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不能要的。”
姜慈笑了笑,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将军府之后,姜慈就唤来了青柠,“那日的嬷嬷肯定是有问题的,你去把她找来。”
“小姐,其实那天我就觉得那人奇奇怪怪的,可前方打听,也打听不到那人的下落。”
姜慈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微微侧目,眼底带着几分惊讶,“也就是说,宫中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是!”
姜慈目视虚空,回想着那日所有发生过的事儿,可她刚刚回复那段回忆,有些事情还是想不起来,“青柠,你再把那天的事儿说来听听。”
顿了顿,姜慈不忘再叮嘱一句,“仔仔细细的说。”
“是!”
青柠娓娓道来,姜慈闻言,所有的回忆都连接到了一块。
旋即,姜慈又道一句,“那个嬷嬷恐怕不是中原之人。”顿了顿,姜慈突然想到了钊韩,“你刚才说,我那天公然之下,表白了钊韩?”
“是啊,小姐,而且您还说,您要嫁给钊韩呢!”
姜慈噗嗤一声,把口里的茶水喷了出来,青柠见状,赶忙拿出帕子,替小姐擦拭嘴角。
“您慢点喝!”
青柠扶着姜慈的胸口,“好点了?”
姜慈应了一声,抬头问,“我当时真的这样啊?”
“是啊,不过您当时喝醉了,喝醉后的话不能当真。”
姜慈闻言,又开始臭美起来,“此番我向钊韩表达心中爱慕之意,恐怕又会让大魏很多男子伤心了。”
青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姜慈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于是回归正题。
青柠道,“那天好端端的,钊韩王子偏偏要对你表白,还问小姐喜欢谁?恐怕他也有问题。”
姜慈白了青柠一眼,拖着腮,自信满满的模样,“向我表白不是很正常嘛?”
青柠无奈,姜慈又道,“不过想想来,的确蹊跷,那日我怎么会说我喜欢钊韩呢?”
“小姐恐怕是喝醉了。”
“有一句话是,酒后吐真言啊!”
青柠笑了笑,“是啊,您是吐出来真言了,倒让人家冥王伤心了。”
姜慈回想了一下,“如若那个嬷嬷真的和钊韩有关系,那么必须要找到那个嬷嬷。”
“可上哪里找啊,关键是,这嬷嬷就是冒充来的,没有线索啊!”
姜慈望着外面的盈盈景色,青柠在一旁倒茶,一个不小心,杯子落在地上,响起了稀里哗啦的碎片声音。
姜慈一怔,突然回神,看着青柠用双手拾起碎片,可能茶水太烫,青柠不小心手上起了包。
青柠把手翻过来,看着上面被烫的痕迹,“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青柠这一动作,恰恰让姜慈脑海中勾起了当天的回忆。
嬷嬷的掌心有一个很特殊的七星标志,传闻,草原上有些人是会幻术的。
那么这个嬷嬷和钊韩是有一定联系的!
姜慈已经猜出了个七七八八,肯定是钊韩把那婆子请过来,混成宫中的嬷嬷来迷惑自己,等到宫宴之时,婆子施展幻术,让自己在大家面前表白钊韩。
姜慈半天不说话,青柠好奇,“小姐,您是不是想出来什么了?”
“你派人打听一个婆子的下落。”
“可是咱们又没他名字?”
“我还记得那嬷嬷的模样,我来绘制她的画像。”
“是,小姐!”
*
几天之后,果然有了消息,如姜慈所料,这婆子是草原之上幻术最高超的,虽然草原上是禁止幻术的,可她仍是是德高望重,受人敬仰,在草原那里,很多人都知道她,所以打听起来自然也方便一些。
“消息可真快啊!”
姜慈看着医术,见青柠匆匆而进,露出一个意味深明的笑容。
“小姐,这婆子会幻术,也的的确确在前些日子,陪着钊韩王子去了宫宴。”
姜慈只是点点头,对于此事,不置一词。
青柠看着她面上淡淡的,辨不清喜怒,晃动着小姐的手臂,“钊韩那么过分,小姐就这么忍气吞声了?”
“眼下,我可没空管他。”
“那这事儿小姐就不计较了?”
顿了顿,青柠又道,“要不是钊韩王子暗中使用卑鄙手段,冥王府现在也不会闹得人人自危。”
姜慈闻言,“霍渊还在发脾气啊!”
“可不是嘛!前些日子尘枫还过来求我,让您服个软,去哄哄冥王,好声好气的,这事儿就过去了,可您是千金之躯,您娇贵着呢,怎会降低姿态,去哄别人?”
青柠语气不咸不淡的,姜慈笑了笑,“是啊,我就是不想去。”
青柠闻言,晃着小姐的手臂,“我刚才就是说说而已,你快去吧。”
姜慈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听说霍渊要打仗了?”
“是!”
“也好,给我些时间,过几日,我亲自登门,去看霍渊。”
*
这一日,青柠早早的就把姜慈叫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
姜慈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不耐烦的回道。
“快点吧,您现在啊,就是冥王府婢子奴才的救命稻草。”
“行行行,快给我梳妆打扮吧。”
走出门的时候,青柠发现后面还跟着几辆马车,“小姐,不就是去道个歉嘛?至于这么大阵仗啊。”
姜慈扶着青柠的小臂上了马车,“那是,道歉就有个道歉的样子啊!”
“行行行,小姐只要和冥王和好就行了。”
“不是和好,是要把这事儿说明白,我们之间,可没好过,你这小嘴,别胡言乱语。”
姜慈点了点青柠的脑门,青柠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
旋即,青柠便催了催马夫,希望快些到冥王府。
不过片刻,姜慈下了马车,再次来到冥王府这个地方,姜慈心中五味杂陈。
万花凋谢,池水无鱼,一切没了生气。
姜慈心中有些忐忑,霍渊怎么这么大的气性啊!
想了一想,她后退两步,旋即青柠又把她往前推,“既来之则安之,小姐,可不能退缩啊!”
“我退缩什么,我又不怕霍渊!”
“那您倒是走啊!”
姜慈无奈,只能怀着一个忐忑的心情,来到了霍渊的寝具。
地面一片狼藉,男人坐在内室中的榻上。
他目视虚空,眼底像是枯井,尽是绝望。
男人听到了声音,就能猜到是姜慈。
他抬眸,勾起薄唇,似笑非笑,“你来了。”
姜慈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吓得不敢往前走了,青柠又推了她一把,“快点进去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