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李稷怒了!
怎么到了这儿还有关键时候“广告之后更精彩”!
不等李稷惋惜大怒,前一次的落空,迎来了第二次更拼力的刺杀。
李稷在多次偷袭中已经习惯了,迅速脚背点起身,结果匕首无眼,迅速划向她的手腕出。
“嗤”一声,衣袖断裂,曲迟的信摔出,曲迟的信呈两半裂开掉出。
“……平安……念……”
李稷一下懂了!
若不是曲迟的信,断开两半的可能就是她手腕的动脉!
李稷登时一身冷汗,听见后背什么崩开的声音,随后便是粘腻的液体滑下。
寒光的匕首再次袭来,李稷暗骂,完了,刚才起猛了,脱力了。
但我不要死!我要活!
我要活!
强大的信念,使李稷再次拼着全力向右。
然后她光荣优雅的用完身上所有的能力四仰八叉的倒下。
后背重重的摔到一旁的凤首箜篌上,发出巨大的“嗡——哒”一声!
逆光中,她看到四散逃离的人群,看到逐渐扭曲、掉落的夕阳,看到正向她飞奔的小满、卫提、侍卫,还有牧仁白音小可汗。
还有眼前这个要她命的兀尔疯女人……
这谁派来的?……
真的不想死啊……
一张脸快速闪现来——曲迟!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还在长安吗?
曲迟抱起她快速地腾挪,带她躲过死亡一击。
她放心的要睡去,却被寒光刺了眼,寒光正向曲迟刺去。
害,这有什么,她抓住便是。
顿顿次次的一声响,那坠满金玉的匕首重重划过曲迟的右肘,却在曲迟的的胸口前停住——被李稷握住尖刃,挺住了。
手上的鲜血一滴滴落下,从空中坠到曲迟眼角上。
不等她清明,曲迟手肘逆着寒光而上,猛一发力打掉寒光。
人群熙熙攘攘而来,兀尔的疯女人被控制住,曲迟抱起麻木茫然的李稷,李稷只觉手上的伤口一胀一胀的跳。
耳边是小满怒不可遏对着东宫卫官的声音:“九公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看见曲迟寄来的两半的信就在不远处,她下意识的捡起,却是哪哪都撕心裂肺的疼。
她唇角一抿,垂目,额头抵在曲迟怀中:“曲郎君,我疼,我怕。”
曲迟肃杀的眉眼刹那柔软下来,一边目视东宫卫官盯紧了,一边单手轻若叹息抱抱她:“好了……”
又无不叹息:“还知道疼……怎么冲的那么快……以后写制诏怕是难受了。”
又乐观:“也行,我替你写,替你做,左右我也离不开你了。”
卫提跑的披帛腰带松落,拿来伤药为李稷包扎,小满不满极了,嘟囔着“戚郎君在就好了”为曲迟清理。
李稷垂目,余光看见牧仁白音小可汗虽然跪地做小伏低,身体却一直对着那个兀尔疯女人。
有意思。
她心下了然,负手淡淡道:“这是你娘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