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将我们包围。各个执着利器,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他们有备而来,我和天涯危险了。那群黑衣人舞着钢刀向我们袭来。我和天涯被迫用出了看家能耐。
这群黑衣人虽是邪教,但也是凡人。我本有怜悯之心,并没打算下死手。可是他们的钢刀,刀刀往我要害上招呼,我不得不拼命。
我们和十几人战的势均力敌,这群黑衣人身手不凡,我们没有占到便宜。长久下去必定吃亏。
现在唯一的退路,就是要拖延时间,等到陈海成带队来救我们。宇爷好像看穿了这一点,黑衣人久久没有把我们拿下。宇爷在战圈之外祭出了婴蛊。
只一瞬间,我的手臂就被划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疼得我倒吸冷气。应敌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不能松开手中的武器,不然,我就要被千刀万剐了。
回身一剑,什么都没打到,对了,这个婴蛊会隐身,我看不到他。于是施展纵地金光开了天眼。再一次睁开眼睛就看到婴蛊迎面飞来。我还未及闪躲就被撞翻在地。
糟了!我刚抬头就看到数名黑衣人执刀砍来,躲不过去了,再看天涯,正在奋力的向我跑来,显然也是来不及了。
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却听到数人的惨叫。睁开眼睛,只见黑衣人捂着手腕茫然的看向四周。黑暗之中飞出数枚石子打中他们的额头。
这石子快准狠,打的他们抱头鼠窜,不一会,全都挂彩了。慌的宇爷收回婴蛊,生怕婴蛊受损,对四周黑暗说到:“何方高人干扰我等做事?”
天涯把我扶起来,也看向四周。四周漆黑一片,看不到一点人烟。片刻,石子犹如子弹一般从黑暗中打出。就连宇爷都被打掉一颗门牙。
宇爷满嘴流血,手里拿着断裂的牙齿,恨恨的说到:“撤!”
一瞬间,黑衣人和宇爷消失在黑暗中。我们茫然了。对着黑暗喊到:“何方高人助我。还请现身一见。”良久,也没有听到回应。
难道是师爷?不可能,师爷要是见到邪教,不废了他们都出鬼了。那会是谁呢。
天涯说到:“别想那么多了。今天算咱俩命大。赶紧离开这吧。”
我们沿着主路走了好久。也没有离开村子。我停下脚步,说到:“主路就一条,你我走了半个多小时,为何还没见到村口?”
天涯说到:“别停,继续走!”
我们拿出手机准备联系陈海成,却发现没有信号!只有继续向前,走的我们筋疲力尽,这条主路的前方一直被黑暗笼罩。我们被困在这了。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出现鱼肚白,天亮了。我们又累又饿又困。相互搀扶缓缓的向前走去。终于见到了人烟。一群工人迎面走来,见到我们后,说到:“你们怎么还没搬呢?”
他们应该是拆迁队的,就是普通工人,我们没有必要找他们麻烦,况且,我们现在的状态,连武器都拿不动了。我抬起头,虚弱的说到:“回来拿点东西。你们从哪过来的?”
工人指向身后,说到:“正门啊。”
我们望去,果然看到了村口。我们前半夜争斗,后半夜又在村子里找出口,现在可以说是强弩之末了。看到村口的我们,一股力量涌上心头,加快脚步走到村口。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接听后,陈海成说到:“腾腾,你们特么在哪呢?”
“村口!”我说到:“快来!”
不一会,陈海成带队来到我们身边,看到陈海成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我和天涯双双摔倒在地。
陈海成给我们拿来干粮和清水。我们一顿狼吞虎咽后,才恢复了少许精神。
原来,陈海成接到电话后就赶来了。可是他们一队人马就是找不到村口。天亮后。发现车子的轨迹,一直沿着村子绕圈。
我们在村里绕圈,他们在村外绕圈。陈海成说到:“难道是鬼打墙?”
天涯摇摇头,说到:“昨晚我们都开了天眼,普通的鬼打墙根本拦不住我们,更何况,我们也没闻到鬼气。我觉得,这个村子应该被海盗旗布阵了。”
陈海成把我们扶上车,送我们回北灵协。在车上,我们跟他讲了昨天的事情。因为宇爷放出了婴蛊,我和天涯都打开了天眼,鬼打墙就是障眼法,不可能蒙蔽天眼的,所以我们应该是陷入了奇门阵法当中。现在想想,终于知道宇爷为什么不在白天对我们动手,因为他知道,我们即使不是对手,也有逃跑的能力。
我们刚到别墅区门口,陈海成接到一个电话,满脸震惊。挂断电话后说到:“两位兄弟,局里急招我回去。我就不送你们进去了。”
我们点点头,下车后,陈海成一溜烟就没影了。我们回到北灵协,发现洋洋她们也都没睡。看到我们回来后,扑在我们怀里。
洋洋说到:“你们这一宿干嘛去了?电话也打不通。”
刘薇也对我说:“不回来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吗?”
