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烟城的沈瀚,还有两件事需要做。首先一件事情,就是他之前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个人,他没有想到居然是那天跟随于明莉一起来学校找自己理论的小刘,现在他很明显已经不再是当初于明丽的跟班,这让沈瀚有些惊讶,因为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刘有些不简单,因为那天于明莉在学校有和自己对峙的时候,他就曾用目光让于明莉感觉到胆怯,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小刘居然丝毫不受影响,还而且还可以抱住因为惊慌失措,而要从板凳上摔下去的于明莉,这让沈瀚有些惊讶,只不过当时沈瀚也是刚刚发现自己眼神有这种种奇怪的功能,所以他并没有多想,而现在细细想来,那个小刘可以在自己的眼神当中安然无恙,一定是非同寻常。
这让沈瀚有些惊讶,尤其是前几天在火车上见到的时候,那个小刘明显在南北大比武的时候,看见自己使用武功比赛的,而这也足以证明。那个小刘也是武林中人,可是他究竟是哪门哪派沈瀚直到下火车也没有问出来,不过他倒是知道了许多其它的事情,首先小刘当初跟随在于明莉身边是有其他原因的,小刘也是武林中人,虽然沈瀚没有看出他武功有多高。但是就凭他当初在自己眼神当中,不会受任何影响,这种程度想必小刘应该武功也不会太差,而小刘也跟他说了,自己之所以会跟在于明莉身边的原因,因为当初小刘自己想要作为一个体育老师,闲着没事儿,可以教教同学们锻炼之类的,这让沈瀚一阵汗颜,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武林当中的高手,居然会想着去当体育老师,且不说这是不是教书育人的事情,但是起码也太有失他武林高手的身份了。
哪怕他去开一个武馆,也会有很想的名声,可是说到这里,那个小刘却摇了摇头说道。当老师是他从小的梦想,然后沈瀚问到他为什么之后不当了?小刘有些无奈的说道,因为当时本来在学校教的好好的,但是因为体育成绩实在太过优秀,而且教学的方法也比较好,于是就被于明莉选到教育局去了。这让沈瀚实在是太过惊讶,没想到体育教的好,也可以被选中高升,这让那些整天都说体育老师生病了的老师情何以堪。
所以之后小刘才会跟在于明莉身边,只不过那次见过沈瀚之后,小刘却觉得沈瀚有些意思,于是他也就辞职了,最近也是在潜心的钻研武学,而他现在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比沈瀚要大上不少,而且对方很明显也是浸淫武林多年的人物,想必这一次去南北大比武应该也会有不少的收获,可是两个人也不会交浅言深,于是在下火车的时候就各自分离了。
沈瀚对此也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他始终有一些奇怪,因为如果真像这个小刘说的那样的话,那沈瀚内心当中那种激动感从何而来,尤其是看到小刘不受自己眼神也不受自己气场压迫的时候,就更让沈瀚惊讶了。要知道沈瀚的眼神当中那种摄人心魄的感觉,是修炼了16页神秘小册子之后才得来的,而之后的气场更是修炼了天罡决在和越晨一战而培养出来的,可是这个小刘却两样都不受影响,沈瀚不知道他究竟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还是本身就已经十分厉害,所以才会不受影响,但这些都不是沈瀚迫切想要探究的,因为双方并不是敌人,沈瀚打探那么清完全没有意义,而对方也是在下车之后就跟沈瀚告别,很明显也没有想跟沈瀚深入探讨的意思。
于是双方之后就只是真正的萍水相逢,再也没有见过,但是这件事始终被沈瀚记在脑海当中,他知道一个能有这般气度,并且沈瀚也并没有听说是哪门哪派的人,足以引起他的重视,尤其是对方年纪也正是二十四五岁,而且看他的表情,武功是绝对不会低于沈瀚的,可是对方却并没有参加南北大比武,这中间究竟是有什么隐情,还是有什么意外,沈瀚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下了火车之后,沈瀚和小刘就再也没有见过,甚至小刘原来叫什么名字,也没有告诉沈瀚。而是小刘留下的一个地址,说是沈瀚日后有事的话。可以去那里找他,这个人让沈瀚感觉十分神秘。不过能结交一个人,终究是比结下一个仇人要好的多。沈瀚将这件事情首先接了下来,之后的事情就是打算处理一下机场的事情的。
沈瀚之前去过纪畅那里,可是发现纪畅已经去世之后。沈瀚就没有再停留,可是他之后却发现了很多疑点。因为纪畅他去世的日子,几乎就是纪宁超决定参加南北大比武的日子,这其中如果说没有什么巧合,沈瀚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但是这件事情究竟该怎么做?沈瀚也不知道,毕竟纪畅已经去世了。而且之前他家的房门已经进锁起来,沈瀚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从村子里面放弃他的家,可是沈瀚终究还是要一探究竟的。于是沈瀚打算在夜晚再次去一趟纪畅的家。
这还是沈瀚首次有的做贼的想法,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沈瀚在这之前已经打了一辆车,来到了村子的外围。他在这里将自己的自行车从后备箱拿了出来。为了方便骑行,沈瀚跑遍了整个烟城,才找到一家可以卖折叠自行车的。毕竟现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山地自行车,都是比较罕见的那种。更别说可以折叠的自行车的,沈瀚还拿出折叠自行车之后。在距离村子大概有一二里地的地方等候着。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沈瀚又继续等了一会儿。
因为现在是夏天,天黑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在外面乘凉的。沈瀚这个时候进去,难免不会被村里的大爷大妈们给发现。所以他只能在村子外面耐心的等待,好在沈瀚的内功修为极其深厚。对于这样的时间,他是完全有信心的,沈瀚找了一棵树。将自己的自行车靠在树上,然后自己就坐在树下,开始运功修行。现在的城市周边并不是十分发达,在这个烟城的小村庄上。这里周围都是无人烟的,尤其是在村庄外面的道路上。大晚上的更是没有人会靠近这里,所以他们也不会注意到一棵树下居然盘坐着一个少年。
