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瀚现在站在纪畅的屋子外面一动不动。他并不是在思索什么进入屋子的方法,方法他已经想好了,主要是没有钥匙,它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声不响的进入这件屋子的。而只要是沈瀚强行闯进入这件屋子,露出一点点响声的话。万一被其他人注意到,那沈瀚接下来的调查就十分不轻松的。而沈瀚也是在想到什么地方搞两根铁丝,看看能不能学学电影上那样的方法。把这个屋子的门给他撬开,可是沈瀚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办法。
因为先不说他去什么地方搞这两根细铁丝,单单是怎么用铁丝撬开防锁的办法,他都没有。而现在他站在这里已经不是在思索办法了,是因为他已经想起了办法。而是接下来思考一下用什么样的方式,天罡决中记载的武学比较多,而且沈瀚在南北大比武期间分别是掌握了一套指法,还有一套腿法,虽然都是短短的几招,但是却蕴含了相当的精髓,尤其是那一套腿法。可以抵挡赵岚修炼这么多年的腿功,就让沈瀚十分意外,而他对之前的指法也是有了很大的信心。
毕竟那一指可以让对方在地上躺那么久。就足以证明那指法配合天罡决的内功运行。是有着非常有用的功效,而沈瀚也是在想自己如何使用那指法在瞬间震碎里面的锁舌。既不发出什么太大的声响,又可以安全地进入这间屋子。
想到这里,沈瀚也突然想到的一些事情,因为他从进来之后,都一直在小心翼翼的。他怕的倒不是周围那些邻居,他真正害怕的是11派。之前11派的人已经紧紧的盯着纪畅盯到8年,而这八年的时间,他们都没有放弃,现如今,纪畅已经去世。纪宁超却莫名其妙的继承了一大堆武功,那究竟是11派的人已经获得了纪畅的内功,还是纪畅将自己的内功传授给了纪宁超?又或者是二者皆有之,纪畅传输给纪宁超之后。纪宁超不仅自己练习了。而且还要将他的内功心法上交给了11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11派对这里放松警惕还是有可能的,可沈瀚怕的就是自己太想当然了,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
就在沈瀚思索之际,他的耳朵动了一动,他发现这有细微的声音在向这间房屋靠近。沈瀚连忙屏息凝神,藏在一个角落里,他这个人隐藏在黑暗当中,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而且他本身也为了这一次特地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还有黑色的鞋子,虽然不像是夜行衣那种。但也是纯粹的黑暗了,再打一块黑布罩住自己的头,那还真的很难发现沈瀚。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落入了院子当中。沈瀚定睛看去,居然是一道纤细的身影,而这时沈瀚脑海中也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原来不仅仅是自己盯着这里,还有别人盯着。沈瀚看着那道身影,却觉得有些熟悉,而夜视功能也仅仅能看到这里了。而就在这时,落入院子的黑影,却没有擅自行动。而是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喊道:“沈瀚,是你吗?”
沈瀚有些意外,对方难道认识自己?不过沈瀚并没有第一时间发出声音,还是躲在院子的角落里观察着?对方的内功似乎并不是十分深厚,但又好像有一些夜视的能力。可那微弱的夜视能力却并无法发现沈瀚。对方又叫了几声,看起来真的是已经确定沈瀚在这里。只是看不见罢了,而沈瀚也打算出声告诉对方自己在这里。
沈瀚在角落里轻微的回应了一句,“我在这里”,而这一句似乎吓了对方一跳。但对方朝沈瀚这边慢慢的靠近之后,也是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沈瀚。而此时,沈瀚也是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对方将罩住自己脸的黑纱布给摘掉之后。沈瀚居然发现还是自己的一个熟人儿,就是飞燕门的江芷兰。沈瀚有些惊讶,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沈瀚压低自己的声音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江芷兰没有直接回答他,美丽的眼睛一顿,然后嘴角微微上弯,说到:“那你又是为什么在这里呢?”
沈瀚想想说到:“我来找调查一些事情。”江芷兰想想说到:“我也是来调查一些事情。”
沈瀚不屑的说道:“估计你是想来看一下纪畅老爷子在这里有没有留下自己的内功心法吧。”
被戳破了想法的江芷兰并没有反驳,鼓了鼓漂亮的粉腮说道:“难道你就不是这种想法吗?”不过她转念一想纪畅的内功心法远远不如沈瀚的内功心法,如果说沈瀚是想来偷窃什么内功心法的话。那似乎这动机还真有点不足。
不过江芷兰她又说道:“谁都知道纪畅和纪宁超的关系,而这一次南北大比武最大的黑马,除了你。就是那个纪宁超了,他平白无故的居然获得了那么深厚的内力。还有一些武功招式,我觉得十分奇怪,所以我就做了一些调查。果不其然,被我发现了一些异常。”
沈瀚有些奇怪,连忙问对方发现了什么,而这时江芷兰确神秘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先进屋子再说。”而这时沈瀚突然拉住了对方,由于沈瀚情急之下摸住了对方的手。那柔软的感觉让沈瀚一阵神差,而对方似乎对沈瀚这个动作也是有比较大的反应,楞了一下之后,江芷兰就连忙将自己的手从沈瀚的手当中抽了出来,然后似乎有些窘迫。问到:“干什么你。”
沈瀚说到屋子是锁的,如果强行进去的话,一定会出现响声的。然后沈瀚就发现了对方那招牌性的“你是白痴”的眼神。江芷兰说到:“这种破锁或许能难处你这种笨蛋,可是却绝对拦不住我的。”只见江芷兰从手中拿出了两块细长的铁片,然后在沈瀚果不其然的目光中,轻松地解决了门锁。然后将门打开,自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沈瀚立马跟了进来,并且把门带上锁。
对方同样也很专业,而且带了手套,沈瀚是因为看的电影太多,比较注意这方面。事实上,现在这个年代,想要通过指纹查出来究竟是谁入室盗窃还是比较困难的,尤其是没有几个犯罪嫌疑人可以锁定,那指纹完全就是大海捞针,根本就比对不出来。
沈瀚进去之后说道:“看你开锁这么熟练,你承认自己是飞贼的吧。”
江芷兰看了看,说道:“承认是飞贼又怎么样,那你现在还不是跟我一样在做贼。”
沈瀚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来调查事情的真相。”
江芷兰一脸鄙夷的说道:“你一定要查出真相之后又怎么样呢?你难道对那种功法就没有什么好奇的吗?”
