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说话之间,石头就被人打了一凿栗,“小子。”
石头一转身,看着满心欢喜的三人,自己的老娘、黑四、黑四的媳妇,三人眼睛正贼亮贼亮地。
“嘘……老娘,别吵到了柱子背上的老神仙,我们正要进去给大皇子治病。”石头说道。
“我们先回去了,只要进去了,就有银子,不管能不能给大皇子治病,都有。”石头的娘高兴地说道。
“老娘,你先回去,我过会和柱子回来。”石头说道。
“我去买些肉,家里好久没有吃肉了。”石头的娘高兴地说道。
柱子和石头背着桃小妖走进了大皇子府,这里的路都是用了玉石铺成,两边更是种着各种颜色艳丽的花,他们二人边走边看,跟着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来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大床,正躺着一个男人,男人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般。
石头用手轻轻拍了拍桃小妖:“老神仙,醒一醒,该给大皇子看病了。”
桃小妖睁开眼睛,从柱子的背上滑了下来,她走到床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手搭在他的脉博处,他的脉博似有似无,过许久才会跳动一下。
“请问他这个样子多久了?”桃小妖问道。
“两天的时间。”南长老说道。
“唉,如果八大没有逃走,拿来炼丹就可以救他了。”北长老叹了一口气说道。
桃小妖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先用这些药丸调理他的身体,让他恢复元气,再找他生病的原因。”
南长老拿过药瓶,递给站在他身边的一个男人,“你看一看,这种药丸,大皇子可是能服用?”
“是,南长老。”
男人接过药瓶,打开药瓶塞子,一股药香从瓶子里飘了出来,他眼睛微微一亮,“里面全是好药,即可以温补身体,又不会让身体进补过猛。”
“姑娘这里面的药丸是你自己配的吗?”男人问道。
“是。”桃小妖答道。
男人取出一粒药丸放进白萧然的嘴里,他说:“不知姑娘在药丸里加了一些什么东西?”
“人参、鹿茸、天山雪莲、山泉水等药材。”桃小妖说道。
“人参、鹿茸、天山雪莲,我都感觉到了,可还有一味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应该不是山泉水,是一种更好的水,像是传说中的圣水,可以治愈一切疾病。”男人说道。
“圣水可不是我等小人物可以取得的东西。”桃小妖笑了笑说道。
“姑娘说得对。这种药丸,每日给大皇子服用多少?”
“一粒就可以了。等大皇子醒来,我再换一种药,医治大皇子的暴躁症。”桃小妖淡淡地说道。
南北长老互相看了一眼,对着石头和柱子说:“你们去领赏钱吧,五万两黄金,只是有一个条件,不能说出这里的一切,包括大皇子的病因。”
“是,我们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站在外面等着领赏钱。”石头大声说道。
“对,我们心里只想着赏钱,什么也不知道。”柱子说道。
“来人,带着他们二人去领赏钱。”南长老说道。
一个侍卫出现在他们面前,石头看了一眼桃小妖:“老神仙……”
“你们拿着钱走吧,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桃小妖说道。
“是,谢谢老神仙。”石头和柱子高兴地转身离去,他们这次真是走运了,一下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南北长老等石头和柱子跟着侍卫离开后,他们看着桃小妖说:“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叫小小。”桃小妖说道。
“小小姑娘如何知道大皇子有暴躁症?”北长老问道。
“由脉向看出来。”桃小妖说道。
“这个病症可以治得好吗?”北长老问。
“可以。”桃小妖说道。
“小小姑娘如此自信?要知道这种病可是在脑子里,并不是身体上的病症。”南长老说道,大皇子有暴躁症,这件事是灵隐族的秘密,他们找寻八大这件宝物,也是为了治疗白萧然的暴躁症。
“我知道,我相信可以治得好他。”桃小妖说道,“今天夜里由我在这里守着他,我需要观察他的病症。”
“小小姑娘,万万不可。”南长老说道。
“为什么?”桃小妖问。
“大皇子的暴躁症发病的时候,六亲不认,暴虐无比,近他身的人,都会杀死,而到了第二天,他全无印象。”南长老说道。
“每次到了午夜时,我们都用铁链锁住他,免得他伤人。”北长老说道。
“你们可以先用铁链锁住他,我再坐在这里观察他的症况,如果不看他发病时的情形,如何能对症治疗?”她说道。
南北长老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南长老说:“那等天黑了,就用铁链锁着他,小小姑娘千万小心。”
“我会小心。”桃小妖说道。
天慢慢黑了下来,南长老和北长老便拿了铁链走了进来,他们用铁链把白萧然绑成了一个粽子的形状,白萧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他们捆绑。
“大皇子,你感觉怎么样了?这位是小小姑娘,她是来给你治病的大夫。”南长老说道。
“小小姑娘?谢谢。”他喃喃地说道,“天快黑了吗?魔又该出现了吗?”
他说着,苦笑着,“如果我可以控制心魔,就不用这些玄铁链了。”
“小小姑娘说,她可以治好大皇子的病,大皇子不用太过担心,这几日苦一些,等过几日就会好起来。”北长老说道。
白萧然看了一眼桃小妖,问道:“可以治好吗?”
桃小妖点了点头,“可以。今天夜里我会在这里陪着大皇子。”
“我想请小小姑娘离开我的房间,我不想伤到小小姑娘。”白萧然说道。
“大皇子被玄铁链绑着,不会伤到我。”桃小妖笑道。
她说完,南长老和北长老已经走了出去,他们把房间门关了起来,还加上了铁链和锁,她看着白萧然正闭着眼睛进入梦乡,她坐在了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