当沈瀚睁开眼睛时,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此时已经是晚上10:00了。这个时候村里的大人小孩儿应该都已经乘凉结束了,所以沈瀚也是挑了这个时间开始行动,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村口。这个村庄的地形,沈瀚经过这几次的勘察,已经比较熟悉了。他掌握的几条可以进村的道路,沈瀚首先找的就是那一条。平时很少有村里人家在的那条进村小路。沈瀚骑着车,歪歪扭扭的走了几下,他不敢开手电筒。不过凭借他夜视的眼力,在这里几乎是如履平地的。而看到手电筒的话,就极有可能被村庄的其他人给发现。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突然看到沈瀚这个外人进来。尤其还是在大晚上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感到十分惊讶。而沈瀚这次毕竟是打算悄悄潜入纪畅的老房子探寻一下的。所以他不可能让村子里的人发现自己。沈瀚骑着车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找到了纪畅的老房子。沈瀚将车子折叠好之后,看了一眼大概有2m高的围墙。沈瀚左右看了看,然后又用耳朵仔细的聆听。确认周围的确是没有人之后他直接原地起跳,而且手中还扛着自己的折叠自行车,就直直地跳起了两米多的距离,跃上墙头之后,然后翻进了纪畅的老宅。
沈瀚之前也是才发现自己,虽然不用修炼轻功,但是依旧可以跳的如此之高,这恐怖的弹跳力如果打出来,恐怕会惊呆众人。因为沈瀚这可是没有助跑,而是在原地起跳的,哪怕是放到武林当中,这也是非常难得的,而正因为沈瀚没有修炼过轻功。所以他这个完全是依靠内功,加上自身的弹跳力所形成的高度。而沈瀚相信,随着自己的内功进步,像这类飞檐走壁,沈瀚大概会越来越熟悉。
沈瀚将手中的折叠自行车靠在墙边,然后自己悄悄的蹲在墙角,打量着整栋屋子的环境,说真的,因为纪畅老爷子才去世一个月多一点。沈瀚这时候潜入他的老宅,内心当中还是有些紧张的。虽然他修炼的天罡决并且已经有了天罡决三成的功力,而且还学了几招里面记载的惊世武功。可是他毕竟是一个人类,对于一些神仙之意的事情,还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虽然他确信这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越是这样想念头,在沈瀚这里就越是不停的转动。因为毕竟自己这样一个死亡的人,都可以重生一回。那在这个世界上有点什么其他的事情,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的吧。不过想归想,沈瀚还是要有所动作的,他辨别的一下就开始往里面走。而这是他也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细长的手电筒。沈瀚虽然是有夜视的功能,但是它可以看清大概的物体一些。比较细致的东西确实很难看得清,比如如果在纯粹的黑暗当中,拿出几张纸让沈瀚辨别上面写的字,那他可能就有些看不清。这时候就需要借助手电筒的。
而当沈瀚翻进院子的时候,由于他没有学过什么轻功之类的东西。所以落地的声音略微有些大,不过在他等了一起一会儿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沈瀚也就没有在意,可是他却不知道在隔壁的一个房子当中。一个女人躺在炕上,对自己的丈夫说:“老头子,你有没有听到隔壁传来什么动静呀?”
而此刻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的男人嘟囔道:“你说什么呢?隔壁哪有什么动静。咱们隔壁不是一片空地吗?”
然后女人推了推自己老公,说到:“哎呀,我说的不是那个边,而是另外一边。”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对自己女人说道:“你瞎说什么呢?纪畅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能有什么东西,他家的屋子都已经锁了。”
可是越是这样说,那个女人越发害怕,一直在炕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而自己丈夫虽然在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又马上的睡着了,已经起了打呼噜的声音。而女人也不敢再打扰自己的丈夫,但是又感觉自己睡不着。总觉得隔壁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可是毕竟两家还隔着两道院墙和一个狭窄的过道,所以女人也可能觉得自己听错了。
慢慢的女人也睡着了,而此时沈瀚已经进入了纪畅的屋子,这些屋子沈瀚之前都是比较熟悉的。他还在这里敲了敲门,而现在不仅屋子外面的院门已经上了锁,就连里面的屋子也是上锁,屋子里的锁对于沈瀚来说有些麻烦。因为这种锁不是像外面那种锁头,而是跟门窗连在一起的。
如果沈瀚想要强行破开的话,虽然比较容易,但是那样还是有不小的声音的。而周围窗户都是连着玻璃的,沈瀚如果有什么大动作,震碎的玻璃。那肯定又是一阵不会小的响声。
一时之间,沈瀚却是犯了愁,想到自己可以轻松的进来。这种门虽然就挡在自己面前,自己稍微用力就可以推开。可是沈瀚却没有那个胆子,因为虽然纪畅的这间院子是空了,但是它四周可都住着村里的邻居。沈瀚如果这时候强行进入,那可能就会导致被周围的邻居发生。因为他可知道村子里的人耳朵还是比较尖的,如果他们第二天来这里查看,发现了什么入室偷盗的迹象,那如果报警的话,倒是没什么,可是如果被11派的人发现,可能又是一些比较大的麻烦,而沈瀚虽然戴着手套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可是面对11派,那些已经定了纪畅足足有八年的人,他还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