沈瀚想想说到:“如果是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参考一下。”
江芷兰又是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但是双方已经达成了一致,也并没有再说什么。双方很默契的左右分开之后寻找,但是很快大家又在进来的那个屋子中间愣住了,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纪畅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当然了,因为纪畅去世之后,这件屋子也没有人住,当然不可能在这里供奉什么纪畅的照片。就算供奉着纪畅的照片,应该也是在纪宁超他们现在的家里面。而双方互换区域了之后,再次搜索还是没有发现。如果说沈瀚可能寻找东西的能力不是太过专业,那江芷兰却绝对是专业的,可是双方一番寻找之后,并没有什么发现。
这就是说纪畅并没有在自己屋子里留下什么有关内功心法的事情。不过双方这也算是没有太过失望,因为谁都知道纪畅保守了八年的秘密。11派那么死盯着他,他宁愿永远不见自己的儿子,还有孙子都不肯透露出来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在死后放松他的警惕性,所以这件屋子里面没有纪畅所修炼的内功心法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两人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所以也就挺无聊的,坐在屋子里等待了一会儿。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因为双方以没有什么收获。但似乎又不愿意太过离开,而且碰到了彼此,他们似乎也有一些话来说。最后还是沈瀚开了个口。他对江芷兰问道:“南北大比武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去参加?”
江芷兰摇摇头,说道:“去参加干什么?我们门派除了轻功好一点其他的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跟其他门派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去,难道在擂台上飞来飞去给人当猴子看吗?”沈瀚当然清楚江芷兰语气中自暴自弃的感觉。因为他们虽然身为南七派当中的门派,可是自己自身的战斗力实在是不太强。尤其是轻功这种事情,限制还是比较大的。所以他们没有去参加南北大比武。
“可是就算你们不去参加,难道你们为什么也不去观看一下呢?”
江芷兰摇了摇头,说道:“实在是没有这个闲情雅致的,因为最近我们门派当中已经出了一些事情,所以迫切的需要解决。”
而沈瀚看到江芷兰,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生眉宇间忧愁的样子,那倾国倾城的面貌,再加上这样的表情,实在是惹人怜惜,沈瀚不自觉的问道:“是什么事情?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江芷兰想了一想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隐秘,很快整个武林当中就会传开了。之前我跟你说过,我们门派也是有内功心法的。只不过修炼的限制比较大,而且一些人因为修炼这些功法。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
沈瀚点了点头,他想起来。上次在自己家中江芷兰的确是这么说过的,而随后江芷兰又说到:“这些问题,平时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只要你停止修炼那些内功心法,还有一些上身体的功法,那就可以暂时停歇下来,可是最近我师傅,也就是飞燕门的掌门。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因为日积月累修炼那些内功心法。他自己本身的身体状况已经变得十分糟糕,可以这么说。我们就像是一些练舞蹈的一样。就是因为各种细微的动作,可以说我们的身体已经受了不同的创伤。而这种创伤在我们年轻的时候,还可以依靠旺盛的生命力来抵挡住。可是一旦上了岁数,尤其是内功再没有丝毫进步之后。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反噬,内功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延年益寿的好处。这个只是让我们在平时可以活的像正常人一样,只不过老了之后。这些无数的裂痕就再也无法隐藏住,他们就会慢慢的发现出来。而我师父正是到了这个阶段,他现在几乎一天24小时。都处在极端的痛苦当中,他跟我说,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骨头似乎都在皴裂。这种感觉是我们将来的宿命。”
沈瀚有些奇怪,他想了想说道:“现在又不是什么古代了,大家不修炼武功,大不了就不修炼了,为什么明知道有害还要偏偏修炼呢?”
江芷兰看了看他说道:“这不就是所谓的传承吗?而且你知道吗?等你学会内功的轻功的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哪怕是借助一根轻微的芦苇也可以飞出十几米那种轻盈的感觉,就像是鸟儿一样。自由自在,仿佛脱离了地心的引力,这种奇妙的感觉,是无法自拔的。而且只要体会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忘记,所以慢慢的,修炼者着修炼着就成了这个样子,而有些无法修炼一下去的人,他们也就中途放弃了。所以现在我们飞燕门十几个人,可以说是坚持下来的,都是喜欢上这种感觉的人。而我们的身体都已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可以说轻功越高深,那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沈瀚想了想,问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