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挣开了青柠的手,“我也干了。”
“姜姑娘真是个爽利性子,若是改日再相见,一定要和姜姑娘喝个痛快。”
姜慈额首微笑,目送他们离开,又再次坐了下来,不过一会的功夫,接连又有人过来,和姜慈说亲。
其实一般的流程规矩都是先问问女儿家的长辈,若是中意,便考虑下一步的事儿。
可程瑞峰常年在外打仗,虽然疼爱这个女儿,可要事在身,实在没有闲暇功夫来管女儿的终身大事。
所以他们只能纷纷来到姜慈身边,亲自为自己儿子说媒。
通常女儿家碰到这种事情都是退让在一边的,或者直接避开。
可姜慈不一样,痛痛快快的一一拒绝,还规规矩矩的陪个不是,既不招人讨厌,还结实一帮好友。
这样的姑娘,比起寻常家的名门贵女,既特别,性子又好。
在宫宴之上,姜慈受到了长辈的喜欢,若是谈的来,还会多饮几杯。
姜慈喜欢热闹,却也不胜酒力,几杯下肚,醉意上涌,脸走路都走不稳了。
、青柠帮着姜慈拒绝道,“今天小姐实在是不能喝了。”
“那好那好,我们也不多打扰。”
“姜姑娘好好休息。”
众人散去之后,青柠扶着姜慈坐下,“你也真是的,成什么能耐。”
“还不让人喝酒了吗?”
姜慈摇了摇酒杯,又把酒杯倒了过来,一滴酒水滴答的掉落在了桌子上。
“没酒了,给我上酒,快点。”
姜慈喝醉酒的时候,根本不管这是哪儿,青柠实在无奈,正准备扶着自家小姐回去的时候,见钊韩走了过来。
“你要干嘛?”
青柠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是来提亲的。”
青柠皱了皱眉,“没看见我家小姐醉了吗?赶紧走开。”
一旁的护卫道,“王子亲自过来,你个婢子多嘴什么。”
青柠刚要回怼几句,姜慈浑浑噩噩之间,看见眼前模糊的几个身影,“又来说亲啊。”
“是,我心慕姜姑娘已久,我想……”
钊韩还未姜湾,青柠赶忙拦住,“您如此冒失,过来找我家小姐,若是被冥王瞧见了,可知后果?”
如若霍渊能及时赶到,看到这一幕,那就太好了。
钊韩笑了笑,“姜姑娘喜欢冥王吗?难道不问问她自己吗?”
很多人听到冥王就会退步,更不会提什么亲。
而这位边境王子,似乎不害怕冥王。
青柠无奈,扶着姜慈,冷冷说道,“那我家小姐也不会喜欢你的。”
“是啊是啊,我谁都不喜欢呢!”
闻言,青柠抬头看着钊韩,“听见了?我家小姐说了,谁都不喜欢!”
钊韩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听到姜慈的回答,丝毫没有感到诧异,“包括冥王吗?”
“不包括!”
姜慈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钊韩唇上笑意未减,如若姜慈不喜欢霍渊,那可真是太好了。
此时的钊韩,深深的看了一眼角落中的嬷嬷,他就是边境当中善用幻术的人,只要默念咒语,就会操控人心。
旋即,嬷嬷悄无声息的来到姜慈的对面,双手翻转,口中喃喃着,姜慈撞上了那一双眸,旋即,她开了口,“我喜欢钊韩。”
此话一出,青柠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青柠知道,小姐就看着肌肉男流口水,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能把大实话讲出来。
“我家小姐是喝醉了,您就不要来问了。”
钊韩闻言,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看着青柠,尾音拉的很长很长,“哦?”
他眼底带着几分质疑,还带着几分冷意。
“好,那我还想问,姜姑娘喜欢霍渊吗?”
姜慈不受控制的转过头,看了看嬷嬷的口型,又照着她的口型吐出每一个字,“我不喜欢冥王,一点都不喜欢。”
“小姐!”
青柠也不知道小姐这是怎么了,看着她的表情语调,一点温度都没有,就是单纯的把这些话一字一句的讲出来,看起来,着实有些奇怪。
可这还不会让青柠感到害怕,让她害怕的是等会冥王就回来了。
青柠愈发的忐忑,于是就拽着姜慈往外走。
可她发现,姜慈双脚停留在原地,如板上钉钉,一动不动。
青柠问道:“小姐,你到底是怎么了?”
刚才撒欢喝酒,到处找人聊天,现在……
青柠没有办法,只能硬拉着姜慈走出去。
“冥王驾到。”
角落中的嬷嬷听到了声音,她的双手交叠,姜慈又再次看向了她。
嬷嬷口中吐出三个字,“不能走!”
然后,姜慈也说了三个字,“不能走。”
霍渊闻言,徐徐来到姜慈跟前。
他这一路上,就听说很多人向姜慈提亲,姜慈虽然拒绝了,可没有丝毫的羞怯,还找他们一起喝酒聊天。
不仅如此,边境王子钊韩还在公然之下,和姜慈表白爱意。
当霍渊得知消息之后,心中暴戾之气久久不消。
“跟本王走。”
姜慈的视线落在了对面不起眼的嬷嬷身上,照着她的口型说道,“我不,我喜欢的是钊韩,我不跟你走。”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
“这姜慈是怎么回事,喜欢钊韩?”
“是啊,之前我怎么不知道,这么突然的说出来,不害臊吗?”
“幸亏我家没和姜慈家联姻,这姑娘啊,真是放荡无度,当众表白对男子的爱慕之意,不知羞耻。”
周操的声音越来越大,霍渊上前,对于旁人的舆论说辞他一点都不想听,此时此刻,他只想问个明白,“姜慈,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眼底带着几分苦涩,亦带着几分探究。
“是,我真的很喜欢钊韩,我想和他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哪个男人。”
霍渊闻言,那种痛如锥心蚀骨一般,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霍渊按住姜慈的肩膀,“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我喜欢钊韩!”
姜慈马上回答道。
霍渊从来没有想探究过别人的心思,可此时此刻,他看不出姜慈眼底的喜怒,也看不出她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他努力的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上的细微变化,“我不相信。”
霍渊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
每一个字,几乎都是咬着牙说的。
“我说了,我喜欢钊韩,我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我要和钊韩成亲,这辈子,我只有他一个男人。”