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进来她就被齐天按在了床上,也没有好好看看这个房间。
如今醒来,她坐起身,拥着被子四处打量,只见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的被褥也都是新的,桌子上放着茶盏。
很温馨。
以前家里穷,她常年只能抱着一条薄薄的破被子睡觉,冬天冷得要死。
等去了乐坊,她又只能和一大群人一起睡一个大通铺,晚上磨牙的、放屁的、说梦话的干什么的都有,就更让她难受了。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一个人睡得这么香这么舒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正想着呢,只听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小夏立即抱紧被子,紧张不已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齐天。
他看到小夏醒了,眉头一挑,随即关上门,走过去坐到了床边上。
尽管昨晚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再见到齐天,小夏还是很害羞,手足无措低下头,把巴掌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齐天淡淡一笑:“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夏轻轻摇头。
“真的?这里也没有不舒服?”
不知何时,齐天的大手竟然摸进了被子,直接爬上了小夏的双腿。
小夏脸颊瞬间涨红,更加用力摇头。
“我还是给你揉揉吧,昨晚发现你真的是处子,有点激动,过于用力了一点,你流了不少血。”
“这是我刚去买的药膏,涂上能让你好的快一点。”
手指微微用力,按在不可言说的地方,小夏很快就软了身子,额头靠到齐天的肩膀上,嘤嘤地喘着气。
齐天半搂住她,一边亲吻她,一边给她上药,又把她整个人从上到下玩了个透,这才朝门外喊了起来。
“珠珠,拿套新衣服进来。”
话音刚落,一个小姑娘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小夏顿时更害羞了,恨不得整个人都躲进齐天的怀里。
看到她这副模样,珠珠却只想翻白眼。
乐坊的女子,装什么清纯?
虽然她的心底里隐隐有些看不起齐天,但作为女人,尤其是要跟齐天一辈子的女人,她还是忍不住的会因为别的女人拈酸吃醋。
放下衣服,珠珠便不愿待在这里,很快走了出去。
齐天并不理会她的态度,指了指托盘上的衣服道:“这是我今天刚刚让人去给你买的,你先将就穿穿,等你待会起来,我叫人陪你出去再量量身量做几身。”
“多谢大人。”
“还叫大人。”
齐天捏着小夏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该改口了,叫齐哥。”
“……”小夏犹豫了一瞬,还是遵从了齐天的意思,乖乖喊了声,“齐哥。”
“乖。”
拍拍她的头,齐天不再打扰她起床,让她穿好衣服出来,自己则是先走出了屋子。
外面姬若玫刚刚张罗好饭菜,看到齐天出来,竟一点都不吃醋。
因为昨晚齐天抱着她一直驰骋到了天亮时分,这个精力,这个猛度,摆明了他压根没碰那个小姑娘,那她还有什么好吃醋的?
不一会儿,小夏期期艾艾走了出来。
看到姬若玫和珠珠,脸色都快红的滴出血来了。
“过来,坐下吃饭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姐姐姬若玫,这是她的仆人珠珠,以后你们姐妹两个就好好相处吧,都是我的女人,可不要吵架。”
姬若玫立即笑了起来:“齐哥,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比她大好几次,怎么可能和她吵的起来,你放心,就算是她要吵,我也会让着她的。”
不愧是大几岁的老油条,小夏在她的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被她如此上眼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慢慢走到桌前坐下,看到满桌子的美食,顿时移不开眼了,口水都要流下来。
好多肉,好多鱼!
住在海边附近,鱼她倒是一个月能吃上一次,但肉……已经一年没有吃过肉了。
“行了,吃饭吧。”
看出小夏嘴馋,齐天往她的碗里夹了几块肉,开始吃饭。
饭菜都是大熊和小林张罗的,这两人经过了“奴隶学院”的培训,干什么都很专业,做菜方面虽然比不上他,但也算可口。
小夏有些放不开,不敢夹菜,齐天很会看眼色,发现这一点后,便把她明显爱吃的几个肉的菜放到了她的面前。
姬若玫倒是并不在意,她自己出身也不好,看到这种饿坏了的受苦的小姑娘,心里也是有些怜惜的。
吃完饭,齐天便起身道:“我得去帮傅兄整一整造船厂的事,你们就自由活动吧,若玫,你要是出门害怕,就带上大熊和小林,让他们陪着你,顺便也带上小夏,给她买几身衣服,买点生活用品。”
说着又拿出了一百两银子放到桌子上。
“你们相公有的是银子,随便花。”
看到银子,姬若玫一脸吃惊。
相公这都是从哪里变出来的银子?
来的时候他明明什么都没带,晚上相好的时候她也把他的衣服都脱光了,身上也什么都没有。
她还以为来到这里后得花她的银子呢,结果,齐天又会魔法似的,又变出来了这么多的银子。
莫不是财神爷吧?
“齐哥你放心,家里的事都交给我,你尽管忙你的,只是在外面千万要小心,这里的人不是一般的镇子,很多彼此认识,容易拉帮结派,你可别被针对了。”
呦呵!
还挺懂,知道这里的人会拉帮结派?
齐天赞许一笑,捏了捏姬若玫的脸颊:“放心,你相公我有的是手段,小夏,跟着你姐别乱跑知道吗?”
小夏连忙点头,眼看齐天要走,她忽然开口:“大人!”
“嗯?”
齐天停住脚步,正好站在门口的阳光里,回头朝她一笑,显得分外温暖。
小夏就这么呆呆看着站在阳光下的齐天,好像,他真的是来拯救她的天神。
“大人,奴婢、奴婢就这么跟着你了吗?往后都跟着你了,不用再回乐坊了吗?”
齐天闻言好笑:“当然,我不是说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虽然我是太监,不能给你确实的名分,但你也是我的夫人,所以不要再自称奴婢,还有,叫我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