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爵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错了,你要怎么向媒体说都好,我只求你一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会尽快的消失,保证你永远都见不到我,我也不想见到我家里的人,这样行么?就当你没见过我好了,忘了这几天的事情。”安然抽泣着说道,她一直强忍着眼泪。
“哼安然你真是可以啊,这样一来你倒是解脱了,那么我呢?所有的事情要我来背锅么?”权爵的话透彻着怒火,他像是暴怒的雄狮,永远无法平息愤怒一般。
安然微微张着嘴,权爵看得有些入迷,她艳红的小嘴看起来真好看……
权爵恨不得吻上去,让她闭嘴,他不想听到这些烦人的话。
每次见到安然,权爵都有一种欲望,想要去吻她想要占有她,即使现在她这么的讨厌恶心自己。
自己说了那么多,安然她一点都不懂么?
“权爵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我身上,我不在乎,什么黑锅都让我来背好了,你可以这样和我家里人去说,这样你满意了吧。”安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权爵邹眉头着,安然恍惚之间看到他眼睛红了,有了氤氲的雾气。
好像看到了那么一点点的眼泪?安然整个人愣住了。
权爵用力一眨眼,那泪水一下子消失了,他用力甩开安然的手。
“这辈子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永远。”权爵狠狠的说道,‘永远’两个字咬的很重。
永远……
安然想起那个晚上,棠棠我想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安然捂住自己的嘴,她好像要放声大哭,但是现在不能她不能再他面前哭。
权爵背对着安然,他听到高跟鞋的脚步声,逐渐的离去。
那脚步声在权爵的心里一下又一下的刺痛着,他痛得脸色铁青,他握紧了拳头。
安然这个女人连孩子都不放过,她还会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么?权爵咬牙切齿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狠心堕胎?
哼他才不在乎,他要什么女人没有?权爵控制不住自己想这些,安然就是占据他整个大脑一般。
“权爵。”苏曼曼走向前,权爵狠狠瞪了她一眼。
苏曼曼低头下来,权爵看自己的时候,永远都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的感情,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刚才权爵看安然的时候,眼睛红了,他这样的男人难道也会哭麽?苏曼曼非常的不好受。
“我去送她。”苏曼曼低声道。
安然狼狈不堪的离去,她擦了擦眼泪,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样。
终于像是得到了释怀一样,可是心里却是那么揪心的痛,难道自己对他还有奢望念想么?
安然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不要再去想那个男人。
“啊?”安然一个不小心人摔倒在了地上,更要命的事情是高跟鞋的鞋跟断了……
偏偏这个时候怎么会那么倒霉?安然强忍着泪水,她的脚好像崴了,她忍住不想哭的,可是现在好像有了一个哭的理由,没有必要这么压抑自己……
一直手伸了过来,安然心中一亮,她惊喜的抬头,阿辰?
安然抬眸后,脸上的惊喜瞬间消失了,不是权爵而是苏曼曼……
苏曼曼厌恶的看着她,她对自己伸手?
安然觉得这个女人向来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好心伸手来帮自己?
安然瞟了苏曼曼一眼,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安然你没有必要惹权爵生气,他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安然瞪大了眼眸,他趁我不清醒的时候上了,有了孩子逼着她去打胎,这是为了她好?
“苏曼曼你别说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幸灾乐祸么?权爵已经是你的男人了,你是来嘚瑟炫耀的么?看看我有多么的狼狈?”安然嘲弄的说道。
苏曼曼过去那种怨恨看自己的眼神,安然一直都记着的,如今她能够扬眉吐气了。
尤其是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苏曼曼衣衫不整的拉扯着权爵,她那嗤笑的样子,安然看着就恶心。
如果权爵真是苏曼曼的男人,她倒是可以安心了,可是为什么安然还回来了?
“安然刚才真是让你久等了。”苏曼曼嘲弄的说道。
安然白了她一眼,“你想说权爵体力好?呵呵我知道他体力是很好,他一定很爱你吧,都顾不上见我了。”
他们两人忙着在地下室乱搞,让安然白白等了半个多小时,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
苏曼曼也只能够看安然难堪的样子,可是心里仍旧不甘心。
在地下室的时候,苏曼曼都以为要得逞了,多少年来她第一次能够如此亲近权爵。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以为就能够得到他的拥抱他的热吻,可是他推开自己,仿佛只是为了在安然面前做戏。
安然以为他们在地下室搞了半个小时,实际上两人屁都没发生,权爵在那里恼火了半个小时。
权爵是那么的在乎安然,苏曼曼不甘心,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占据权爵的心?
权爵还是她叔叔呢?她到底要不要脸的?孩子被打掉了,如今旧情复燃了还想再要一个孩子么?
“安然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苏曼曼我真希望你有点本事留住权爵,哪怕用身体,这样他就不会来烦我了,算我求求你了。”安然冷冷的说道。
苏曼曼没法冷静了,安然的话实在令她恼火。
“三年多了,你都没有能够得到他的话,那你也不过如此。”安然说着风凉话。
“安然你说的是真的么?只要你不出现,我保证权爵永远不会去找你的。”
“好我答应你,我希望你能够做他的女人,你只要有了他的孩子,他永远都是你的了。”安然咬牙说道,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好心疼。
安然说着违心的话,心砰砰的乱跳。
苏曼曼一直都她最讨厌的女人,安然心里明白的,当初她为什么会浑身发热整个人躁动,她后来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