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直接跳到她的腿上,不肯离开。
“凌汐,你不如明天直接不要去医院了吧!这畜生很有灵性,妈担心你啊!明天,羽潇也不要去公司了,在家陪着凌汐!”花雅容担心地说。
“妈,不行啊,我还有一点重要的工作交接,那我上午去了,下午就回来好不好?就不上全天班了,羽潇下午去接我吧!”花凌汐笑着说。
“好。”九羽潇说,他也感到很不安,可是他知道花凌汐对工作很负责,肯定要交接好了才肯回来。
吃完饭,一家子开心地聊着天,叮当一直坐在花凌汐的腿上不肯离开,准备离开的时候,叮当一直轻轻咬住花凌汐的腿,好像是不想让她离开一样。
“叮当,我该回家啦!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啊?乖哦!小猫咪!”花凌汐温柔地摸了摸叮当的头。
“羽潇,路上开车小心些,到家给妈打电话!”花雅容看到叮当一直这样,心里担心急了。
“好的,妈,你放心,我们先回去了。”九羽潇说完搀扶着花凌汐离开了。
花雅容一直双手合十,在心里祈求着花凌汐和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雅容,你说这小畜生今天怎么回事啊?平时那么高冷,今天这么粘凌汐,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啊!”九奕寒担忧地说。
听了九奕寒的话,花雅容也皱起了眉头,“我也是啊!也不知道代表什么,希望一切平安!”
九羽潇到家后,赶紧给花雅容打了电话,花雅容和九奕寒也算暂时松了一口气。
晚上洗漱完,躺了下来,因为肚子太大,花凌汐只能侧着身子,“老公,终于要卸货了,我好期待啊!每天像揣了两个大西瓜在肚子里,真重啊!”
九羽潇心疼地从后面轻轻抱住花凌汐,“老婆,辛苦你了,老公已经帮你找了两个奶娘,不用你辛苦喂奶,月嫂也找了三个,好好伺候你!”
“啊?你居然找了奶娘?哈哈!现在这个时代还能有奶娘?你找的健康吗?”花凌汐诧异地笑着问。
“哈哈!有钱能使鬼推磨,找的都是经过体检的,你放心好了,我听说哺乳很辛苦的,所以你只管生就行了,照顾孩子的事就让老公出钱出力吧!”九羽潇笑着说。
花凌汐非常感动,心想自己真是幸福,嫁了个这么懂的心疼自己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九羽潇把花凌汐送到了医院,让她上午把工作交接一下,下午就来接她。
花凌汐去和院长说了一下,工作交接完,还剩两个小时,于是她就接待了几个病人。
来了个年轻的女性,二十五岁,和花凌汐叙述了自己的情况,自己身体之前很好,突然出现眼睑和双下肢浮肿,一开始没有在意,浮肿越来越重,大概一周时间,肿到小腿,去小诊所看了一下,就用了点利尿剂,也没有好转,过了一个月,肿的越来越严重,脚都穿不上鞋了。
花凌汐给女患者开了化验单,并且仔细询问了一些情况,得知该患者在身体出现异样前,连续用了半年的一种不知名的美白产品,花凌汐立刻就意识到该患者的问题所在了。
“我明天就要休假了,你的检测结果出来后,还要做个肾穿,我怀疑你是汞中毒,要查一下血汞和尿汞,如果我的判断正确,只要用驱汞药物就可以,你也不要担心,我会把你的情况告诉接替我的人,以后不要乱用美白产品,特别是不合格的产品。”花凌汐给患者说了情况后,就把她的情况告诉了接替医生。
中午到了,花凌汐刚准备休息一下去吃饭,突然电话响起来了,她还以为是九羽潇打来的,可是却是花安之用固定电话打来的。
“谁这个时候打我电话?还是医院的电话?”花凌汐眉头一皱,想了想,还是按下了免提,“喂,请问你是谁啊?”
“姐姐!你以为当初我和九羽潇一起在床上的合影,已经被你销毁了吗?其实我早就在邮箱里备份了,我在三楼,你马上过来,我开个价,把照片还给你!”花安之冷冷地说。
花凌汐心想这个坏女人到底想做什么?自己才不想单独去见她,可是又担心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出来,万一那照片公布出来,对九羽潇的名声肯定不好,“我干嘛相信你?你这是在敲诈吗?我要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可以不来,那我马上就把照片发给大家,让羽耀集团的人都看到,虽然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但是对九羽潇会有什么经济影响,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三楼楼梯口,马上来,五分钟后,我就发布。”花安之说完就挂了电话。
花凌汐很生气,可是想了想,还是去了。
到了楼梯口后,花安之拿着手机,笑的很邪魅,“你还是来了?”
“照片在哪里?我先看看!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花凌汐皱着眉头说。
“好吧,我先给你看看。”花安之说完就走到了花凌汐面前。
花凌汐刚准备看花安之的手机,花安之就猛地一拉花凌汐的胳膊,将她推下了楼梯。
“啊!”花凌汐惨叫一声,滚下了楼梯,直接昏死了过去,身下流出了鲜血。
花安之赶紧跑了。
过了一分钟,正好有个保洁员走过来,看到花凌汐后,赶紧叫人来救她。
花凌汐已经陷入昏迷,必须马上把孩子剖出来,林护士赶紧拿她手机却打不开密码,只能先安排手术。
正好九羽潇过来了,打了花凌汐的电话后,林护士赶紧接了,“您是花大夫的丈夫吗?花大夫出了意外,正在抢救室,您直接来抢救室外等待吧!”
听了林护士的话,九羽潇感到天旋地转,眼泪立刻就出来了,一路上喊着凌汐。
来到抢救室外的时候,看到了林护士,拿过了花凌汐的手机,“到底怎么回事?凌汐到底怎么了?”
“她好像是从楼梯摔了下来,还是保洁员发现了她。”林护士忧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