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落到了王圣贺本贺身上。
宗政:“……看我干吗?”
饶是他脸皮够厚,也被盯得红了耳朵,理不直气不壮道:“王圣贺作为本公司法人,给公司拉个赞助有什么不对吗?”
敬瑶敷衍的笑笑:“没有。”
三人一起往会客室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极其嚣张的男声:“知道知道,你还不相信你哥?瞧着吧,我这次来要不把你那个混蛋同学玩的跪地求饶,我把姓倒过来写!”
三人齐齐顿住。
宗政面色微妙的看向小张:“你确定他是来谈生意的?”
小张:“……”
明明这位王总进门前还态度和蔼的说一定会把荣耀航线带出国门,走向世界。
就在小张不知所措,宗政莫名心虚的时候,宋敬瑶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叩响了会客室的门。
“王总,让您久等了,我们宗总到了。”
希望王磊听到这个不同寻常的姓氏后,赶紧哪来的回哪去吧。
王磊却兴奋的打开门,高声叫道:“粽粽?大男人起个这么娇俏的名字,恶不恶心啊?”
他嚎完一嗓子,刚要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拉到屋里教训一番,眼角余光却看见旁边站了一个漂亮的很眼熟的女人。
他定睛一看,惊喜道:“敬瑶!你怎么在这儿?听说前几天你和一个男的闹绯闻,怎么样,那瘪犊子没欺负你吧?”
敬瑶勉强笑笑:“王总,你不看娱乐新闻吗?”
那瘪犊子的大名在头条上飘了好几天,他该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宗政吧?
王磊道:“嗐!我这不是刚从国外出差回来,哦对了,我去看我弟弟的时候,我弟弟说他被一同学打劫了身份证,还创办了一个小公司,让我回来替他报仇,敬瑶,你认不认识那龟孙儿?”
“……”认识倒是认识。
但是——
宋敬瑶非常认真的问王磊:“你那弟弟是不是看你不顺眼?”
王磊惊讶道:“你怎么知道?那臭小子是我爹在外面养的小杂种,小时候我没少揍他,怎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敬瑶此时此刻的心情实在复杂,便如实告知:“你嘴里那个小瘪犊子和龟孙是同一个人,就是你眼前这位,宗政。”
王磊对宗政点点头,疑惑道:“和宗先生那个小侄子好像是同名哈?”
敬瑶微微一笑:“他就是宗先生那个小侄子。”
“……”
王磊如遭雷击。
他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伸着手指了宗政半天,才憋出一句:“打扰了。”
说完,带着秘书助理,灰溜溜的跑了。
就在宋敬瑶松一口气的同时,他突然又返回来,磕磕巴巴的对她说:“改天请你吃饭,敬瑶,你一定要替我解释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骂小宗总的!”
说完,再次一阵风似得跑掉了。
全程都没敢看宗政。
如果他看了的话,就会发现,宗政面皮微红,神色羞愧,比他还紧张。
但此时宗政只是望着他们慌忙逃窜的背影,深沉道:“唉,他为什么听到我二叔的名号后这么害怕?婶婶,他该不会是你的追求者吧?”
追求者?如果给她下药还花九百万买她这个行为值得被原谅的话,那他是。
忽略掉这个小插曲,今天的工作也是格外的轻松呢。
——
杏园。
宋敬瑶回到家就兴高采烈的跟着管家和李阿姨去种胡萝卜,种的太快乐,宗祁回来的时候她都没看见,还是李阿姨拍了拍她,她才举着满是泥巴的双手给他打招呼:“哈喽帅哥!”
宗祁缓缓点了一下头,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就被宗政扯走了。
他很不理解:“你没有家吗?”
“我一回去我妈就和唐臻吵架,烦死了!”宗政嫌恶的皱了皱眉,想起自己要报告的事情,很快又舒展了眼睛:“二叔,你猜我今天碰见谁了?”
宗祁冷冷的看着他。
宗政眨了眨眼,干巴巴道:“看见王磊了,我听小郑叔说他好像很喜欢婶婶对吧?他今天说要请婶婶吃饭!”
王磊这个名字倒是有段时间没听见了。
但宗祁向来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人插手,警告的瞪了宗政一眼,就把他打发去菜地浇水。
宗政就不明白了:“你不生气吗?”
宗祁寒声道:“你不学无术,整日无所事事,我确实很生气。”
“……”好好地,怎么又开始人身攻击了?
宗政自知理亏,但进了菜地又觉得自己一腔真心不能错付,当即就开始煽风点火:“婶婶,我觉得我二叔好像也没那么在乎你。”
敬瑶头都不抬:“确实有点。”
“他都不关心你冷不冷饿不饿,你这么辛苦的种萝卜,他连杯热水都不给你送!”
敬瑶:“是很无情。”
“而且今天唐臻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内涵你,他都不替你解围!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嘛!”
敬瑶:“非常过分。”
一问一答,配合的好像一个捧哏儿。
宗政也看出她根本煽不动,面无表情的玩了会水,回屋了。
晚上。
昨天睡得太晚,宗祁便没有看书,早早的洗漱上床。
敬瑶洗完澡涂涂抹抹完出来,刚要钻被窝,就听见男人平静无波的声音:“王磊还在纠缠你吗。”
敬瑶莫名其妙道:“没有啊,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宗祁寡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轻轻瞥了她一眼:“和他交往的时候要当心。”
“我和他没什么交往,今天只是偶然碰见了,我知道分寸。”
“你明白就好。”
宗祁躺进被子里,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但摆明了是不高兴。
敬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纵然有宗政添油加醋的原因,可他也不应该用这种怀疑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宗茗,就绝对不会和第二个男人纠缠不清。
见宗祁不准备再说话,敬瑶便关了灯,直挺挺的躺着,眼睛无神的盯向天花板,瞪了半天,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好半天,她忍不住拍了拍宗祁的肚皮。
宗祁握住她的手指,意思是他在听。
敬瑶严肃道:“今天早上唐臻哭哭啼啼说的好像我在欺负她,你怎么不帮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