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想起来乐坊的主人跟她说过的话,今晚她要服侍的是一个太监,太监的意思就是不是男人,就算占了她的便宜,也不会要了她的处子之身。
但,也不一定。
因为有的太监变态,会使用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折磨女人,以达到发泄心中愤懑的目的。
不知道这位大人会不会用呢……
如果他要用的话,她一定要忍住,不管多难受,多痛都要忍住,不能让大人不开心。
“嗯?走神了呢。”
忽然,齐天抬起头来端详起了她的脸。
经过一番折磨,女孩的发髻散乱,乌发铺开,显现出一种稚嫩的凌乱的美,她脆弱怯懦的眼睛里,蓄着微微的野心和坚强,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齐天轻抚她的脸庞,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第一次被人脱光衣服?”
女孩轻轻点头,脸颊不自觉讨好地摩挲他干燥温暖的掌心。
“以前在乐坊,没有人这样对过你吗?他们如果让你来伺候我,应该有提前训练过你吧,训练你的人,难道没有占你的便宜?”
“训练?”
女孩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词语感到陌生。
“我来乐坊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不曾有人占过我的便宜,大人,我是干净的。”
齐天笑了,他连姬若玫都会收,怎么会在意一个小姑娘干不干净?
是第一次最好,但即便不是第一次,也一定不是这个女孩自愿的,她只是被这个时代所欺侮的小姑娘罢了。
但她这么说,他就选择相信。
“三个月前为什么突然来乐坊?以前你是做什么的?”
他问着很正经的问题,手却在女孩的身上轻轻划过,让女孩慢慢适应一个男人的碰触。
女孩一心不能二用,注意到齐天手的时候,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一旦开口,就仿佛没有感觉到齐天的手。
“三个月前,我阿爹还没有死,他说,死都不会让我去乐坊,但是我阿爹死后,伯伯就把我卖进了乐坊。”
“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学着跳舞。”
原来是被卖进去的。
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来说,理智让齐天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相信那种地方的姑娘的话。
但是,看着这女孩如此清澈的目光,他又无法保持理智。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低下头,齐天再次吻住女孩,付出了百分之一百的温柔。
肌肤相亲,女孩自然感受到了齐天的温柔,她抱住齐天的脖颈,也终于在他的温柔攻势下,稍稍卸下了防备。
“舒服吗?”
亲吻完后,齐天还会问女孩的感受。
女孩害羞地点头,不好意思作声。
“我还会让你更舒服。”
齐天笑了笑,接着便握住了女孩的脚踝。
……
隔壁房间里,姬若玫看着沙漏计算着时间,快到一个时辰的时候,她立即让珠珠去烧水。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里面的动静仍然没有停下。
女孩那特有的娇羞的享受的声音传来,如同针扎一样刺在了姬若玫的心上。
珠珠倒是不以为意,甚至还语出嘲讽:“他不是个太监吗?哪来这么大的兴致。”
姬若玫立即瞪了珠珠一眼:“珠珠,你记住,以后他就是你的老爷,说不定什么时候你是要陪房的,不能再对他言语不敬,否则,你也没必要跟着我了。”
珠珠一怔,连忙跪下。
“奴婢知错,主子不要赶奴婢走。”
“起来吧,我并非是要赶你走,只是,我是要跟着他过一辈子的,若是我的仆人我都管教不好,我岂不是很失败?”
珠珠瞬间明白了姬若玫的意思,连忙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如此又过了一个时辰,里屋的房门才吱呀一声开启,齐天走出来,又把门关了起来。
“她已经睡了。”
姬若玫轻轻点头,风情万种上前抱住齐天的腰:“大人,要不要奴婢帮您……”
“不用了,我已经纾解过了。”
“大人?”
姬若玫一怔,连忙道:“那姑娘来历不明,大人就那么信任她?”
竟然可以在她的面前暴露自己不是太监的事?
齐天轻轻一笑:“我哪有那么蠢?”
“那大人的意思是?”
“她以为我是太监,不能对她怎么用,我让她背对着我,假装用别的东西玩弄她,实际上,是亲身上阵。”
说到这里,回味起刚刚那女孩的感觉,齐天竟然还是有点意犹未尽。
毕竟他的恢复能力可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于是他一把搂住了姬若玫的脖子:“走吧,陪本大人沐浴去,放心,本大人还给你留着好东西呢。”
这就好!
闻言姬若玫瞬间放心了。
看来大人和那姑娘玩的也没有那么尽兴,否则不会还有余力来顾及她。
但她哪里知道,只要齐天想,一晚上玩上七八个女人都不在话下!
翌日一早,傅闻声起床就看到几个手下面有菜色坐在院子里,不由好奇:“怎么了你们,昨晚没睡好?”
几个手下闻言立即道:“靠,就昨晚隔壁那个动静,是个人都睡不好!不对,将军,你睡着了?”
傅闻声从袖子里掏出来了两个棉花套,微笑道:“我有两个法宝,睡得还算不错。”
能准备这东西,看来一开始傅闻声也被吵到了。
“嘿,我就不明白了,咱们一院子的男人都没找女人呢,他一个太监怎么能从回到院子一直干到天亮?”
“那女人的嗓子都喊哑了,听得我浑身火热,娘的!晚上我也找一个娘们搞搞去!”
“得亏他是个太监,要不然估计这会十个孩子都有了!”
听到手下的抱怨声,傅闻声也只能苦笑。
他并不热衷男女之事,所以也很难理解为什么齐天身为一个太监会这么的喜欢。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跟他要做的事情也没关系,所以他很快就教训手下,让他们赶紧跟着自己去船厂干活。
而这几天的功夫,齐天则可以自由活动,等到他彻底搞定造船厂,他就可以回盐城,为下一步对付姓许的盐商做准备了。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小夏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只觉得浑身酸痛不已。
尽管齐大人是个太监,可是,她还是有种被男人夺走了第一次的错觉。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