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还是个小丫头啊。
不过在古代这个年龄的姑娘已经是适婚年龄,再大一点,等到了十八十九往往就会被叫做老姑娘,若是超过二十,那便是大家闺秀也难嫁。
齐天看着小姑娘稚嫩的容颜,很是怜惜:“起来吧,坐着说话,珠珠,你去给她拿个蒲团过来。”
衣衫单薄,她就这么跪在地上,一会儿膝盖就会泛青。
珠珠闻言立即看向姬若玫,她还没忘记自己的主子是姬若玫,见姬若玫点头才转身而去。
“你是孙大刚元养的姬妾?”
“当然不是,小女子是乐坊的人,在乐坊负责跳舞。”
似乎是听到齐天让人去拿蒲团,小夏受到了鼓舞,竟攒足勇气,猛地扑向齐天,直接贴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下子反把齐天给吓了一跳。
他惊讶看向小姑娘:“你干什么?”
小夏脸色羞红,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奴婢想伺候大人。”
“你想伺候我?你想怎么伺候我?”
天地良心,齐天问这话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到她忽然有这么大的动作,一时好奇,脱口而出。
小夏却误会齐天是在暗示些什么,她轻吸一口气,直接抓住齐天的手让进了自己的领口里。
“天气冷,我给大人捂捂手。”
触手一片柔腻,齐天即便本来没这个意思,在这种诱惑下也不可能做柳下惠了,手指下意识就捏了几把。
少女的肌肤不是一般的有弹性,尤其是这姑娘的皮肤本来就好,齐天就更享受了,竟捏上了瘾,半天舍不得把手拔出 来。
一旁的姬若玫看到这一幕,顿觉威胁感十足,但她曾是许知章的姬妾,曾和十几个姬妾一起争宠过,如何勾引男人,她比谁都擅长。
于是姬若玫立即挪了挪地方,坐到了齐天最敏 感的部位。
“……”
就算齐天不在乎别人目光,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演活春 宫啊。
手被勾引也就算了,那地方是真不行。
“宝贝,你别害我啊,我是个太监,你坐那里可不行。”
万一他有了什么反应被人看到,太监的身份可就要被拆穿了!
姬若玫闻言,这才只能缓缓移开了地方,但她还是成功把齐天的吸引力给拉了回来,然后她端起酒盅,喝了一口就朝齐天吻去。
“喂……”
这女人怎么回事?
当众发情!
喝下香甜的酒液,齐天不得不提醒她:“别太过火。”
“大人放心,人家知道,只是人家有点冷了,大人能抱着人家紧一点吗?”
齐天闻言,只能把她搂抱进怀里,一时间把心思都放在了哄姬若玫身上,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小姑娘。
小夏整理了一下领口,抬头看向姬若玫。
这是一个大她几岁,颇有风韵的女人。
任何一个男人在她和那个女人之间,都会选择那个女人的,毕竟她的价值也就仅仅只在第一夜罢了。
过了第一夜,她就失去了价值,但那个女人不同,她可以陪着男人夜夜笙歌,用尽各种不同的方法勾引男人。
想到此处,小夏不由黯然。
她该怎么做?
她完全不知道。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珠珠拿来了蒲团放到了小姑娘的身边,自己则是乖乖站到了姬若玫的身后。
看到蒲团,小夏乖乖放到齐天的身边跪坐上去,抬头看向齐天,只见那女人正在亲吻齐天的脖子,而齐天一脸享受。
她咬紧牙关,也不知道哪里又生出来的勇气,忽然再次挺深,攀住齐天的肩膀,一口吻上了他的脸颊。
要离开的时候,又吻了吻他的耳朵。
齐天讶异转头看向小姑娘,小姑娘立即又害羞缩了回去。
这个动作用了她太多的勇气和力气,她必须得好好缓一缓了。
齐天笑了。
这小姑娘是真想上他的床啊,行,颜值和身材都过关,再加上小姑娘也确实可爱,他可以给这个小姑娘机会,但问题是,他对这个小姑娘的底细不清楚,自己不是太监的事不能暴露,所以,他只能玩弄这个小姑娘了。
宴会一结束,齐天就带着姬若玫、珠珠和小夏回了住处。
为了安全,齐天和傅闻声的住处紧挨着,只隔了一道院墙。
隔壁院子里,傅闻声正在和一大堆男人谈论造船厂的事,而齐天的院子里嘛,除了喝的稍微有点多的大熊和小林,只剩下齐天和几个女人了。
齐天搂住姬若玫:“乖宝贝,去给我准备点热水,一个时辰后,我需要沐浴,然后你陪着我睡觉,现在,我先去看看那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一个小姑娘能怎么回事?
姬若玫醋意抖生,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根基不稳,胡乱吃醋只会惹齐天不悦,便只能压下醋意,假装出大度的模样微笑道:“大人放心,臣妾马上准备妥当。”
“乖。”
打发掉姬若玫,齐天便迫不及待拥着小姑娘进了里屋。
小姑娘跟在他的身后,进屋后,犹豫了一瞬还是转身把门给关上了,只是当她鼓足勇气转过身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扑过来,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住了她。
“嗯……”
小夏蓦地睁大了眼睛,心神顿时被攫住了。
她还以为齐天会先和她说些话,再问她一些事情,然后再慢慢脱掉她的衣服,可是他上来就亲!
娴熟的吻技,瞬间征服了小夏,让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开始享受。
这时候,两只大手已经轻松解开了她身上的丝带,剥掉了她的衣服,并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啊!”
就在小夏完全被齐天的吻所折服的时候,纤腰忽然被人掐住,接着整个人被向上一抱,直接扔在了床上。
南方人不睡炕,只有一个不怎么结实的木板床,小夏刚刚被扔上床,齐天就脱下外袍,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再次吻住她。
很快,小夏就被剥得一干二净。
她害羞不已地搂住齐天的脖颈,任他放过自己的嘴唇后,又向下探索吻去。
她迷茫看着头顶的床幔,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