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如果股东们露出端倪,必定会影响整个公司的声誉,也可能会让公司受到重创。
但剜肉剔骨总比整个坏死来得好,秦牧歌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预估。
这样一来,她至少也要和大哥秦牧阳事先通个气才行,做到有防范不能太被动。
总裁办公室内。
“哥,你突然下达年审通知想必也是考虑到了公司内部的问题吧,我准备这一次彻底的肃清内部蛀虫,你可要全力支持我?”秦牧歌抱着秦牧阳的手臂带着撒娇的意味请求。
她现在虽然是财务部经理,但是也是刚入公司不久,现在又怀着孕,不能事事都自己亲自上手,当然最好找个靠山为妙了。
秦牧阳白了一眼她,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薅下来。
脸色严肃而又认真:“你既然想做,那就大胆去做,不过最终的结果和影响,也由你全力负责。”
啥意思,这是准备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吗!
秦牧歌一脸惊异的瞪着秦牧阳,面上满是不解和疑惑。
“哥,我一个财务部经理,哪有这么大的权利承担这样的责任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准备放任不管么!”
这不是耍着她玩儿么。
“怎么,这点责任都不敢担,你还是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吗,看来,我想靠你搅浑这一锅水是妄想了。”秦牧阳挑眉嘲笑她。
意思不仅不会给予她全力的支持,还要放任其他人的反抗。
这话让秦牧歌受到了刺激,她脖子一梗,瞥了一眼秦牧阳挑衅的目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沉声保证:
“行,这件事就由我一力承担了,我还就不信了,凭借我的聪明才智玩不过那几个老家伙!”
秦牧阳满意的笑了,伸手拍了拍秦牧歌纤瘦的肩膀,一脸满足:“这才差不多有点我们秦家人的魄力了,好好干可别让我看笑话啊,等你把这件事办漂亮了,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秦牧歌一脸好奇,舔着脸靠近,目露讨好之色。
小女儿的姿态暴露无遗。
却被秦牧阳伸手戳了戳额头,笑着损她:“急什么,等你办好了事情再说吧,况且,你也不一定能办的漂亮,着什么急。”
“等着吧,我一定能让你刮目相看。”秦牧歌眼底是浓烈的自信。
若是从前,她可能最多也就五成的把握能把那几个老家伙糊弄住,但是现在,她对于那些人的致命点了然于胸,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这些人原形毕露。
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秦牧歌眼含自信的离开了总裁室,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助理小陈见秦牧歌心情不错,也露出了一脸松快表情,突然皱眉低声提醒:“秦姐,刚才你办公室好像有电话响,声音是从你的抽屉里面传出来的……”
话音刚落,秦牧歌便严肃了脸,朝助理挥挥手示意不必打扰自己。
待助理出了她的办公室,秦牧歌迅速拉开抽屉取出老式的手机,果然看见了未接电话里面多了一个陌生号码提示。
看时间就在五分钟之前,忙回拨了过去。
几声嘟嘟声响过后,电话里传来一个醇厚的男人声音:“秦小姐,郑强在赌坊输了七百万,现在人在赌坊脱不了身,那边动手了,郑强伤的不轻。”
秦牧歌一愣,郑强还真是不愧为赌鬼一枚,苏茹雪刚给了他五百万,就这么两天不到,就又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
她虽然心痛白白损失掉的五百万,但更好奇此时苏茹雪母女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按照她的了解,郑强手中应该是抓着苏虹和苏茹雪两个人的把柄在要挟,这两个女人一定会帮郑强处理外债。
她忙追问了赌坊的地址,勾唇思索着要不要提前去会一会这个郑强。
“秦小姐若是想插手这件事,我这边可以给你安排几个人陪同保护你的安全。”电话那端的男人微微叹了一口气,低声询问她的计划。
若是有人陪同,她也就无后顾之忧,何乐而不为呢?
秦牧歌当即表示感谢:“好,那你派人过去等我,我晚点就到。”
挂断电话,秦牧歌提着包包就要外出,却被抱着一堆文件过来的郝恬撞了个正着。
“秦经理,你这是要去哪儿?”郝恬见她神色匆忙,忙关怀的追问。
“出去办点事,你有事找我?”秦牧歌扫了一眼郝恬怀里半人高的文件,微微皱眉。
“这都是刚从档案库搬出来的资料,又不能随便乱放,我想着能不能暂时先放在您的办公司。”郝恬低声询问。
秦牧歌眼光一闪,余光扫过几个直勾勾盯着郝恬动静的眼神,嘴角随即微微勾起,爽快的点头:“好,你跟小陈报备一下,找个合适的位置放下吧,记得锁上我的办公室门。”
说完,秦牧歌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办公室的钥匙放在了郝恬的手中,然后才急切的迈步离开。
她故意在众人面前将钥匙交给郝恬,就是为了让人觉得这回是有机可趁了。
至于对方接下来会怎么样表演,她就坐等就成。
秦牧歌赶到赌场的时候,郑强已经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躺倒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为首的人一身夏威夷大花裤子,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链子,昂着头看着她:“小姑娘,这里不是你可以随便来玩儿的地方……”
“我不是来玩的,我来找他。”秦牧歌纤细的手指动了动,指着郑强轻笑着解释。
郑强的身边站着两个一身肌肉的大汉,裸露着胳膊插着腰气势汹汹的盯着秦牧歌。
但她并没有被吓住,脸色沉静的好像看不见这些人,感受不到对方的邪恶气势。
为首之人呵呵一笑,捏着一根雪茄吸了两口,吞吐云雾间,来了些许沟通的兴致:“你知道他欠了我两百万吗?你既然认识,那就留下来好好聊聊。”
“不,我也是来要债的,他欠了我五百万呢,你说我们两谁比较急?”秦牧歌轻笑出声,一本正经的解释,顺便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恼怒模样。
对方登时愣住了:“你也找他要债?那我们可真有缘分呐!是同行吗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