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月手足无措,甚至连表情都不知该如何摆放。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身边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低低徐徐的笑声,清朗又带着愉悦。
他双手缓缓拥住她的腰,一点点将她抱在怀里,收紧。
就在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听见他附在耳边的声音,只说了四个字。
“我也爱你。”
……
原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路星月听到这四个字时,竟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因为太想得到这个答案,所以产生了幻觉。
或者是她听错了,他说的根本不是这四个字。
总之,她不相信安景箜会喜欢她。
“星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安景箜黑眸凝视着她呆滞的小脸,一时间笑了出来,伸手抹去她还挂在眼角的泪珠,心里全是柔软。
路星月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眨了眨眼,慢吞吞又不敢相信地问道,“安景箜,你真的喜欢我吗?”
“小傻子,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她怎么会认为,他不喜欢她?
他身边就她一个女人,他将他所有的怜惜和宠爱都给了她,期望她终有一天能够爱上他,他哪里会不喜欢她。
“真的吗……”她都还没有从刚才的悲伤中回过神来,整个人还是小心翼翼的。
这回,安景箜没有再回应她,直接捧住她的小脸,唇压下来,熟练地撬开她好看的唇齿,与她的甘甜交织在一起,抚平她所有的不安和心悸。
路星月在他这样的亲吻中逐渐安心下来,逐渐张开口给予他回应。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他落下的吻更重更深。
她觉得她好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所有人质疑她的时候,他相信她,她走投无路,他站在她身后,现在她喜欢他,他竟然也喜欢她。
浓烈的吻结束,安景箜松开她,低头看她娇俏的小脸,额头抵住她的,爱护又亲昵的姿势。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路星月搂住他的脖子,问道。
“也是第一眼。”
路星月的眼眸微震,他也是从蓝山咖啡馆,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上她,然后把她从邱臣手里带出来,成为了他的合法妻子吗?
她还以为他是在之后才逐渐喜欢她的呢……
这时的路星月还不明白他说的第一眼是什么意思,凭直觉认为是彼此相识的第一天。
大概过了很久以后,她才终于明白,他们俩的第一眼,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她所以为的自己深刻的感情,实际上不敌他的百分之一。
路星月还在微微发着愣,安景箜低头吻在她的唇角,看她不上心的样子,问道,“你在想什么,这么专心。”
“想你。”
她面红心跳地看向他,清丽的唇瓣之间微微牵起了上扬的弧度,很是动人好看。
一用这样的目光和他对视,安景箜就觉得自己受不住,每次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能在她面前瞬间瓦解,而她就像是一种毒,沾染了就成瘾。
他喉结动了动,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朝正中间的大床走去。
把她在柔软的床铺上放下,在她还没有坐起来之前,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路星月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有片刻凝神。
就在她愣住的这一秒,他扯开自己的领带,轻易以唇封住了她即将说出口而还未说出的话。
被吻得情/迷意乱之时,她浅浅地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小声地说,“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工作没做完吗?”
她记得他好像说,还有工作没有做完的,叫她玩会儿就先睡来着。
他现在陪了她这么久,应该要去工作了。
“没有了。”安景箜专心地捉住她抗拒的小手,压在被单上,“我的工作就是你,没有什么比陪你更重要。”
路星月脸红了红。
他们才刚确定关系,现在的进度是不是有点儿快?
“那个,我去看看明天还有什么工作要做……”路星月下意识想往旁边逃,被他一把压了个严实,不让她有任何逃窜的机会。
“说好了明天逛街,没有工作。”他低低缓缓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甚至呼出的气息就在她的脖子旁,这让她的颈窝有些痒痒的。
她想要避开,就被他吻在了脖子上,一个激灵,陌生而悸动的感觉,从被他吻住的这个点,一直延伸。
惧怕又向往这样的亲密,小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没有抗拒他的进一步动作。
只是身体微僵,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星月,你还让我等多久,嗯?”男人注意到她的僵硬,也没有再强行继续下去。
之前感情还不明朗,所以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逼她。
现在彼此都确定了对方的感情,她仍然抗拒来自他的亲密,或许还是他逼她太紧。
安景箜浅浅叹了口气,凝着她带有红晕的小脸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起了身。
他不愿意逼她。
路星月星眸中浅浅波动,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突然抽身的动作,也知道可能刚才她没有回应,所以他认为,她还不能接受。
他愿意等,她也不舍得让他一直等。
于是,在他起身的即刻,路星月又伸手去牵住了他的手,重新靠近他,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个青涩懵懂的亲吻。
安景箜深黑的眸子微震,她的小手伸过去为他解开衣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
她微微脸红,“不用等了,就现在。”
“星月……”他长眉稍凝。
“你不想要我么?”
他是想要,但是他想要的是她自愿给,而不是以这种方式,变相强迫向她索取。
她浅笑,眸似星辰,倒映着他的俊脸,满满都是对他的爱慕,“只要你说,我们以后都不离婚了,好好过一辈子,我这一生,就交给你了。”
这不光是一份口头的承诺,更是一个女人,愿意把余生托付给一个男人,最郑重的决定。
她什么都没有,万一他以后抛弃她,以他有权有势,她的下场将万劫不复。
尽管如此,她还是愿意相信他,将她的所有,亲手交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