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道出了那日的情况,抱紧了霍渊,“求求你了。”
“想让本王撤除指令啊?”
男人的手指一路向下,捏紧了姜慈的下巴,“对不对啊?”
姜慈闻言,点头如捣。
“我本王不想。”
姜慈心里来气,十分憋闷,好声好气的,他不答应,那到底要她怎样?
姜慈快要爆发了,却又不敢,说不准等会霍渊心一软,就同意了?
还是软下性子去哄哄她吧。
姜慈温言软语,娇滴滴的,可霍渊依旧不温不火的样子。
“渊渊啊!”
姜慈无奈之下,只能拿出杀手锏,看看这样叫着霍渊能不能让对方同意自己的请求。
“会撒娇啊!”
姜慈抬起头,撅着粉唇,点头应是。
“姜慈,你骗起人来无底线无原则啊!”
“哪有!”
男人眼底更加阴鸷冰冷,他看着姜慈。“你明明不喜欢本王,何必要这样?”
她观察着姜慈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想从她眼中看出欢喜,想听到最好的答案。
耳畔不再是问言软语,身边的美人儿也不再撒娇卖俏。
她霍然起身,十指握拳,一副生气的模样。
霍渊身体向后仰去,倚在角枕上,玩弄着手中的班玉戒指,意态慵懒矜贵,“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是啊,不想再装了呢!”
姜慈冷哼一声,“我就是想让你撤令,有那么难吗?”
“本王从不撤令,这你也知道!”顿了顿,霍渊又道,“爱而不得的感情你知道吗?这种滋味你能体会吗?”
男人说至此,声音更加低沉了,“本王不会让你和钊韩成亲,全天下的人都不会,本王在人间炼狱,就要拉上所有人一起享受痛苦的折磨。”
真是个变态!
姜慈坐在了霍渊的身边,“其实我很好得到的,而且是一勾就能得到的那种哦。”
“哦?”
“仅限今天哦!”
男人冷哼一声,对姜慈说的话嗤之以鼻。
“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说我我那日被人所害。”
男人不说话,姜慈只觉得他愈发的矫情。
一片沉默之后,姜慈又想了一些话,说了出来。
姜慈用无比真挚的表情看着霍渊,“其实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刚才的话是为了哄你,可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儿,我不会感动反感。”
“哦?”这个解释霍渊还挺满意的,于是耐心的听了起来。
冰冰冷冷的眸突然多了一丝温柔,“说来看看。”
“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我不会感到反感,我也不讨厌你,甚至总想着依赖着你。”
顿了顿,姜慈坏坏的笑了笑,“心里开心吗?”
“姜慈,你不能装到底吗?”
姜慈摇摇头,“刚才的话我只说一遍,撒娇也不会一直撒娇的。”
“留在这几天,本王就会同意。”
姜慈高兴的想跳脚,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真的啊!”
她挽着霍渊的手臂撒娇卖俏,可霍渊又道,“不过本王有要求。”
“你要取悦本王,不管是装的也好,不是装的也罢,你对钊韩说的那些情话,在这些日子里,天天对本王说。”
“说多了,你不嫌我啰嗦。”
“不会!”
说到底,霍渊还是在吃醋,他表面上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摸样,可心底,倔强的像头牛。
“好好好,都答应你便是!”
姜慈心中憋屈,可在她的一番软磨硬泡之下,霍渊还是撤除指令。
*
几日之后,民间的喜事照常举办,不仅仅是丽娘这一对,还有很多人并未如期举行大婚仪式。
所以这几日格外热闹,姜慈想要出去,霍渊不肯,姜慈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冥王府。
她闲着没事的时候,唤来了青柠,“丽娘那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这几日,丽娘准备和他的新郎官大婚呢!”
“真好啊,可惜我不能去。”
青柠笑了笑,转头,便见冥王走进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很沉,迈的步子很大,撩开了帘子,越过了青柠,把目光直接落在了姜慈的身上。
男人外表看起来很沉稳,可总觉得他心里挂念着姜慈,想迫不及待的进来,马上见到姜慈。
“走!”
男人沉沉开口,青柠闻言,立马退了出去。
姜慈见他过来,马上挽着他的臂弯,开始撒娇,“今儿你有空吗?”
“干嘛这般殷勤?”
霍渊慢慢的挣开了姜慈的手,给了姜慈一个意味深明的笑容。
“难道我不能向你示好吗?”
姜慈白了霍渊一眼,“我对你撒娇,你说我殷勤,我对你不好的时候,你也不高兴。”
霍渊一听,觉得颇有道理。
他又里意味深明的点点头,把姜慈搂入怀中。
窗外的盈盈景色,怀中的温香软玉,都让霍渊心中异常满足。
旋即,霍渊突然开了口,“本王记得你以前说过一个词,本王刚才就是那样的。”
“什么词啊?”
这世间的诗句歌词,名言古文,还有霍渊不知道的?干嘛还要问她啊!
姜慈这么问着,霍渊笑了笑,“双标。”
姜慈想起他们刚才的对话,也笑了笑,“是的。”
没错,霍渊双标不止这一回了。
“起来!”
一阵沉默之后,姜慈都快要在霍渊的怀里睡着了,“干嘛啊!”
“为你作画。”
“想不到你这么多才多艺啊!”姜慈有片刻的惊讶,旋即恢复常态,端端正正的坐在榻上。
霍渊身形伟岸高大,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所以在姜慈惯有的印象中,他只适合行兵打仗,吟诗作对,画画弹唱,这些都不太适合霍渊。
外在的形象和内在的修养并存,在姜慈心中加了分数。
可时间一长,姜慈就没了耐心,霍渊心许是太过认真,画的格外仔细,格外的慢。
姜慈觉得时间被拉长,十分煎熬,于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准动。”
事事可真多啊!
姜慈一听,有些不愿意了,“霍渊,我已经坐了很久了。”
姜慈看着外面的景色,又想着街市上的繁华,实在按耐不住寂寞的心,“我想出去玩。”
“可以商量。”
“那怎么样你才同意呢!”
“哄本王开心啊!”
其实霍渊只是想看姜慈撒撒娇服软的样子,可姜慈偏偏理解错了方向。
她摆出妖娆的姿势,“来嘛!”
“端正了!”
姜慈一懵,原来霍渊要的不是这种。
那他需求是什么呢?
是不是不够性感?
无数个问题在姜慈脑海中闪过,细细斟酌之下,姜慈问道,“你到底要干嘛啊!”
霍渊笑了笑,“就算勾搭本王,就你这样,叫做勾搭?”
“我怎么了?”
霍渊回想起刚才姜慈扭捏做作的模样,全然没有妩媚妖娆之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渊,你竟敢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