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无视他们的冷嘲热讽,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甄梅给叫了过去。
“跪下!”
一见面,甄梅就开始怒声呵斥。
齐天早知道自己会被骂,无奈在心里叹一口气,只能跪了下去。
“小齐子,你好能耐啊,本宫竟不知你背着本宫,和兰嫔勾勾搭搭。”
“皇后娘娘冤枉,奴才从未和兰嫔有过半分的接触。”
“没有过接触,你却不肯打她?”
齐天淡声道:“娘娘,如果奴才跟兰嫔有过接触,奴才今天才更应该打她,好洗脱嫌疑。”
“正是因为奴才确实和兰嫔没有任何往来,才敢做出这种事。”
甄梅皱眉:“没有任何往来,你却如此的怜香惜玉,小齐子,本宫怎么不见你这么怜惜本宫呢?”
“娘娘说的哪里话,小齐子最怜惜的女人,便是娘娘您。”
这话当然是假话了。
可是面对着莫名其妙来争风吃醋的女人,糖衣炮弹就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果然,听到这话甄梅脸色立刻好看了几分。
但她却冷冷哼了一声:“你不要以为你说几句漂亮话,本宫就不会罚你了,你身为坤宁宫的人,却帮着外人出头,这笔账,本宫是一定要算的。”
“奴才,愿受娘娘责罚。”
说着,楚辞深深趴了下去。
甄梅冷冷注视着他道:“就罚你,给本宫洗半个月的脚吧。”
额?
洗脚?
齐天只能应声。
到了晚上,齐天吃完饭正打算睡觉,颂珠走进屋里来道:“小齐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儿的责罚,娘娘在屋里等着呢。”
“额?今晚就开始?”
“废话,难不成还要给你放一天假不成?”
齐天挠了挠头:“好,我这就去。”
这惩罚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惩罚,甄梅的身体他早就看光了,无一处不美。
洗脚也是艳福啊。
颂珠看出他似乎有几分高兴的样子,立即不高兴了。
她哼了一声,拉住迫不及待想出去的齐天,把他压到墙上问:“小齐子,我问你,兰嫔美吗?”
“美。”
这种客观问题上,最好还是不要说谎。
“那,她比我美吗?如果她来勾引你,你是不是会选择她,抛弃我?”
齐天愣了愣,继而傻笑道:“你说什么呢,兰嫔虽然是嫔,她也是主子,她是陛下的女人,怎么可能勾引我?”
“我说如果!”
“如果?嗯……如果真有这事儿,那我就告诉兰嫔,我已经有相好了,我那个相好是个醋坛子,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都要吃醋的,我要是跟你做了什么,她能跳进醋海里泡死,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颂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逗你呢,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和兰嫔发生点什么,我还要给你竖个大拇哥呢!”
这么天方夜谭的事儿,绝对不会发生的。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给自己立了个fl.ag。
去厨房盛了热水,齐天端着铜盆走进了寝宫。
自从来到坤宁宫,他还没在晚上伺候过甄梅。
奇怪的是,寝宫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就连颂珠都不见身影。
怎么回事,人呢?
按理说,这大殿外头一定会有两个嬷嬷负责看门守夜干点粗活儿什么的,还得有个宫女负责端茶送水。
最重要的是,颂珠得在啊!
颂珠跑哪儿去了?
齐天满心疑惑,端着铜盆走进了最里间。
甄梅已经侧卧在了床上,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
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大红色的肚.兜为这抹性感更增添一股说不出的艳.情。
黑发铺陈在脑后,她抬着纤纤玉指,手里捏着个帕子,正在随意摆弄着。
看到齐天进来,甄梅的眼神里,立即闪过了一抹欲色。
虽然,她早就确定了齐天是个太监,但不知道为何,她总是能在他的身上找到独属于男人的味道。
不管是他走路的样子,还是说话的样子,看她的眼神,都让她有一种会腿软的感觉。
那是只有男人,只有强大的男人才能给她的感觉。
这真的很奇怪。
“娘娘,奴才来伺候您洗脚了。”
“嗯……本宫身上乏力,你扶本宫起来。”
“是。”
齐天放下铜盆,走上前去,想扶甄梅起来,哪知道甄梅仍然侧卧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是做什么?
他顿觉无处下手,但见她眼神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在勾引自己,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想勾引他吧?
这倒也正常,就连颂珠都欲求不满找他不知道多少次了,甄梅被李元璋玩了那么多次,恐怕更加食髓知味,寂寞难耐了。
想到此处,他干脆懒得再小心翼翼,直接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一个用力,便将她从床上带了起来。
“哎呦……”
甄梅柔弱无骨般的顺势倒进了齐天的怀里,仰头看向他坚毅的如刀锋般的下颌线,心头更是小鹿乱撞。
“你太用力了。”
齐天嗯了一声,他没用力啊?
但是,甄梅这样靠在他的身上,只要他一起来,甄梅岂不是就会立刻摔倒在床上?
他顿时尬住了,不知道是该继续这样抱着甄梅,还是立即起身。
“小齐子,其实你和颂珠的事情我都知道。”
忽然,甄梅开口了,齐天顿时浑身一僵,开口就想否认,这时,甄梅却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要解释,也不必解释,颂珠贴身伺候我,有的时候,我们还会同床共枕,难道她做过些什么,找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那么久,我还猜不出来吗?”
“真当我是瞎子,是傻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甄梅的声音无比的温柔,没有了平时半点皇后的威严和冷漠,此时此刻,她像是个满心柔情的小姑娘一样。
忽然,她抬起手来搂住了齐天的脖子,然后,轻轻吻上了他的下巴。
然后,她诧异摸了摸他的下巴。
“小齐子,为什么你还有胡渣?”
齐天连忙道:“娘娘,一般来说,十四岁之前阉割的就不会再长胡子了,但是,像我这么大,十八岁才阉割的,还是会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