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明眸微微睁大,似无辜又无奈:“我怎么会不自量力地跟星云集团作对,司总也太妄自菲薄了,如果司总和星云真给萧氏撑腰,我哪里敢动萧氏投资?”
司修庭挑眉:“是么?”
萧棠认真地点着她漂亮的脑瓜子:“当然,如果我没发现萧氏虽然仗着您星云集团的名头在外头吃肉喝汤,但实际上星云集团这些年压根没和萧氏有任何合作,我也不敢随意对萧氏投资出手。”
星云集团不但自己没有和萧氏有任何合作,连关键领域的合作方都没有和萧氏投资合作过。
明显这些商界大佬早早就收到了司修庭的信,压根不会跟萧氏合作。
所以萧氏投资这次出事,星云集团几乎不受影响。
这也是她心中的遗憾。
她这次狙击萧氏投资,本质也是一次对星云集团的试探。
但司修庭这只笑面虎,果然心狠手辣,连自己岳丈都防着,不是随便就能下套收拾的。
司修庭看着她,也笑得温和:“萧棠,你可真是个人才,萧家败你手里也不算亏。”
萧棠笑得客气:“哪里,司总裁心黑手冷,才是人中龙凤,。”
一番打机锋下来,两人笑得各怀鬼胎,各有谋算。
也算,再次加深了彼此间的认知。
看着萧棠工作室的人给她送了衣服过来。
司修庭忽然淡淡地问:“萧棠,金玉萱被打进了ICU,也是你谋算的结果么?”
萧棠接过衣服,示意工作人员离开,弯了弯美丽清美的眉眼:“虽然乐见其成,但关我屁事,自己找的老公自己受着。”
她不过利用人性和他们夫妻间的矛盾做了点手脚而已。
关键在于金玉萱从垃圾桶里找的男人,自作自受。
“怎么,司总要为岳母讨回公道,你可不像爱管闲事的人。”萧棠挑起眼角,很有些好奇。
这个男人冷心冷肺,是个天生的商人。
‘替他生了儿子’的萧明月,他都不管,何况金玉萱。
司修庭站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道:“不,我只是好奇,你打算对萧家的人做到哪一步。”
萧棠看着他忽然拿过一个放在会议室的应急医药箱,取出里面的碘伏和棉签。
她微微蹙眉:“反正我不会像他们那样伤天害理,把人命看得不如一个名牌包重要。”
这人要干嘛,难道是她想的那种……
司修庭边挽起衣袖,露出漂亮的手腕骨,边拿着药走了过来,看着她,笑容温润斯文:“上药。”
萧棠无语子。
果然是她想的那样!
被他宽阔的胸膛一逼,她略退一步:“用不着,男女授受不亲,我有自己的女员工,她们可以帮我。”
司修庭轻叹,俊美的容颜上带着宠溺无奈的表情:“我觉得萧二小姐说得对,你是为了我受伤,我总该负责的。”
萧棠:“你这个表情和这话说起来……一点都不能让人信服,真那么有歉意,不如给我开张支票。”
不,你分明是以让我不爽、不自在、不舒服为己任!
司修庭挑眉,那笑里染着邪气:“我只给自己想要上的人开支票,你确定?”
萧棠和他对视片刻,忽然垂下眸子轻笑一声,忽然转身过去,拉起衣摆露出背后。
“你喜欢上药就上吧,不过呢,我不搞有妇之夫,更对男同性恋没有兴趣,司总裁,注意你的言辞!”
司修庭看着一片雪白纤细的背后,黑色的内衣带子只衬托得她肌肤莹润胜雪,让人想要抚上去。
让人看看,这一片雪润是否抚起来像想象中那么柔软吸手。
连上面那些红肿和擦伤,都看着像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具迷人的躯体。
他琥珀色的眸子渐渐变深,目光顺着她精致的脊背一路向下到不盈一握的腰肢,一寸寸地掠过。
萧棠淡淡地道:“怎么了,没看过女人的背,可不像你司总裁的作风?”
司修庭拿着沾着碘伏的棉签替她擦拭着脖子和腰肢上的几处红肿擦伤,语气轻缓:“女人,别总是竖起一身刺,样子太狰狞,会把想要靠近你的男人都吓走。”
萧棠目光清冷地看着远方:“如果我不是后来锻炼出这一身刺,大概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让你司总裁屈尊为我上药。”
她费尽一身力气,也运气极好,才有机会爬到这里,能被他称一声——“合作伙伴”
伏波娃说过,男人的极大幸运在于,男人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艰苦拼搏的道路,不过这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
而女人的悲剧,则是太容易被诱惑,在走错路后,没法回头,失去了跟生活斗争的勇气。
好在,她十八岁就挨了生活的痛打,好在她还有机会从坟墓里爬出来。
他就算不是同性恋,以六年前她的傻白甜的状态就算真的嫁给他。
司修庭也只会把她当成萧明月那样的花儿,豢养起来。
不悦的时候,他扔掉她,也会像扔掉萧明月一样,扔掉一朵过期的“花”。
司修庭莫测地弯起狭眼:“你说得没错,你是很有价值的女人。”
冰凉的碘伏液体涂抹在萧棠伤口上,不疼却有些刺激,她萧棠轻颤一下,斜眼瞧着他,喘息着低笑。
“我要不是用商场上的手段对付萧明月父女,让司总裁见识到我的能力,你大概不会做壁上观,至亲至疏夫妻,你说对吧?”
森冷的话语,却说得像情话一般温柔。
司修庭看着身前的小女人,手上的碘伏棉签微微用力,仿佛要刺入她柔软的身体里。
萧棠因为他这意味暧昧的动作和痛感再次轻颤一下,本能地要躲开。
但纤细的腰被他另外一只大掌一把握住,他的长指陷入她软腻的皮肉里。
他压低了声线在她耳边,沙哑性感地低笑:“是啊,至亲至疏夫妻,其实我挺好奇的,我的妻子是不是只有一个。”
萧棠沉默了一会。
她忽然转身,毫不避讳自己衣衫不整,只嘲谑地看他,:“怎么,司总还想坐拥齐人之福,胃口也太好了吧?”
司修庭看着她,眸光莫测,随后退开一步,放下棉签,温雅地道:“不,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胃口很大,但口味也很挑剔。”
说完,他放下衬衫衣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