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看向卫松,青年继续往村子里走去,被祝警官上前拦住了。
“回来!”祝警官喝令着,“村子里头还死过人呢!你就这么莽过去?!”
“没关系的叔叔!你忘记我们的能力了吗?”姚唯撑在警戒线的杆子上,俏皮地眨了眨眼,“有我罩着他,保证让他死得远远的!”
“去去去!这事可没人跟你开玩笑!”祝警官板着张脸,“要不是闹出了人命,你以为局里会给这里上警戒线吗?”
“可是,你们也没有安排人过来守着呀?”姚唯歪着头,目光狡黠地抓祝警官话里的破绽,“这是不是就说明,事情其实也没有严重到不能进人的那种地步?”
“你看,叔叔你和卫松两人站在里面,不是也一点儿事都没有么?”
祝警官想要发火,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这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之所以站在警戒线里头没有发生状况,是因为警方在拉警戒线时,故意往外多画了十几米,为的就是防止有人不小心误入其中。
至于姚唯口中的最后一句话,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
局里的兄弟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哪里分得出人手来这看着?
拉了警戒线立了告示牌,总不能还有人想不开进去寻死吧?
但显然卫松就是这种想不开的人。
他推开祝警官的手,看过来的眼神里已经带了一分警告,脚步一抬闲散地往里面行进着。
祝警官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应答,只有白奕喊他名字的时候才做出回应,背对着几人挥了挥手。
“我进去探路,安全的话你们再进来。”
“没必要吧卫松?你现在进去做什么?!”祝警官接着问,卫松也是继续不搭不理,逼得祝警官只好转头看向白奕,示意年轻人把他的问题复述一遍。
但白奕没有按部就班地遵从他的意思,反而直接回答了问题。
“卫松是要帮我探路去找族谱。”白奕皱着眉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姚唯,这件事,是不是也跟你们试死师有关?”
“哈?”小姑娘夸张地低呼一声,“怎么说?”
怎么说?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感觉。
白奕摩挲着下巴,之前他问祝警官有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其实就是对“辐射”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
按理来说,如果一个东西,现今的任何检测仪器都无法证明它存在的话,理性的推论,不是应该侧重它不存在么?
难道就只有辐射能产生这类负面影响?
而且又是在他回村准备取族谱的时候。时机太巧了。就像是刻意阻拦他的行动一样。
当然,因为长年累月的独自斗争,他不可避免地会更警惕一些。
推测不一定对,但至少能规避部分人为的恶意。
祝警官对“试死师”这三个字已经有应激心理了。他头皮一麻,视线紧紧盯在了白奕脸上,“白奕,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线索?”
“没有。”白奕摇头,“我只是觉得,卫松看上去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
“他可能瞒了些什么东西没有告诉我们,但应该不会是什么极度危险的局面。”
“对了,刚刚说到了死人……祝警官,能展开说说么?”
“如果是因为辐射产生的病变死亡,法医那边应该能出具证明吧?”
祝警官抿紧了嘴。
这小子看得太透了。
死的那个人,严格说起来确实跟村子里的怪事没有多少关联。
对方死于心脏病,有病历,无法证明跟辐射有关。
但如果他实话告诉他们的话,那他之前的恐吓就完全失去了作用。说不定他们也会像卫松那样闯进村子里,局面将彻底失控。
局里汇报的调查员晕厥不会作假,具体原因尚且没有检查出来。
一旦他跟着白奕他们进村,将会有很大概率跟丢目标。
他好不容易摸到试死师这条线,还没有探明出当年那件事的真相,决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想到这里,祝警官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当然有证明。”
“你可还别不信,这事啊,还真就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