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怪方法,所有人都吃惊地盯着张伯安的操作。
就在这时。
一个人形的黑影从身体里飘了出来。
看见黑影,所有人大惊。
张伯安神色凝重,继续拿着鸡血喷洒。
可那个黑影并没有远去,而是在病人身体旁周旋了一会,又重新回到病人身体。
这一幕,钟天雷看的清清楚楚。
“张神医,那个黑影是什么东西?”
“脏东西!”张伯安回答的极其简单。
“只是他从我父亲身体里飘出来,为什么又进去了?”钟天雷不解地问道。
“由于你家的公鸡是圈养的,威力不大,并不能将其彻底赶出体外!”张伯安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派人去外面买!”
张伯安摇摇头道:“此魄现在受到惊吓,未必能靠脏东西赶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
只见钟天雷父亲整张脸变得漆黑无比,鼻孔里冒出丝丝黑气。
“张神医,我父亲这是怎么了?”
张神医也神色威严,紧张地道:“钟市,看来,我们此举惹恼了魂魄,她正在报复!今天在场的人都会被她记住,到了晚上,她就会进入你们的身体!”
听了张伯安的话,所有人吓得哇哇大叫。
“那怎么办,张神医,你快想想办法!”
刚开始,只有钟天雷的父亲中了脏东西,其他人就像看热闹一样。
可现在,张神医说魂魄已经认出了他们,晚上就会进入他们的体内。
既然与他们的生死有关,他们都希望张神医快速地将魂魄抓住,不要让魂魄危害他们。
“张神医,你要想想办法啊!”钟天雷近乎哭声。
张神医号了一会脉,微微摇摇头。
“钟市,此魂魄太过厉害,现在受到惊吓,已经变成恶魔,我也束手无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入殓,趁着天黑火葬,看能不能保住其他人!”
听到此话,房间里所有人都希望快速火葬老家伙,让魂魄不要找到他们。
可看见钟天雷阴沉着脸,他们也不敢说出来。
“高总,那个岳天龙什么时候来?”
高家轩赶紧上前道:“应该快了!”
“马上派人去接!”钟天雷怒道。
“钟市,别着急,我给他发了定位,我再联系一下!”
高家轩拨通了岳天龙的电话。
“岳先生,您现在走到哪了,病人危在旦夕!”高家轩非常着急。
“我一会就到!”
岳天龙淡淡地道。
高家轩挂断电话,赶紧给钟天雷道:“钟市,岳先生说他一会就到!”
所有人听后,都着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一会就到?
这都过去一分钟了,怎么还没到?
两分钟了?
三分钟了?
“高总,怎么还没到!”
张伯安问道:“高总,你说的那个岳先生到底是何人,他能降得住恶魔?”
高家轩道:“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神医!”
张伯安听后怒道:“我就不信了,小小的汉城,还能有比我张伯安厉害的神医。
钟市,现在为了降低损失,只能将老爷子火葬,要不然,今天晚上,在场的人都会死!”
听到张伯安的话,在场的人都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包括钟天雷。
如果钟天雷不是汉城最高长官,他们这些人现在都会抱起尸体去火葬场。
钟天雷也有些犹豫,他也有些害怕!
万一那个魂魄真的进入自己体内,到时候怎么办?
他也怕死!
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别墅区外面,岳天龙下了车,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高家轩。
“高总!”
高家轩看见岳天龙赶紧跑了过来:“岳先生!”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高家轩再将钟天雷父亲的事说了一遍。
岳天龙听后道:‘这么说这个老爷子还是个好人?’
“好人,大大的好人,他在汉城建了两个养老院和两个孤儿院,两个养老院有500多人,两个孤儿院有700多人,这些人都靠他照应!”
岳天龙本就比较善良,听后立刻道:“这样的人必须救,我们现在就进去!”
岳天龙跟着高家轩朝着别墅走去。
进了别墅,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钟天雷看见一个小年轻跟在高家轩身后,微微皱着眉头:“他就是那个神医,怎么这么年轻?”
可高家轩说的神乎其神,说不定,这人还真有些本事。
他快速走过来道:“高总,这位就是您说的岳先生!”
高家轩点点头道:“钟市,这就是岳先生!”
又对岳天龙介绍道:“岳先生,这位就是我给您说的钟市,我们汉城最大的长官!”
岳天龙微微点了点头,并无攀附之意。
所有人都很惊讶。
一般人见到钟市,基本上都会匍匐。
这个小子,脸色没有一点变化。
只是他那么年轻,真有高总说的那么厉害?
连张神医都没办法,一个小年轻能有办法?
虽然岳天龙来了,可这些人看见他如此年轻,并没有放松内心的恐惧!
毕竟,这可是命!
要是不将这魂魄抓住,不将钟市的父亲烧掉,那晚上,他们就会被魂魄附体,就会死!
谁不怕死!
为了活着,他们宁可背叛钟市!
黄医生和张伯安看见岳天龙如此年轻,更是张大了嘴巴。
他们听说岳天龙年轻,可也没想到,会如此年轻。
年轻的让人不相信他懂医术!
岳天龙没理这些人,走到床边,看着老人嘴里的鸡头和身上的鸡血,微微皱着眉头。
“岳先生,我父亲有救吗?”钟天雷胆怯地问道。
岳天龙没有回答,取出老人家的手,号了一把脉,然后将鸡头从老人家嘴里取出来,道:“冤魂缠身!”
这四个字说出,所有人再次大惊。
这和张神医说的一模一样。
张伯安过来道:“小伙子,行啊,能看出来冤魂缠身,说明你有点道行,可你说,这要怎么救?”
岳天龙淡淡地道:“鸡头和鸡血只能驱散一般的魂魄,可对于这种冤魂,威力尚欠很多!”
“那你说怎么办?”张伯安目光灼灼地盯着岳天龙。
在他所学中,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钟市父亲拉出去烧了,才能化解 其他人的危难!
“很简单,跟着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