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松了一口气,幸亏啊幸亏啊,他早就准备了说辞,不然还真容易被戳穿。
但是,此刻他也顾不上这些了,因为甄梅在发情,这一点他是百分之百确定了。
可怎么应对,这是个难题。
今晚甄梅特地支走了所有的宫女和嬷嬷,甚至连颂珠也给赶跑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想来波大的!
可她和颂珠不一样,颂珠是个好满足的,每次只要他满足了颂珠,颂珠就不会再缠着他不放,从而还是能保住太监的秘密。
甄梅不同。
甄梅比颂珠经验更多,而且,她更不容易满足。
万一到时候在她的面前暴露了自己不是太监的事实,那可就糟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甄梅已经把脚伸过来,放到了齐天的腿上。
“小齐子,你先帮我洗脚。”
“是。”
齐天心烦意乱,蹲下身去,握着甄梅的两只脚放进了热水中。
水的温度刚刚好,所以甄梅很是舒服的向后倒了下去,然后,忽然抬起脚来搭到了齐天的肩膀上。
齐天不明所以,只能握住她的脚踝想把她的脚重新放回水中,但甄梅此时又抬起了另一只脚,往他的衣领里钻去。
齐天:“……”
这娘们,是真寂寞得不行了啊。
竟然比颂珠主动这么多。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客气了。
甭管她是皇后还是宫女,甭管是公主还是普通姑娘,到了床上,想要的都是同样的东西。
所以齐天干脆懒得再想那么多,起身就直接扑到了甄梅的身上。
“啊!”
甄梅仿佛受惊一样,叫了一声,这一声却叫得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要多缠.绵有多缠.绵。
这女人!
虽然被李元璋折磨的时候痛不欲生,但时间久了,还是体会出了一点滋味是不是?
行啊,那今晚老子就化身李元璋,给你来一点痛与欲的极致折磨,折磨得你死去活来,免得发现老子的真身!
于是,他直接扯烂甄梅的衣衫,把她的双手给绑了起来。
刚刚被绑,甄梅的眼神里就立刻迸射出难以描述的亮光。
这,正是她想要的!
啪!
齐天一巴掌拍在了甄梅的身上:“看什么看,不准看,把眼睛闭上!”
甄梅一怔,没想到齐天竟然敢这么大胆地对待自己,当即有些生气,又有些兴奋。
“你、你放开我!”
啪!
又是一巴掌。
“跟谁说话呢?一点规矩都没有,叫主人!”
“你……”甄梅脸颊有些泛红,“小齐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太过头。”
啪!
又是一巴掌,但这一次,齐天扇在了甄梅的屁股上。
甄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你……”
但她脸红归脸红,眼神里的气怒却消散了几分,羞赧多了几分。
齐天找到了诀窍,当即不再惯着她,只要她有一点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他就直接上手。
……
偏房里,颂珠躺在床上夜不能寐。
她也不是傻子,她也猜到了甄梅叫齐天过去是为了什么。
说不吃醋是假的,但奇怪的是,因为对象是甄梅,她竟然没有那么的吃醋,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开心。
因为她知道,甄梅这阵子一到了晚上就有些辗转反侧,焦躁不安。
不是生病,而是,寂寞了。
她不想让甄梅寂寞,所以,她曾安慰过她的,可是,两个女人到底没有那种奇妙的激情,最后总是失望各自睡去。
今晚,皇后总算可以变回真正的女人了!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齐天长叹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娘娘,我得回去了,待会天亮了,宫女是一定要进来扫洒的,被看到了总归不好。”
甄梅笑了笑:“你以为,我会随便放任何人到我这里来伺候吗?你放心吧,她们都是信得过的。”
“那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尴尬啊。”
“尴尬什么?”
齐天打趣:“尴尬我当了皇后您的男宠。”
甄梅闻言立即趴到他的肩膀上,亲吻他的耳朵:“你见过哪个男宠,敢这打主子的?”
“那还不是因为主子你喜欢吗?你要是不喜欢,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你真的不敢?别人说也就算了,你嘛,哼,我说你敢。”
甄梅抱紧他,竟舍不得他离开。
那种躺在他的怀里,枕在他手臂上的感觉,不知道多少。
她一边想着,双手一边不住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是宫里头的太监几乎找不到的胸肌和腹肌,甚至,连李元璋都没有。
甄梅爱极了!
玩弄了一晚上也没有腻。
穿好鞋子,齐天站起身,开始穿衣服。
甄梅干脆侧卧在床上,打量着他更衣的模样,忽然微笑道:“我像不像你的妻子,正在送我的夫君去上早朝?”
齐天挑眉一笑:“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你是当今陛下的妻子,我哪有这福分。”
甄梅闻言,眼神却落寞了几分。
若真能嫁给一个像齐天这样的男人,其实,她根本不稀罕做什么皇后的,只要衣食无忧,不需要多富裕,她都能满足。
可惜,像她这样的女子,从出生就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娘娘,奴才先退下了。”
“晚上记得过来,继续给本宫洗脚。”
得!
“本宫”这两个字一出来,齐天就什么都懂了,皇后本体又出来了。
他很识相,端起早就凉透了的洗脚水走出了大殿。
他刚刚走,颂珠就走进去开始收拾东西。
甄梅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看着收拾东西的颂珠,忽然道:“颂珠,你说,小齐子真的是太监吗?”
颂珠一怔,疑惑道:“娘娘怎么又问起这个,他当然是了。”
“可是,昨晚我几次想要看看,他总是不肯给我看。”
“这是当然的,娘娘,即便他已经变成了太监,他也是要尊严的,那里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而且,听说他那里割得还不干净,经常流脓什么的,奴婢猜想,他也是不想吓到娘娘,拂了娘娘的兴致吧。”
原来如此,甄梅了然点头。
那幸亏她没坚持要看,不然还真会被吓到。
另一边,齐天回到房间后,便虚脱似的倒在了炕上。
娘的!
果然如他所料,甄梅就是个无底洞,真累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