我和天涯又给他们好一通解释。最后困的实在不行了。天涯干脆直接抱起洋洋回了卧室。我一手夹着刘薇,一手夹着小狐狸也回了房间。把她们往床上一扔,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搂着她们沉沉的睡去。疲劳的我,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
一觉搂到下午,我洗个澡换身衣服来到楼下。三位姑娘正在准备晚饭。今晚吃火锅。
天涯也睡醒了,我们五个人吃着火锅唱这歌,人生一路小平坡,怎能用一个得劲能够形容。
要不是陈海成那个该死的东西打来电话。我们能够吃到半夜。接听后,陈海成说到:“腾腾,这边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我半个小时后到北灵协门口。”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那货竟然挂了。看来是遇到急事了,在联想到陈海成在早上火急火燎的离去,这个急事问题还不小。
我们五个人被陈海成分两台车接走。车上陈海成跟我们说了始末……
今天在北新区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发现了六具尸体,这些尸体穿着道服。在早上被一个拾荒的老人发现并报警。
陈海成赶到现场后,发现现场打斗的痕迹很重,而且全是冷兵器的印记。这六人身上多处刀伤还有棍棒痕迹。临死前应该有很激烈的搏斗。
一天死了六个人,这可是大事情。所有媒体蜂拥而至,要不是陈海成带队拼死阻拦,这个新闻传出去就会引起市民恐慌。
我们简单了解过后,问到:“你是带我们去验尸?”验尸有法医,我们又不是专业的。
陈海成说到:“这六人当中有一人没死,经过四个小时的抢救转危为安。我们下午对他进行了询问。可是他一字不说。我想他应该和你们一样是密宗人士。所以请你们来帮忙问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找我们问口供的。我们被拉倒北新区的《附属三院》,来到重症监护室。病床上躺着一位跟我们年龄相当的男人。
陈海成说到:“他是脾破裂,肋骨骨折,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怎么没有危险。这陈海成不懂医在这胡乱说。脾破裂短期内就会造成严重内出血,可以说这个人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天涯说到:“陈哥,你们先出去吧。”又吩咐到:“小妹,洋洋,你们也去外边等着。”
这下,病房内只剩下我们三个密宗。天涯双手合十,说到:“道友,我是岳华山弟子楚天涯。敢问道友仙山何处?”
那人脸色惨白,睁开眼睛看着我们并不说话。我和刘薇也报出门派。我对他说到:“你我同是密宗。我们没有恶意。你们来S市干什么,我们也了解。我们只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人愣愣的看着我们半天,突然泣不成声,说到:“桃源洞,灭门了……”
这个人是道教乾阳山弟子。乾阳山位于洞庭湖以北,是旅游胜地。也是道教仙山。山内都是显宗弟子。山后的桃源洞则是密宗弟子的修炼之地。
这个人叫“一鸣”。是乾阳山桃源洞洞主“高圣”道长的小弟子,今年才十六岁,入门已经十五年了。
两个月前,高圣道长的大弟子“一龙”得到消息,知道海盗旗在S市北面活动,并干着非法的勾当。
一龙是高圣的大弟子,奉师命前往S市调查邪教,经过紧密排查,发现有人用邪术拐卖妇女。
这邪教人士手里拿着哨子,对着女孩子吹一声,女孩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邪教而去。一龙曾在邪教手中救下过三名女孩。并生擒一个邪教。可是,这个邪教自尽了,没有吐露出一点消息。
经过摸查,海盗旗再次诱拐妇女的时候,被一龙撞见,一龙不声不响的跟在其身后来到北新区的破旧工厂。
一龙偷摸的潜进去,在暗处观察,发现里面竟然是个贼窝,邪教聚集再此,把用邪术拐来的女孩藏在这里。一龙蹲了一宿,就已经看到有三四波买家来谈价格。
一龙本想救这些女孩脱离苦海,奈何独木难支,只好回山门求助。高圣道长得知消息后。带着二弟子一虎,三弟子一豹,四弟子一幻,小弟子一鸣。由一龙引路来到北区的废旧工厂。
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哪有被拐卖的女孩。一副荒废的样子,根本没有人烟。
一龙傻眼了。因为众师弟和师傅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都在等自己解释。
思绪良久,一龙暗道不好。上当了,这是邪教故意引他们来呢。赶紧招呼众人撤退。
哪里还来得及,四面八方的邪教成员已经把六人包围其中。
这六人身怀密宗绝技,跟本不惧怕这些小喽啰,三招两式就撩到一片。
高圣道长看着众弟子如此卖力,也甚是欣慰。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杀气袭来。高圣抬头一看,一个胖子手握砍刀从天而降,慌的高圣就地一滚,狼狈的脱开。
众弟子扶起师父,定睛观看这个胖子。只见他肚大如球,一走一过,浑身的肉都在颤动,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砍刀,咧着大嘴对他们嘿嘿之笑。
高圣知道此人不简单,以他的身形能有如此身手,内家功已经登峰造极。就问到:“你是何人?”
