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舒想用手镯拷住靳北宸,可她立马悲催的发现,那手镯,套不上靳北宸的手腕。
她手腕纤细,手镯她戴着晃晃悠悠,还可以上下活动。
靳北宸是男人,骨骼比她壮实,手腕也比她粗壮几圈,那手镯的直径于他的手腕,要短了几公分。于是乎,手镯在他手腕上,根本合不拢。
“靠靠靠!”萧云舒气得差点蹦起来,“这手镯太不给力,不愧是你买的东西,跟你本人一样讨厌。”
靳北宸幸灾乐祸的取笑她:“瞧你笨的,想收拾我不成,反而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他拍了拍萧云舒的脑袋,“你这萌蠢萌蠢的小智商,还是别收拾我了,乖乖的让我收拾你。”
他忽地解下脖子上系着的领带,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萧云舒的双手反剪到身后,领带几下缠绕,就把她的双手牢牢绑住。
萧云舒魂飞魄散,她费力挣扎几下,抗议地喊:“靳北宸,你个混蛋,干嘛绑我!”
靳北宸挑眉轻笑,“原本没有绑你的心思,是你给我戴手铐,我才觉得,这把你绑起来,更能由着我随心所欲的欺负。”
“天杀的!”萧云舒抬脚踹他,“姑奶奶不收拾你,你真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靳北宸闪身夺过她的腿踢,还顺势握住她的脚腕,“我觉得,你这两条不安分的美腿,也需要捆起来。”
靳北宸说到做到,他真解下萧云舒的腰带,绑住了她纤细的脚腕。
手脚都被捆绑,萧云舒还作死地威胁他:“你赶紧给我解开,我是魔术师,最擅长各种逃脱术。等我挣脱了,我把你揍得哭爹喊娘!”
“谢谢你提醒了我,”靳北宸劈手挥出一道光绳,“我用光绳绑你,你再有本事也挣不脱。”
被光绳绑住手脚,萧云舒气得七窍生烟,她真是傻透了,干嘛要当着靳北宸的面提醒他:她会逃脱术!
靳北宸将萧云舒打横抱起,再抬脚踹开卧室门。
“那个,你听我说,”萧云舒挖空心思的劝阻他,“刚才我睡觉的时候,发觉双人床在咯吱咯吱响,八成是被你祸害的散架了。你今天再要祸害,它估计要支离破碎。本着爱护家具的原则,你千万别再摧残它了。”
“说的也是,”靳北宸停下脚步,“咱们换个地,比如,沙发!”
萧云舒崩溃,听话听音,靳北宸这厮,咋就听不懂她的潜台词。
“沙,沙发也经不起你的摧残,”萧云舒眼巴巴的盯着他,“可怜的小沙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祸害。”
“我不会毁了它,”靳北宸将她放在沙发上,又干脆利落的解下腰带,“咱只在沙发上来一次,然后是茶几,餐桌,书桌,电脑桌,洗手台……”
他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家具,最后,他附在萧云舒耳边,语调邪魅的低语:“当然,还有旋转楼梯的每一级台阶。最后,我们还可以去大海里,翻江倒海。”
呼!萧云舒面颊火烧火燎的发热,她将脑袋埋进沙发里,都不知该怎么接话。
屋外的海面上,蔚蓝色的海水浪涛起伏的流向远方,一艘小巧玲珑的玩具木舟,从未知的方向漂来,顺着海水随波逐流。
木舟在海水里忽上忽下的漂流,骤然间,海浪的起伏突然激荡了几分,在海水的肆意冲击下,脆弱的木舟化为零散破碎的残片,四分五裂的漂浮在海面上。
海浪依然在风起云涌的翻卷,逐渐把那零散的残片吞噬的一干二净。
待海面重归波澜微兴的平静后,木舟早已不见踪影,唯有清幽凉爽的海风,惬意悠然的吹过海面。
室内,靳北宸拿着手绢,一点点的擦拭着萧云舒额头的汗珠。
看着她绯红娇俏的面颊,和遍布眼角眉梢的惬意,靳北宸得意非凡地问:“感觉如何?”
萧云舒知道他想听什么,无非是夸他很厉害很给力之类的话。
他想听,她偏偏不说。
她非但不说靳北宸想听的好话,还作死的哼唧:“没啥感觉。”
“嗯?”靳北宸黑脸,“你是不是想来狂风暴雨式的,没问题,我马上给你!”
嗅到暴风雨的气息,萧云舒这才意识到,她说错了话,还是错的离谱的那种。
“不对不对,”她求生欲满满的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好累,还饿的神志不清,所以没啥感觉。我真的很饿啊,早上只喝了一碗稀饭,现在早就消化的一干二净,不饿才怪呢。”
她一个劲的强调“自己饿”,是想转移话题。
靳北宸果然被她牵着鼻子走,“真饿是吧,等着,我去给你一煮完面条,等你填饱肚子,我们再接再厉。”
萧云舒嫌弃的撇嘴,面条,又是面条。
只要是他下厨,他永远是煮面条给她吃。
诚然,他煮的面条很美味,可次次都吃面条,难免腻味。
“我不吃面条,”萧云舒撅嘴抗议,“嫁给你太悲催了,啥好东西都没有,只能吃面条。”
“我的大小姐,”靳北宸无奈摊手,“我现在只会煮面条,你要不喜欢,只能你亲自去下厨。”
萧云舒才不要下厨,被他折腾的奄奄一息,还想她做饭给他吃,做梦。
“不会就学,网上教做饭的视频多了去,”萧云舒颐指气使的命令他,“赶紧去学,学不会,别当我老公!”
“好好,”靳北宸顺从的答应她,“我学,我现在就学。伺候我的老婆大人,再苦再累我也甘之如饴。”
他连身上湿漉漉的衬衣也没换,便抬脚走向厨房。
看着他步履稳健,风度翩翩的走姿,萧云舒脑子里满是问号。
那啥,明明是他拼尽全力,为何,累得手脚发软,气若游丝的人是她。他反而精力充沛,看不出一点疲惫样。
靳北宸也不知在厨房里干嘛,等了好半天,他也没出来。
萧云舒正想去厨房里看个究竟,她突然听见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厨房里传来。
那声爆炸不止声音天崩地裂,连整栋房子都猛烈的晃悠了一下,仿佛突发了八级地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