会跟我那位后妈一样一分钱分不到,还会背一屁股的债,连司总裁你施舍给她女儿萧明月的钱,怕都是要给她妈填那个窟窿去了!”
当年,她用血的教训,明白了什么叫——
仰仗别人鼻息和眼色活着的人,活该被坑到死!
现在,她不过是让金玉萱母女也试试这个人间真理!
司修庭似笑非笑地问:“所以,这就是你给你父亲挖坑,引诱他赌博,一步步套牢他公司资金,然后再以救世主身份出现,逼他跟你继母离婚,让你继母净身出的理由?”
金玉萱母女到底怎么得罪她了,让萧棠在国外开始就设下连环计,一步步逼她们到山穷水尽。
萧棠慵懒地靠向椅背,伸出雪白纤细的手指朝着他摇了摇:“啧啧,司总裁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没听过吗?”
“萧飞扬早就在拉斯维加斯和澳门赌场赌上了瘾,一掷千金,我只是发现了这个小秘密,让他一掷千金,变成一掷万金而已!”
司修庭看着她,似在判断真假:“是么?”
萧棠淡定地道:“他早就被赌场的那些杀猪盘幕后的人盯上了,他该感谢我,不是我先一步让人动手,他早就被人出栏猪一样宰杀干净了。”
有一点萧飞扬说得没错,萧氏该有她一份。
萧飞扬就不是个经商的料,这些年不过是背靠星云这颗大树好乘凉,仗着司修庭岳父的名头捞快钱而已。
与其让萧飞扬把萧氏断送在外人手里,不如断送在她这姓萧的人手里!
司修庭交叠了长腿,轻笑着鼓掌:“厉害了,是不是应该为萧二小姐鼓鼓掌?你可真是个慈善家啊。”
能把勾结赌场高利贷的人,说得那么清醒脱俗,这位萧二小姐,是个狠人。
萧棠斜眼看他,不客气地道:“司总也不必扮演阴阳怪,你这个豪婿不也早早就发现岳丈嗜赌,还拿着你的名头胡乱吸纳投资,早早私下就已经跟萧氏切割得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哦,不,是你星云集团从来就没有真正跟萧氏合作过,你早就防着他们了,所以……你我彼此彼此,呵呵!”
你一头狮子笑豹子不吃素,还吃肉吃得太血腥,要脸吗?
五十步笑百步!
司修庭被揭破了,他丝毫不生气,笑得斯文优雅:“星云从未和萧氏合作,否则这次的风暴会把星云牵扯进去,是不是也跟着进了萧二小姐布下的的局。”
这只狠辣的小母豹子,早早开始潜伏狩猎,怕目标不只是萧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