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你一定不能有事!凌汐!我不能没有你!”九羽潇痛苦地抱着头哭泣着。
“九先生,您先把字签一下吧!”林护士把手术单递给了九羽潇。
“一定要保大人!必须保大人!”九羽潇签完字激动地说。
“我们会的!放心吧!大人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林护士安慰着九羽潇。
很快孩子已经被剖出来了,一男一女,很健康,可是花凌汐却还在抢救。
九羽潇呆在手术室外,连孩子都不想去看,此刻他真的好无助,他无法想象要是花凌汐没有救过来,自己该怎么接受这一切。
终于手术结束了,九羽潇有些颤抖地站在门口,甚至不敢主动问花凌汐的情况,他的面色惨白,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
“您是花大夫的丈夫吧,放心,花大夫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可能暂时还不会清醒。”主刀医生说完,九羽潇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当看到花凌汐带着氧气罩,闭着双眼的时候,九羽潇好心疼,他现在明白猫咪叮当一直那么粘花凌汐的原因了,叮当已经提前知道花凌汐会出事了,只是他不明白,花凌汐为何会从楼梯摔下来,她一直都很小心,为何偏偏在今天摔了下来?
九羽潇紧紧握住花凌汐的双手,“凌汐,老婆,你一定要醒过来!”
可是花凌汐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雅容和白欣月在家都觉得心慌,眼跳,都给花凌汐打了电话,是九羽潇接的。
“妈,凌汐发生了一些意外,不过已经脱离危险了,孩子也剖出来了,你们来医院看看她吧。”九羽潇先接的是花雅容的电话。
听听这话,花雅容感到天都塌下来,“出了什么意外?凌汐怎么样了?怎么会出意外的?”
“她从楼梯摔下来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她还没有醒。”九羽潇说。
花雅容二话不说,立刻挂了电话拉着九奕寒去了医院。
白欣月和花俊浩知道后,也赶紧来了医院。
大家看到花凌汐还带着氧气罩,都担心坏了,都没有想起来问孩子的事,过了半个小时,白欣月才突然说了一句,“孩子在哪?”
这时大家也反应过来,护士把四位老人带去看了孩子,可是九羽潇没有去,在他心中,花凌汐才是最重要的,花凌汐不醒来,他根本没有心情去看孩子,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怀着孩子,花凌汐就不会出意外,他好自责。
九羽潇一直守在花凌汐身边,不肯离开,父母只好替他买了些生活用品。
第二天,花凌汐还是没有醒,九羽潇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几位家长又过来了。
“羽潇,我们陪着凌汐,你去公司把工作安排一下再来吧,不要担心!”九奕寒对九羽潇说。
“不!我不能离开他!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才会让她受到了伤害!”九羽潇死活不肯离开。
白欣月看到女婿这样,也怪心疼的,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羽潇,听你父亲的,回公司安排好再来,凌汐也不希望你为了陪她,荒废了工作,你安排好再来陪她也不迟的,我们会陪着她的!”
九羽潇听了这话才终于肯先回公司处理一下工作。
到了公司后,九羽潇安排了一下工作后,把欧阳助理叫了过来。
“欧阳助理,我太太住院了,我需要陪她一阵子,公司有什么需要我,你就给我打电话,需要我签字的资料就放我桌上,我笔记本放这里,你注意不要让别人靠近了,我可能会中途回来处理一些事务,对了,我的电脑现在正在更新软件,我得先离开了,你替我看一下,可能需要一天一夜的处理,更新好了,你就替我关了。
“好的,九董,你放心吧。”欧阳助理笑着说。
九羽潇立刻就离开了公司。
花安之一时冲动后,有些害怕,毕竟花凌汐还活着,要是她醒来,自己就完蛋了,她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直接给锦雪丽打了电话,把自己做的一切告诉了锦雪丽。
“真的?她的孩子没事?她也没事吗?你都要动手了,为何还处理好!现在她要是醒过来,你不是倒霉了吗?”锦雪丽抱怨到。
“我当时只是想着让她一尸三命,就把她推下去了,想着大家都去吃饭了,她要是抢救不及时,孩子和她应该是保不住了,谁知道会有保洁员去啊!那个地方平时几乎没有人去的!也没有监控!要是她死了,肯定没有人怀疑我!谁知道她命这么大!现在我很害怕啊!我该怎么办啊?”花安之激动地说。
锦雪丽想了想,觉得正是好机会,“那还要说吗?斩草除根啊!你不把她嘴封住,等她醒来,你觉得你还能有好果子吃吗?她现在没有醒,你弄点什么东西弄死她不就行了?”
“她身边一直有九羽潇陪同,我没有机会啊!”花安之说。
“你是护士,假装去换药,戴好口罩就是了,九羽潇还能一直不睡觉吗?”锦雪丽说。
“可是不会被查出来吗?到时候我就是死罪啊!”花安之有些害怕。
“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你也是谋杀,只是未遂而已。”锦雪丽说完就挂了电话。
花安之仔细一想,自己如果不除掉花凌汐,也一定要坐牢,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只要将高剂量的药物加在花凌汐的输液瓶里,就可以造成她心脏衰竭而亡,到时候液体已经输完了,化验不出来,除非尸检,可是她知道九羽潇一定不舍得尸检。
于是花安之弄到了药物,等待着时机,心里祈祷着花凌汐不要这么快醒来。
而锦雪丽得知九羽潇最近不在公司,想着正好可以对付一下九羽潇,于是给欧阳助理打了电话,“欧阳助理,你下班后,我们见一面,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和我合作的事告诉九羽潇!”
“锦小姐,算了吧,其实九董早就知道了,你也不用威胁我了,我不可能一错再错下去了。”欧阳助理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