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的眼底无波无澜,面上也是淡淡的,霍渊突然冷笑,他以为自己是个冷心冷血之人,可一旦动心,就会付出所有,不会有所保留。
他放下姿态,放下所有,肆无忌惮的爱了一场,可对方的心里却并没有他的位置,甚至爱上了别人。
霍渊嗤笑出声,只觉得无比荒谬!
这事儿来的太突然了!
旋即,霍渊癫狂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殿堂,像是一种可怕的魔音,让所有人心中胆怯。
一旁人见状,问道:“这冥王怎么了?”
“咱们也不知道,只觉得他那凶神恶煞的,要杀人一样。”
霍渊后退了两步,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慈,“本王再问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是一个身处在阴霾黑暗中的人,是姜慈给了他所有的温暖,是姜慈让她感受到了所谓的男女之情。
她就像是一束光,现在那束光没了,他再次陷入黑暗中,陷入痛苦里。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所有人都陪他一起去尝尝这种滋味吧。
“本王下令,因为宫中会有丧事,所以,近几年,全天下禁止喜事,本王的话,你可否满意啊?”
话落,众人纷纷议论。
“丧事,什么丧事?”
“全边境人的丧事!”
霍渊冷冷开口,众人闻言,吓得双腿发软。
钊韩听到,“冥王,姜慈是真心喜欢我的,你要这般威胁我们吗?”
“你们整个族的人都会受牵连,不,是你们整个边境。”
霍渊说着,掐着钊韩的脖子,高高举起,眼底嗜血恐怖。
“你要开战吗?为了一个女子?”
“是,我想让你们都下地狱,也和本王一样,尝尝痛苦是什么滋味。”
钊韩停止了挣扎,奄奄一息之际,角落中的嬷嬷停止了幻术。
一瞬之间,姜慈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见到这种情况,着实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
姜慈恨不得把霍渊拉开,可霍渊一旦动了气,根本拉不住。
“你干什么啊!”
姜慈用力去扯霍渊的手臂,女子的那一点点力度,根本左右不了他。
闻言,霍渊转过头,眼底的杀气浮现出来,“我要让钊韩慢慢死,知道什么叫痛。”
“为什么啊!”
“为什么?”
霍渊重复着姜慈所说的话,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斜睨着姜慈,“你说为什么,刚才你说的都忘了吗?”
“啊?”
姜慈努力的回忆着,这时,嬷嬷从桌上拿起一杯茶,里面放迷幻药。
而这种药可以达到短暂性的失忆,刚刚发生的一幕幕,都可以让姜慈忘得一干二净。
她的手做了一个动作,眼前的宫女突然愣住。
“把这杯茶递给姜慈,让她喝下去。”
婢子一听,不受控制的点点头,又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姜慈的面前,“姜姑娘,莫要动气,快喝了这茶,消消火。”
姜慈接了过来,又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旋即,那些像是碎片的回忆再也无法拼接起来。
喝茶的功夫,脑海中的画面全部消失了。
姜慈也觉得奇怪,但如今这个失控的场面,还是需要她来解决的。
“我也忘了我刚才说了什么!”
这话说的太过荒谬,不用霍渊开口,一旁的人就提醒道,“姜姑娘啊,你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的说,你要嫁给钊韩的。”
“啊?”
姜慈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可能,不可能。”
刚才还那般专情,现在就想撇的一干二净?
众人对姜慈的态度嗤之以鼻,愤然道,“你现在又闹这一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姜慈见状,既然这么多人都在说她刚才表白钊韩,于是看向青柠,“是这样吗?”
青柠无奈的点点头,“是啊小姐!”
姜慈陷入两难境地,一边怕霍渊控制不住情绪,欲要杀人解恨,一边是怕钊韩误会。
姜慈想了一想,心许是她见钊韩那日赤果着上半身,在武场秀肌肉,对他留下了一个好印象。
而刚才喝的叮咛大醉,于是就开始表白钊韩,开始胡言乱语。
姜慈对钊韩其实就是一种欣赏,并非喜欢,肯定是刚才酒后说了些不着调的话,才引起大家误会。
姜慈笑嘻嘻的来到霍渊身边,“您就别生气了。”
霍渊全身戾气散发出来,姜慈看着害怕,“我求求你了,咱们回去说,走啊!”
“滚!”
霍渊甩开了姜慈,大步离开这里。
姜慈有些发蒙,钊韩走向前,扶着有些站不稳的姜慈,“小心一点,冥王手太重,既然他不知道怜惜你,那么我……”
“好了好了。”
姜慈打断了钊韩的话,“都是你,如若不是你,我才不会在大殿之内出丑。”
“姜姑娘!”
钊韩面露愧色,低头敛眉,“别生气了。”
他态度很卑微,可怜巴巴的在等着姜慈的原谅。
而姜慈也不想和钊韩再说一句话,离开的时候,抛下一句话,“你以后最好别在我面前脱衣服。”
“啊?”
钊韩一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件事儿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他们草原男子,如若不在正式的场合中,都是赤果着上半身的,这有什么不妥吗?
钊韩不明白,有些茫然的看着姜慈。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钊韩:“……。”
*
姜慈这几日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她一脸愁态,巴巴的望着窗外,好半天叹了一口气。
那天的事儿姜慈丝毫没有想起来,就像是记忆被抽离出来似得。
“小姐,您不去看看冥王啊,给他道个歉吧。”
“谁要给他道歉,再者说,我喜欢谁那是我的事儿,和其他人没关系。”
青柠一听,凑了过来,十分好奇道,“难不成,你真的喜欢那钊韩啊!”
“没有,就是那天脱了衣服,我就喜欢上他了?我应该没那么色吧?”
姜慈支支吾吾的,青柠也也听不清小姐在说些什么。
姜慈不想再想那天的事儿了,看着外面的盈盈景色,募得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我要出去玩玩。”
“小姐还有闲心出去玩啊!”
“当然了,霍渊生不生气于我何干。”
青柠上前一步,低低道,“听尘枫说,冥王这几日暴躁如魔,天天在府中摔东西发脾气呢,现下,所有下人都不敢上前伺候,生怕做错了什么,丢了脑袋。”
“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