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也不去多想,挥了挥手,“反正他怎么样我可管不着,我也不想管,这段日子我成天琢磨这事儿,烦的透透的。”
姜慈穿好衣服,用金钗一束,随意的挽起一个发髻。
“小姐,你要干嘛?”青柠在一旁问道。
“我出去走走,散散心情。”
青柠见她快步离开庭院,一边做事,一边小声嘀咕着,“冥王府现如今乱成一团,小姐还有心情出去玩?”
另一边,姜慈下了马车,见街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姜慈眉眼舒展开来,不再像刚才那般一脸愁容。
突然,另一边匆匆过来一对人马,锣鼓升天,一派热闹景象。
“原来是有喜事啊!”
姜慈高兴的跑了过去,也要粘粘喜气,本事件高兴的事情,可偏偏出来一个老头。
姜慈见状,小声嘀咕着,“这人干什么啊!”
一旁的大婶看姜慈好奇,上前和姜慈小声讨论着,“这是新娘子的爹爹。”
“啊?”
姜慈听着,十分诧异,如若不同意,那就别成亲啊!
何必要在喜庆的日子里闹得人尽皆知啊!
对自家女儿有什么好处?
姜慈不解,一旁的大神继续解释道,“这爹啊,成天喝酒赌博,每个正行,追知道他今儿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呢?”
话落,姜慈了然,看着前方的情况。
只见那老头指着新郎子鼻子骂,“冥王下令,这些年不让办喜事,难道你不知道吗?冥王说的就是王法,谁要违背,就是触犯了大魏条律。”
姜慈一听,想了起来,那天霍渊的确那么说过。
只见那老头再次开口,“给我下来,要么我就把你告上官府。”
虽然这老头蛮狠,可这老头说的也有理。
冥王既然这么说了,天底下,又有谁敢违背冥王的意思呢?更何况,万一闹到官府那里,新郎和新娘子都是吃亏的。
“快给我下来啊!”
老头再次道,坐在马上的新郎见道路被拦住,百姓纷纷看着,围个水泄不通。
新郎终于开了口,“你现在又把冥王搬了出来,那日我下聘,你为何不这么说?”
“那日,我……”老头一时语塞,随后又扯了一个谎子,“我忘记了。”
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众人见状,又把矛头指向老头,“你平时就每个正行,如今女儿嫁了,你又想干什么?”
“人家下聘,你也同意了,为何不让成亲?”
老头闻言,仍是一副淡定摸样,“反正没我的同意,没有长辈在,礼不成,这婚事也成不了!”
新郎纵身一跃,下了马,疾步来到老头身边,“我求亲之日,你刁难于我,还问我要那么多的聘礼来娶你女儿,我四处拼凑,好不容易送到你那里,你却当天还要改口费,否则不让女儿嫁于我。”
新郎顿了顿,又道,“虽然也有改口费这个礼节,可也不能问我要那么多。”
百姓一听,“我说这老头不安好心,原来如此啊!”
“真是,可苦了这姑娘了。”
老头一听,“这是应该的,怎么了?我可是含辛茹苦把她带大的?”
新郎闻言,冷笑一声,“含辛茹苦?你也配说着四个字?”
顿了顿,新郎的生意抬高了几分,“他从小虐打丽娘,若不是我娶丽娘,带她脱离苦海,恐怕现在的丽娘恐有性命之忧。”
“我再不把丽娘从你家接出来,难道要看丽娘活生生的被你折磨致死嘛?”
老头一听这话,竟无言以对。
家中丑事不能传,没成想,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闹得人尽皆知。
“我就是多收你点改口钱,怎么了,还不让嘛?”
新郎子神色异常坚决,“我是不会给你的,因为我给了你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没错说的很对,这老头名声本就不好,吃喝嫖赌,样样不落,还暴打女儿,就应该报到官府去。”
有百姓为这对夫妻说话,可话却偏偏说错了。
老头露出得意之色,“好啊,告到官府,违背冥王的指令,违背父母的意愿,擅自成亲。”
全场一片沉默,老头见状,笑了笑,“快,把改口费给我,我还要喝酒去。”
“不能给啊!”
“是啊,不能给!”
百姓看的心里着急,可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有冥王的指令,告到官府,夫妻确实理亏。
姜慈在一旁看着,突然开了口,“新郎新娘,你们可否有什么证据说明这老头有暴虐人。”
新郎子闻言,实现放在了姜慈的身上。
见她身着华服,气度不凡,和寻常百姓有些不同。
她这么问,应该是在帮自己!
新郎子面色顿了顿,掀起了丽娘的袖子,露出斑斑血迹。
“这是今早刚刚打过的。”
众人一看,纷纷捂着鼻子,那血腥味太浓烈。
“怎么能把女儿打成这样。”
“是啊,就应该天打雷劈。”
百姓骂着,丽娘哭着,此时街上乱成一团。
姜慈抬抬手,“诸位百姓,听我说两句。”
周围的声音小了很多,人们纷纷抬起头,听姜慈说话。
“这婚先不用办了,你们先回家,写好诉状,给我几天的时间,冥王会下令,撤出禁止喜事的指令。”
众人闻言,着实一惊!
冥王说话可从来没有不算数的时候,更不可能下了指令,又撤了指令。
“不可能。”
“是啊,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都不相信,这姑娘有这么大的本事。
姜慈上前,拍着丽娘的肩膀,轻声哄劝,“相信我,过个几天就行了,再忍忍。”
“你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老头开了口,姜慈见他就来气,“要你管姑奶奶我的事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姜慈想和他掐架,可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不是掐架的时候。
老头勃然变色,一听冥王会撤出指令,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拿出手中的烟斗,打向姜慈。
重重的一下落下,姜慈瞬时感到天旋地转,身子也站不稳了。
还有有一旁的百姓扶着她,姜慈一怔,突然脑海中的一幕幕画面再次涌现。
“是那个嬷嬷。”
姜慈支支吾吾的,声音不大,百姓一看,有些担心,“姑娘,您没事吧?”
姜慈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钉子,给了丽娘,“这几日找个客栈先住着,姑娘家,不能没成亲就去男二家住的。”
“有您刚才那些话,丽娘就已经很感激了,这些丽娘不能要。”女子拒绝,姜慈塞到了她的手心里,“拿着,这是我欠你的,此事因我而起,所以我必须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