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看你这样苟活成了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真是给你们家里丢尽脸面。”权爵显然还不解气。
安然只不过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已,权爵凭什么还要这样管着自己,他难道认为两人好过了之后,他就能够一直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么?
安然心里有些不高兴,她一直很讨厌别人这样强势的对待他,他一直都很喜欢这样操控别人。
果然两人不见了一段时间,他好像对自己的更有意见了,更是不满自己了。
“你以为你身边的那个废物男人有本事?呵呵你就算想要证明你过的好,也找一个像样的男人,而不是那样的废物。”权爵冷冷说道。
安然感觉这个男人真的脾气好大,反复无常的性格很容易生气暴怒,还莫名其妙的提到了慕辰。
“我身边有什么人,你管不着。”
“哼。”权爵冷哼了一声,他坐在了沙发旁边,他身上的气势依旧咄咄逼人,一般人真不敢看他那阴鸷的眼神。
安然对他是又怕又恨的,脸上强装镇定。
“你特意打电话给我,是要和我说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麽?”
特意?安然恨的咬了咬牙,这样的话他真说得出口,他脸皮怎么那么厚?
他以为安然还在乎她么?真是天大的笑话,他现在会关心她了?这一切太虚假了。
从一开始权爵就是在耍自己,只怪安然当时太蠢,才会相信他居然是爱自己的……
“我只想要和你说,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不会跟你回去,我现在过的很好,我家里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我求求你不要多管闲事来管我。”
“你过的很好?”权爵深邃的眼眸寒冰蔓延,“你工作从早到晚不停加班,升职还要看那几个色老头的脸色,你越往上爬,你越会成为那些人的玩/物,你以为靠着你的本事就能够升职?安然你真是蠢的离谱。”
不远处的苏雪看着权爵大骂安然,苏雪的心里酸酸的,权爵从没有对哪个女人如此上进过,在她看来,不像是骂,倒像是关心和担心。
安然与权爵那阴鸷的眼神对上了,她第一次干直视他的眼神没有逃避。
“呵呵我蠢?当初把我害成这样的不是你么?要不是你权爵,我现在会这样苟活麽?我会身败名裂人生尽毁么?”安然大吼道。
权爵阴鸷的眼神恐怖到了极点,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好像扇安然一巴掌也不够解气。
“你好大大胆子敢这样和我说话?”
“别一副长辈的口味和我说话,你不是我的什么人。”安然话语仿佛带着刺一般。
当初的事情安然怎么也是一个女孩,权爵凭什么把全部的责任推到她的身上?然而他功成名就的消失了,再然后他像是总统一般,要安然去打胎。
那个时候的安然真是求生非生求死不能,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生活总算有了一点点的好转,权爵他又出现了,他又要来毁了自己了。
“叔行了我现在不用你管了,你不用再什么事情都管着我,我和你彻底……”安然整个人愣住了,权爵那神情如同地狱阎王一般。
“我和你你……彻底没关系了。”
权爵的脸白一阵黑一阵的,看起来十分恐怖,安然浑身一怔,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没关系了?”
权爵好像被安然的话刺激到了,他将安然拽到了身边。
“安然!”
权爵身上那清冷的味道,有些让人魂牵梦萦,安然使劲摇了摇头,她到底在瞎想一下什么?
“权爵你够了,苏雪还看着呢。”
“那又怎么样?”
“你才刚刚完事,现在马上抱着别的女人?”安然厌恶的说道。
“我体力好你难道忘了么?”
“权爵你真让我恶心,苏雪她还看着呢。”
“哼她不在乎的。”权爵冷冷说道。
这男人到底有多无耻?多不要脸?凭什么他认为安然也不在意?不在乎他有过别的女人。
“权爵你真够不要脸的,苏雪不在意,可是我在意,你让我好恶心,离我远点。”安然一脸的厌恶。
权爵捏着安然的下巴,他有些用力,两人的脸凑得很近,是那么的暧昧。
不由得让安然想起了那一个晚上,她昏昏沉沉的,权爵的俊逸的脸靠的很近很近,她忍不住去吻他。
“离你远点?安然你哪次不是欲擒故纵?你要真是恶心我,为什么要跟我谈?”权爵的话强势霸道,毫无道理可言,他这种强盗的逻辑,安然真是不想和他说话。
任何的事情权爵都是对的,当初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有责任,安然却要全部负责,什么都是她的错,是她勾引了叔叔,发生了关系有了孩子,一切都是她的错。
“当初不是你求着我要了你麽?我们不该有的都有恶了,你觉得恶心?”
安然鼻子酸酸的,权爵这些话刺激着她,她有些忍不住眼泪,那些悲伤痛苦仿佛被权爵撒盐一般,令她后悔不已。
如果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安然会想和权爵见面麽?
安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离开了三年多,躲的远远的,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还要她怎么样权爵才满意?
安然受到那么多的委屈,一个女人当初没有任何依靠,也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孤零零的走到社会,权爵有过一点的怜惜么?
完全没有,相反权爵再次见到安然,斥责她所有的责任推给她,还要将她逼得走投无路。
这个男人就是冷血动物,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安然也不指望他同情自己了。
“权爵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说好了。”
“我想要怎么样?我怎么了?我问你我怎么了?”权爵质问道,他脸色通红起来。
他怎么了?这些话难道还要安然说出来么?也对在他看来,有了孩子是安然自己的错,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叔叔,有了孩子还玩失踪,让他担心操心了呢,然而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