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喧闹了一天的海岛上宾客尽散,四野归于悄无声息的寂静。
白天一直在忙于招呼宾客,萧云舒累的精疲力尽,此时,她只想赶紧睡个好觉,睡个三天三夜再起床。
当她洗了澡,从浴室里出来时,一眼看见穿着烟灰色衬衣和笔挺西裤的靳北宸,背靠着墙壁,就站在浴室门口等她。
萧云舒头皮发麻,她自然知道,靳北宸为何要等她。
今晚是他俩的新婚之夜,按理说,他们应该……
可是,她现在太累了,累的腰酸背疼腿抽筋,实在没精力也没体力和他翻云~覆雨。
“咳,”萧云舒故意装糊涂,“你要洗澡吗。我洗完了,快进去吧。”
“我早就在另一个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了。”靳北宸拉起她的手指,放在他的领口处,“不信,你扒了我的衬衣看看。”
萧云舒像触电似的挣脱他,“你也洗了澡,那咱们赶紧睡觉,我都要困死了。”
“嫣嫣,”靳北宸刻意提醒她,“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知道啊,”萧云舒和他商量,“明晚再……可以吗?今天,我实在太累了。”
靳北宸轻轻一笑:“无妨,反正使力的也不是你,你只需乖乖躺着,任凭我吃干~抹净就好。”
这这……这是逃不掉呢!
萧云舒急的抓耳挠腮,“你一定要在今晚吗?白天,你喝了那么多酒,你确定,你真的有体力精力……”
她话未说完,靳北宸一下将她拉进怀里……
黎明时分
“嫣嫣,醒醒,”靳北宸撩开萧云舒耳畔湿淋淋的发丝,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还没有对我下情蛊。”
“别闹,”她迷迷糊糊的侧过头,声音迷蒙困倦,“我想睡觉!”
整夜未免,她实在太累,以前她做体能训练时跑马拉松,都没现在这么累。
靳北宸不依不饶的摇晃她几下:“给我下了情蛊再睡,那个阿婆说过,在我尽兴餍~足的时刻下蛊,效果最好。”
大致听清他的话,萧云舒费力的睁开眼睛,她想坐起来,奈何却使不上劲。
“你太不是东西了!”她眼泪汪汪的瞅着靳北宸,表情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明明听懂她话里的意思,靳北宸还故意装糊涂,“哎呀,怎么哭了?不哭不哭,我今天就开始练腰,保证下次让你心满意足。”
“你想气死我啊混蛋!”萧云舒费力的抬起手指,在他心口处锤了几下。
她是想打他,可惜,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打人也没力度,倒像是在千娇百媚的撒娇。
靳北宸顺手捏住她的拳头,再扳开她的手指,细吻她的手背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竹筒,只见蛊虫已经孕育出一枚小巧莹润的珍珠。
而那只蛊虫,则一动不动的趴在竹筒里,早已死去多时。
“靳太太,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对我好点。”
“少装可怜,”萧云舒推开他重新躺下,“我真的要睡觉了,你敢吵醒我,我一拳打碎你的天灵盖。”
她睡下没几分钟,肚子里突然发出叽里咕噜的响声。
靳北宸一听便知道,萧云舒这是饿的饥肠辘辘。
也是,昨晚一夜未眠,又被他反反复复的折腾,她不饿才怪。
萧云舒自己也饿得受不了,她缩在被窝里,闭着眼睛下令,“靳北宸,你给我做早餐去。”
“遵命!”靳北宸离开卧室,前往厨房给她做早餐。
片刻之后,靳北宸端着一碗清香浓稠的海鲜粥走进卧室。
萧云舒懒得动弹,喝粥也不想自己喝,靳北宸便用勺子盛了粥,一勺一勺的喂她。
喝了粥,萧云舒陷入熟睡中,直到中午,她才睡醒。
卧室里静悄悄的,靳北宸也不知去了哪里。
窗户半开,清凉的海风,自半开的窗口里吹进来,把窗边的白色窗纱吹拂的猎猎飞扬。
萧云舒一向懒散,睡醒了她也不想下床,就躺在床上玩手机。
打开浏览器,萧云舒看到J国某某女星自杀的消息。
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生闷气。
靳北宸这家伙越来越不像样,她今天不把他治趴下,她就不是萧云舒。
萧云舒踩着拖鞋来到客厅,外面放着一台台式电脑,连接着崭新的机械键盘。
萧云舒拆下键盘,等靳北宸一回来,她就把键盘丢给他:“你给我跪—键—盘!”
萧云舒都把键盘丢自己怀里了,证明她是真的很生气,特别特别的生气。
男儿膝下有黄金,靳北宸才不会轻易下跪,即使在萧云舒在面前,他也只愿单腿跪,不愿意双~腿跪。
“键盘在哪?”靳北宸双手一用力,把手里的机械键盘扳了个粉碎,“我没看见。”
高档的机械键盘,他直接就给弄坏了,萧云舒好生心疼:“我去,你个败家子!”
“你那么能赚钱,我不败家,你赚了钱给谁花。”靳北宸慢悠悠地走到萧云舒面前,手指托起她的下颔,“妞,咋这么生气呢,谁招惹你了?”
萧云舒抓狂地抱住脑袋,眼里一片愠怒,“靳北宸,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靳北宸挑眉轻笑:“我在好好说话啊,倒是你又吼又叫,跟犯了羊角风似的。”
有正经事问他,萧云舒没心情和他磨嘴皮子,“别东拉西扯了,我问你,吉冈带领的神风队特工,你是怎么把他们解决的?”
“很简单,”靳北宸三言两语的说清情况,“吉冈带着他们进入时空隧道后,我改变了隧道的出口。”
萧云舒紧追不舍地问:“你把出口改在哪里了?”
靳北宸一字一句地说:“切尔诺贝利的石棺里!”
萧云舒深吸一口凉气,切尔诺贝利的石棺,那是多么可怕又恐怖的地方。
石棺里的辐射,高达15000伦琴,吉冈这样的异能超人,受到这超强辐射之后快速撤离,他能凭借自身的异能调养生息。
但是他带领的神风队特工们,个个都是脆弱的血肉之躯。
他们在没穿防护服的状态下,暴露在高辐射的环境中,只需几秒钟,就足以殒命了。
萧云舒有点毛骨悚然,“靳先生,你真可怕!”
“害怕了?”靳北宸趁机威胁她,“你以后,要乖乖的听我话,我叫你趴着,你不许坐着。我叫你撅着,你不许躺着。要是不听话,我也把你丢进石棺里。”
萧云舒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靳北宸的威胁,一点也吓不着她,“我才不怕你,非但不怕,我还敢招惹你!”
她飞快解下手腕上的白金手镯,“来来来,今天我也让你尝尝,戴手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