胖子说到:“海盗旗朱雀护教使樊大壮,见过桃源洞洞主高圣道长。”
高圣说到:“好说,海盗旗引我们来,不会只是相互认识一下吧。”
樊大壮说到:“高道长,您的弟子三番五次的秘密调查我们。与其暗地里做事,咱们不如明面上较量。”
一龙常驻北区,从邪教里救出过几位妇女。这个樊大壮怀恨在心,所以才引他们前来,想一网打尽。
高圣笑到:“既然我们羊入虎口,只有殊死一搏了。可是,就算你们灭了乾阳山,也灭不了密宗正教。”
“哈哈!”樊大壮笑到:“七十年前的红海血难,我们海盗旗会从密宗身上找回来。今天,就从乾阳山下手。”言罢,拿着砍刀就攻了过来。
大弟子一龙知道是自己中计才连累了师父和众师弟。所以一跃而出,执宝剑和樊大壮战在一起。交手三合,抓到空档,一剑刺向樊大壮的肚子。
可是这一剑好似刺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根本用不上力,更没有刺出伤口。
就在一龙惊愕之际。樊大壮的砍刀挥来,一龙慌忙之下回剑保身,硬接了一刀。樊大壮如此强大的力道将一龙打飞出去。
一龙倒在地上五脏翻腾吐出一口鲜血。樊大壮更不想放弃如此机会。几步上前就要结果了一龙。
“呔!休伤我弟子。”高圣执剑迎上樊大壮,解了一龙之危。
高圣道长武功精湛,舞起剑花连刺樊大壮的喉咙和胸口。这樊大壮的皮肉犹如深水之潭,把高圣的剑法力道全部化除,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高圣道长连阴招都用上了,一剑刺向樊大壮的裤裆,也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作用。这货刀枪不入,一点弱点没有啊。
樊大壮哈哈大笑,说到:“密宗也不过如此,看我把密宗门派一个一个的除名。今后,只有海盗旗独尊。”
“你做梦!”高圣后退一步,在布包里拿出一物。乃一副八卦图。
八卦图被高圣道长祭在空中。那图内有八卦,又对五行,四象环绕,上有阳,下有阴。乃是助道教圣祖得道之宝。樊大壮看到宝物袭来,运起邪术抵抗,被八卦图照在金光之下动弹不得。
高圣说到:“刀枪不入?那你怕不怕水火啊?看我炼了这个死胖子。”说着就要掐出三昧真火。
手决还没掐完。只听一阵掌声,一个老者走进工厂。这老者鹤发童颜,年纪约有六十上下。只听他说:“八卦图?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
高圣仔细端详老者,问到:“你是何人?”
老者说到:“密宗的克星!”一挥手,一道金光打穿八卦图。那图犹如废纸一般跌落在地。
如此强力的法宝被一击击坏,吓得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再看刚才那道金光,又回到老者手中,是一条遍体金黄的棍子。
高圣赶紧把众弟子护在身后,说到:“邪教,竟敢坏我法宝。”
老者拄着棍子,说到:“其他密宗只是观望,从来不跟我们正面作对,为什么你们乾阳山敢独挑北区大营?”
高圣说到:“如果大家都准备坐收渔翁之力,那就会被你们一个一个的消灭。早晚得有人站出来。今天就是拼着本教灭门,也要唤起密宗同仇敌忾之心。”言罢,带领弟子杀了过去。
老者摇摇头,将金色棍子祭在空中,金光打将下来,一鸣挨了一棍子就昏过去了,醒来后,发现师父和众师兄已经殒命。自己深受重伤也动弹不得,最后被送到医院抢救。他之所以不跟陈海成说出缘由。第一是,这是密宗的事情。跟普通人无关。第二是,就算告诉陈海成,他们也无能为力。
一鸣说完,已经哭到声音沙哑。要不是他命大,乾阳山桃源洞已经灭门了。
天涯说到:“如果所有密宗都能向乾阳山这样,海盗旗根本不会崛起。各自为战,终不能成大事。”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这是有预谋的。昨天我和天涯也遇袭了,看来,昨天晚上海盗旗全面发动,攻击跟他们作对的密宗。也许,在某一个角落,还有密宗人士的尸体。
我对一鸣说到:“你好好养伤,你是乾阳山的唯一命脉,一定要将本门绝学传承下去。接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离开病房,和陈海成诉说了经过。陈海成说到:“这事你们做主。张局说了,我们全权辅助你们。”
这下可好。城南的花姐还没解决呢。樊大壮又跳出来了。听一鸣形容。那是一个刀枪不入的货色。免疫一切物理攻击。还有那个老者,他会是谁?我有一个预感,这个老者会不会是海盗旗的掌教——天谴道人。
这老头一招能破了乾阳山至宝,足以说明其道行可以跟师爷游方道人媲美了。
我对天涯说到:“你说,咱们去哪找樊大壮呢?”活还是要干的。北区有樊大壮,还有金建宇和那个老者。海盗旗的总部会不会也在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