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回头,恨不得一脚把青柠踹倒在地,“别推我啊你!”
青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前低低道,“小姐,只要你好声好气的,冥王就原谅你了。”
青柠挥挥手,“快些进去啊,小姐。”
姜慈白了她一眼,撩开玉帘,见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他面上无波无澜,可骨子里散发出的森森寒气让人害怕,好像平静海面上即将要狂风大作,卷起滔天骇浪。
姜慈都快吓尿了,双腿酥软,一个劲的打颤。
“你怕什么?”
“没有啊!”姜慈极力否认,还勉勉强强的勾起唇角,挤出一个笑容来。
“如此牵强,那就别来了。”男人眼底的阴骘令人心肝发颤。
“没有啊,我很愿意过来。”
姜慈加快了脚步,来到霍渊身边,“听说你要打仗了?”
霍渊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送来了几车的止血散,有了这个,事半功倍。”姜慈从掏出一个小药瓶,“你身上不是有很多伤嘛?我涂上,你感受一下效果?”
姜慈想撩起霍渊的衣服,玉手微微抬起,欲要拨开霍渊的胸襟,霍渊挣开了她的手。
力道太大,姜慈痛呼!
“你干嘛啊,不就是惹你生气了嘛,至于嘛?我今儿来不就是来道歉的嘛?”
“你会道歉啊!”霍渊眼底冰冷骇人,像是藏着腥风血雨,只要爆发,即刻将人毁灭。
“你干嘛这样凶神恶煞的啊!”
姜慈装的很淡定,可心中在天人交战。
她最终还是服了软,俯下身来,趴在霍渊的腿上,温声软语的,“其实那天我被人摆布,才说出那些话。”
“哦?”
霍渊闻言,声音里充满了质疑。
他抬起大掌,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女人。
可姜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男人怀中仿佛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若是说错了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姜慈脑补着一幕幕画面,霍渊觉得这解释不满意,一手拽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一手掐住她的脖子。
画面太血腥,姜慈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酥软。
“钊韩请来了草原上会幻术的人,宫宴当日迷惑我,让我说出那样的话。”
听起来很神奇,但霍渊知道,草原上是有会幻术的人,当年他差点被蛊惑,然后下了错的指令。
那时候他足够清醒,体力也并没有战争而完全透支,所以可以应对,更没有做下错事。
霍渊眼底的冰冷散去了一些,抬眼看着姜慈。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啊!真是的,不信你去打听打听啊!”
霍渊闻言,姜慈语气异常坚定,不像是撒谎。
可她那嘴皮子,一旦放下姿态去道歉,就会扯出很多理由去哄对方。
此事过后,霍渊也不是没打听过,那天确实奇怪,姜慈不喜欢钊韩,却又当场表白。
可姜慈没给他一个解释,他就会乱发脾气,就会坐立难安,不由自己。
霍渊一向是个清冷自持的人,怎么碰到姜慈,竟会屡次失控呢?
不过,这个理由勉强能接受。
霍渊想了想,又沉沉开了口,“不过,我还是不会原谅你的。”
姜慈一听,瞬间毛骨悚喊。
突然吱呀一声响,外面的门慢慢关闭。
气氛凝固起来,再加之异常安静,让姜慈突然觉得这里更加诡异森寒。
“霍渊啊,我跟你解释清楚了。”
姜慈趴在霍渊的腿上,声音软软糯糯,像是在撒娇似得。
她是这么的温柔,有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太做作。
“霍渊,你不要生气了,我都是你的人了,我怎么可能喜欢钊韩呢!”
姜慈抬起头,看着霍渊眼底的晦暗不明,心中莫名恐慌。
她不敢直视霍渊,却又想做出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
于是,她鼓足勇气,一瞬不瞬的看着霍渊,故作娇羞之态。
男人黯然片刻,眼底出现一瞬的冷色,他身子向前一倾,大掌扶上姜慈的脸蛋,声音低沉沙哑,“本王怎么就不相信你说的话呢!”
“我打听到那个嬷嬷了,告诉你名字,你再去打听打听,是不是那么回事。”姜慈有些生气,解释了那么多,说了那么多,这男人还是不冷不淡的,真矫情!
“谁知道你和那嬷嬷是不是串通一伙的?”男人手指如长蛇一般,在姜慈的脸上滑动,让姜慈愈发害怕。
他的手指一路向下,看着层层叠叠的里衣外衣,男人的手指勾住了姜慈的胸襟,用力向外一扯,露出一片白皙丰满。
“你干嘛啊!”
“你当这冥王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姜慈又把衣服往上拉了拉,“可你也不用扯我衣服啊,怎么,让我来满足你的兽欲吗?来啊!”
霍渊闻言,手指一顿,这下子,霍渊开始茫然了。
她从不愿意爬上自己的床,每次都是用强的。
怎么今日如此主动?
“你有点不太对!”
男人眼底嗔着笑,不辨喜怒。
姜慈去求霍渊,反倒因为自己一反常态,太过主动,让对方怀疑自己。
“要不要嘛!”
姜慈扯了下外衣,霍渊依然不为所动。
“不要就算了。”
姜慈起身,已然没了耐心,愤然转身,欲要抬脚离开。
男人握住了姜慈的手,“本王说了,冥王府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
果然于情故纵是管用的!
姜慈募得回眸,故作生气的模样,“那你还凶我。”
“可知错?”
姜慈闻言,气的想跳脚,“明明就不是我的错,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霍渊把姜慈拉入怀中,姜慈故作娇羞状,“你干嘛啊!”
粉拳捶着霍渊的胸口,眼底含泪,满腹委屈。
“再装?”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姜慈一懵,他怎么看出自己是装的呢?
“不要装了,你放低姿态,来找本王,定是有事。”
霍渊的手指再次扶着姜慈的脸蛋,声音明明那么温柔,却带着一股悚人的寒意。
“下次用别的招来勾本王,心许本王能痛痛快快的答应你的请求。”
姜慈抬头,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心底也不害怕了。
“我没装,我就是来道歉的,虽然我有事找你。”
霍渊终于笑了,姜慈被看穿,却还要逞强。
“快说什么事儿说吧。”
霍渊单手托腮,心中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她放下姿态来哄自己。
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含着浅淡的笑。
不得不承认,姜慈温温柔柔的样子很迷人。
这招,的确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